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石乐队在上张专辑刚过两年半就推出了新作《Foreign Tongues》，速度在21世纪堪称最快，但评论却并不买账——这张专辑听上去就像是《Hackney Diamonds》的第二部分，无论是声音还是制作套路都如出一辙。

除了时效惊人，这张作品依然延续着2023年那套配方：请来Andrew Watt操刀制作，借助已故鼓手Charlie Watts生前的录音向他致敬，邀大牌嘉宾跨刀献声，并在音乐录影带里塞满A咖面孔。这一切精准地复刻了人们脑海中“经典摇滚乐队”该有的样子，只是在舒服的框架里重复着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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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普通乐迷来说，这算不上最坏的结果——《Hackney Diamonds》曾被视为滚石回归该有的戏剧感，并因此获得温和的欢迎，哪怕其中没有哪首歌能挤进未来的单碟精选集。可如果说那是保守打出一支一垒安打，《Foreign Tongues》就连上垒都不够酣畅：它安全到无伤大雅，稍显臃肿，是张被动愉悦的大杂烩，偶有出人意料的活力，但绝大多数曲目听过即忘。

在这些歌里，你能听到Jagger及其伙伴从多个年代翻出旧日线索，却始终没能在《Hackney Diamonds》之上更进一步。放在从灾难般的《Lulu》到绝唱《Blackstar》的光谱上，这张专辑刚好落在中点，比前作略逊一两个档次。他们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了六十多年，这次却只是踏在原地。

当然，都到了这个阶段，没有哪位歌迷真指望滚石再变出一张《Sticky Fingers》或《Exile on Main St.》。但就像前代摇滚巨星们晚年的作品一样，《Foreign Tongues》至少提供了一个窗口，让人窥见这些老牌偶像当下的兴趣、地位，以及对他们对自我的感知。只是这窗口透进来的光，并不怎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