英国演员彼得·塞拉菲诺维奇在一档播客节目里讲了个挺离谱的事:他如何凭借在《黑暗之魂》系列里录的那些“男性角色死亡惨叫和受伤喘息”,一路演到了还没上映的《艾尔登法环》电影里。整个过程听着像粉丝的终极圆梦剧本,但它是真的。

塞拉菲诺维奇,给《星球大战前传1:幽灵的威胁》里的达斯·摩尔配过音,演过《僵尸肖恩》里的皮特、《银河护卫队》里的加森·萨尔、《疾速追杀2》里的侍酒师——这位老哥在一档英国喜剧演员罗素·霍华德的访谈节目里,把《黑暗之魂》列为自己“五件最棒的东西”之一。他说起这款游戏的难度时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旦你玩懂了那种感觉,你就会觉得,天哪,这就是我这辈子一直在等的那种游戏。它教会你,没有任何障碍是不可逾越的。这是我玩过的最有满足感的游戏。而且这些游戏有个共同点,你玩进去了、对上电波了之后,你就不想碰任何别的游戏了。我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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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讲到重点了:他是怎么加入到FromSoftware的游戏里的。整个过程概括一下就是——他自己硬挤进去的。他太喜欢初代《黑暗之魂》了,听说他们在做《黑暗之魂2》,就直接去联系了开发商。他的原话差不多是:“嘿,我听说你们在搞《黑魂2》,我激动得不行。你们听我说,我是个演员,我擅长配音,我特别想在这游戏里配个角色。”就这样,他半推半就地拿下了游戏里一个叫“温雅派特”的NPC角色。不过对他来说,真正让他得意的是别的事。

他说:“但比这让我激动得多的是,他们让我录了男性角色的‘动作发力声’——就是你选男号的话,挨打、翻滚、死亡时候的那些闷哼和惨叫。你懂的,在这游戏里你会死很多很多次。我现在玩《艾尔登法环》,发现他们把我那些声音一直保留在后续的作品里。我每次捡起来玩一会儿,死了之后听到那个声音,脑子就一愣:这是我啊。用这种方式被‘刻’在这个系列里,感觉太怪了,也太酷了。这是我职业生涯里最骄傲的成就之一。”

到这里为止,已经是一个硬核玩家成功打入自己最爱的游戏系列的经典故事了。但接下来才是最新的进展:他要演《艾尔登法环》电影了。而这一步的触发点,同样带着一种“玩家之间的玄学巧合”的感觉。

他说的是这样:很多年前,他有一次去参加试镜,在一个等候区里碰上了作家兼导演亚历克斯·加兰。当时两人不认识,但加兰主动走过来介绍自己,开口就说“你是彼得·塞拉菲诺维奇对吧”。加兰自己也是个《黑暗之魂》和《艾尔登法环》的重度粉丝。两个魂系死忠就这么在公司前台的认识区搭上了线,后来发展出一段友谊。塞拉菲诺维奇这次在节目里没把话彻底说满,没有直接拍板说“所以我拿到了哪个哪个关键角色”,但把这个从偶遇到合作的关系线交代清楚了:一位导演在做一个改编项目,碰巧遇到了一位已经用“死亡音效”把自己写进这个游戏DNA里的演员。

对于熟悉魂系游戏的人来说,塞拉菲诺维奇的声音其实一直在你耳边出现过——你可能没注意,但每次你操作男性角色在古龙顶、病村、宁姆格福的某个角落被送回赐福点,那个痛苦的闷响就是他。而现在,这个声音要从游戏里的隐形存在,走到电影画面里去了。怎么处理这种从“声带客串”到“真人出镜”的过渡,目前还没有细节,但光是想想就挺有意思:一个玩家,因为太喜欢某款游戏,硬是把自己投进去了,第一步是声音,第二步是脸。

这件事的另一面是,亚历克斯·加兰作为导演和编剧,过去作品里的世界观构建和氛围把控已经有目共睹。而他自己是魂系玩家这件事,意味着他大概率不是来拍一个流水线式游戏改编电影的。对《艾尔登法环》这种以碎片化叙事、环境压迫感为灵魂的作品来说,导演本人能不能理解那种“不解释、不指引、不哄着你玩”的设计哲学,几乎直接决定了改编成不成立。至少目前来看,导演自己就是会被不死院恶魔砍死无数次还觉得“这太棒了”的那种人。

至于电影的更多细节,这次访谈没有展开。角色、剧情、上映时间全都没提。唯一确定的信息线就是:彼得·塞拉菲诺维奇在《艾尔登法环》电影里有一个角色,而且这个机会的起点,不是某个试镜通知,而是一个影业公司前台等候区里的粉丝认亲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