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那档演员竞演综艺里,许君聪当面顶撞评委,说周星驰老师在他眼里从来不是墙角,这场关于喜剧审美的分歧,会在2026年的夏天被重新翻出来。
李成儒为什么会和周星驰有审美分歧?周星驰的作品究竟如何?
2026年7月11日,恰逢美加墨世界杯激战正酣之际,周星驰执导并编剧的新片《功夫女足》正式登陆全国院线。
网络上关于周星驰因当年综艺事件特意邀其进组的说法流传甚广,但截至目前,并无官方信源证实这一选角动机,更多属于观众的联想与解读。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年那个在舞台上被评委叫停、被批评演死了的演员,6年后确实站在了周星驰的新片里。
时间倒回2020年12月12日,《我就是演员第三季》正式开播,演员许君聪和姜潮搭档,表演了周星驰执导的《西游降魔篇》中的经典片段。
表演尚未结束,就被评委集体喊停,章子怡直言许君聪的表演会让观众感到尴尬,于正则批评姜潮演得太过油腻,李诚儒更是直接放话,称二人几乎要把导师和观众演死了。
面对评委的集中批评,许君聪试图解释,称该表演的情感爆发点在后半段,需要一定铺垫。
于正随即回怼,认为观众不可能为了等待后半段的亮点,去忍受前半段的尴尬表演,真正引爆舆论的,是李诚儒随后的长篇点评。
他劝许君聪把眼光放长远,不要只盯着那些80年代以后才开始流行起来的无厘头表演,更不要总盯在墙角和墙裙子上。
在他看来,无厘头只是一种特定时期的表演风格,不该被奉为不可逾越的高峰。
由于无厘头表演与《西游降魔篇》、与周星驰之间存在着几乎绑定的公众认知,许君聪的第一反应便是当场回怼,周星驰老师在他眼里不是墙角。
李诚儒愣了一下,随即解释称,自己的意思并非针对周星驰本人,而是指80年代以后兴起的这一类无厘头创作。
但网友并不买账,在中国,周星驰几乎是无厘头的代名词,李诚儒那段关于墙角和墙裙子的发言,被广泛解读为对周星驰喜剧风格的委婉否定。
这场交锋在当年引发了巨大争议,有网友坚持认为,周星驰的成就早已无需他人评判;也有观点认为,李诚儒并非针对个人,而是希望年轻演员不要陷入单一风格的模仿。
但无论如何,李诚儒看不上周星驰喜剧的舆论标签就此贴上,双方在公众舆论层面的隔阂,也延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要理解这场争执的深层原因,或许需要回到两个人的成长背景中去寻找答案。
李诚儒出生于1954年,是北京城里长大的老炮儿,他6岁学唱京剧,深得传统戏曲的精髓,曾公开表示不懂京剧的演员是一条胳膊的演员。
17岁进入景山服装厂当缝纫工,业余时间最大的爱好是去北京人艺蹭票看话剧,1980年,他进入北京电影学院业余表演进修班深造。
更重要的是,他与82版《西游记》渊源极深,从1982年初剧组筹备选景开始,他便一路跟随杨洁导演,担任剧务,负责解决全组的衣食住行,与杨洁导演亲如一家。
这段经历,塑造了他对《西游记》这一经典IP近乎神圣的态度,也奠定他对传统艺术格调的执着。
周星驰出生于1962年,成长于香港一个内地移民家庭,一家人长期居住在九龙的穷人区,7岁时父母离异,他和姐姐、妹妹在单身母亲的抚养下艰难成长。
他曾坦言,自己来自草根,对平民阶层天然怀有亲近感,这种成长轨迹,让他天生懂得底层小人物的酸楚、倔强与卑微梦想。
他的电影始终聚焦于小人物的逆袭,那种“我也要争一口气”的劲头,正是来自他亲身经历的生活磨砺。
两种截然不同的成长环境,塑造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审美取向,李诚儒所推崇的,是京剧式的程式化表演,是82版《西游记》那种对名著的严谨改编。
他对《西游记》改编的态度,与六小龄童等人高度一致,在他看来,《大话西游》让孙悟空与白骨精谈恋爱,简直是胡编乱造。
他的《大话西游》开创了猴子谈恋爱的先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风靡全国,感动无数年轻观众,《西游降魔篇》同样以独特的周氏风格,重新讲述了唐僧与段小姐的故事。
李诚儒成长于京剧和正统话剧的熏陶之下,对艺术的格调有着明确的等级判断,周星驰成长于香港草根阶层,他的喜剧来自市井,来自底层,来自对生活的戏谑与反抗。
李诚儒看到的是墙角,周星驰看到的是人间,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他们站在不同的位置,看到了不同的风景。
6年后,《功夫女足》的大卖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周星驰式的喜剧并没有过时,它依然能点燃观众的热情,依然能在商业与口碑之间找到平衡。
当年李诚儒关于不要总盯着无厘头的担忧,并未成为现实,恰恰相反,观众用真金白银投票,证明了这种根植于草根情绪的喜剧风格,依然拥有强大的生命力。
无论是无厘头还是正剧,能让观众笑、让观众哭、让观众在散场后依然回味的,就是好作品。
周星驰的电影做到了,而关于墙角的争论,就让它在2020年的舆论场里停留吧,毕竟,2026年的电影院里,掌声已经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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