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艺圈里有一种演员,你明明很久没关注他,可一听到名字,脑子里立刻蹦出一堆画面和标签。
杨烁就是这种,有人想起他歪嘴一笑的气泡音,有人想起他跟剧组狮子大开口要8750万片酬,还有人想起他在综艺里把亲儿子吼哭的场面。
这些东西拧在一起,变成一根很难解开的绳子,最近他主演的悬疑剧《悬案》悄悄上线。
很多人打开视频前都在琢磨同一件事:这回他是真翻身,还是又一次证明自己没救了?答案嘛,得从头说起。
杨烁这个名字,隔三差五就会被互联网翻出来晾一晾,不是因为他出了什么新作品,而是他身上的那些争议实在太扎眼。
演艺圈里因为丑闻塌房的艺人不少,但像他这样把自己一步一步走窄的,倒也不多见。
说杨烁,就绕不过2018年那场片酬风波。
那年冬天,广电总局下发通知,要求演员单集片酬不能超过100万,总片酬不能超过5000万。
这份通知在当时引起很大震动,剧组连夜开会重新算账,不少演员公开表态支持,偏偏杨烁反其道而行。
他当时正拍一部叫《异乡人》的电视剧,出品方红圈影业后来对外透露,和杨烁原本谈好的片酬是8750万元。
通知下来以后,出品方两次发函要求把片酬调下来,杨烁那边始终没有同意,两边僵持不下,剧组在2018年12月直接停机。
界面新闻跟进报道了这件事,消息传出来,舆论瞬间炸开。
8750万,这个数字对普通观众来说是抽象的,但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对比就能让人血压升高。
这个数目够拍好几部中等成本的电视剧,够养一个完整的编剧团队打磨两年剧本,够把服化道和后期制作做到精良级别。
可在那部剧里,这些钱只够请一个演员,杨烁工作室后来发律师声明,说双方只是对片酬计算方式有分歧,不存在罢演。
但在当时的气氛下,公众已经听不进去,限薪令出台的背景是整个行业被天价片酬拖累太久了,观众苦烂剧久矣,满腔怨气正愁没地方撒。
杨烁这个节点上撞枪口,直接把自己推到了行业公敌的位置上。
此后几年,只要媒体讨论片酬乱象,他的名字就会被拉出来当反面典型。
一个演员还没在演技上站稳,先在职业态度上栽了大跟头,这道裂痕一旦产生,往后想补,难得很。
片酬风波之前,杨烁其实走过一段挺扎实的路。
2008年他在《生死线》里演四道风,那个角色头发乱蓬蓬的,说话粗声粗气,身上带着一股从战场泥地里滚出来的草莽劲儿。
很多观众因为这个角色记住了他,觉得这个演员跟市面上那些白白净净的小生不太一样。
后来他又演了《我是特种兵》里的马云飞,军旅硬汉的形象就此立住。
那几年他接的角色不算大,但口碑稳当,属于慢慢往上走的类型。
转折发生在2016年,《欢乐颂》第一季播出,杨烁演的包奕凡戏份不多,每次出场都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气。
他和刘涛演的安迪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反而让观众觉得新鲜,可到了第二季,情况全变了。
包奕凡升格成男主角以后,杨烁的表演开始收不住,挤眉弄眼的频率明显变高,
那个歪嘴笑几乎定格在脸上,说话时刻意把嗓子压低,压出一种被网友叫成气泡音的奇怪腔调。
更要命的是,剧情动不动就安排他秀身材,沙滩上光着上半身涂防晒油的镜头,到现在还时不时被人翻出来当反面教材。
观众反应很直接,《欢乐颂2》播出的时候,弹幕里关于包奕凡油腻的吐槽铺满屏幕。
和黄晓明、周一围、陈思诚一起,杨烁被网友封为油田四子,这个标签一旦贴上,想撕掉就难了。
片酬争议触动的是行业规则,油腻标签击中的是观众最直观的审美感受。
一个演员被定格在这种印象里,意味着他以后不管演什么角色,观众都会下意识去找那些熟悉的影子。
哪怕是正剧里的严肃角色,只要他眉头一皱、嗓子一沉,弹幕立马就要刷小包总。
更麻烦的是,杨烁后面的作品没给他翻身的机会,和古力娜扎合作的《归还世界给你》,他还在用那套挤眉弄眼的路子,剧集口碑和收视都不好看。
观众不是没给耐心,可他一部接一部地强化着同一个负面印象。
路人缘这东西,攒起来要十几年,败掉只要几个镜头。
杨烁在剧里演一个追查旧案的刑警队长,穿便装的时间比穿制服多,脸上常常挂着没睡醒似的疲惫。
这个角色和他之前在都市剧里西装领带的形象很不一样,剧组显然也想借悬疑题材的严肃感压一压他身上那股浮夸劲儿。
从播出效果看,杨烁确实在努力调整,日常戏份里他有意识收敛多余的肢体动作,面部表情也控制得比以前紧。
几场审讯戏的处理不算出彩,但至少稳当,不会让人出戏,看得出来他在克制,在想摆脱那个油滑的壳。
可一到情绪爆发的重场戏,老毛病就不自觉往外冒,眉头拧成疙瘩,嗓子压低到那种熟悉的气泡音区域,
眼睛里透出来的不是刑警该有的疲惫和隐忍,而是一种精心设计过的表演感。
弹幕里时不时飘过一句小包总又来了,说明观众的记忆没那么容易翻篇,各平台的反馈也呈现出两极态势。
有一小部分观众给出肯定,说辞大多是没那么油了、不出戏、还能看下去。
注意这些评价的措辞,话里话外都是一种勉强过关的意味,绝不是那种看了想安利给朋友的兴奋。
另一部分观众态度则坚决得多,微博上关于《悬案》的讨论,只要涉及杨烁,热评经常绕不开他过去的争议。
有人提8750万,有人提他在综艺里对儿子严厉到让人不适的画面。
豆瓣短评区因为杨烁直接打低分的人数不少,这些观众不是冲剧来的,是冲人来的,根本就不打算给他任何机会。
一个演员失去观众信任以后,在作品里的每一次亮相,都要背负跟表演本身无关的包袱。
戏演得再好,有人说不关心。戏演得烂,有人说果然如此。
这种处境对一个演员来说,比被骂两句难受得多,因为人家连骂你的兴趣都是附带品。
《悬案》对杨烁来说,更像一根浮木,不是一艘大船,他抓住它,暂时没往下沉,可要靠着它回到几年前的舆论位置,实在不现实。
杨烁从硬汉小生走到争议缠身,每一步回头看都有迹可循。
不是哪一次绯闻或者哪一个角色没演好导致的结果,而是戏里戏外一连串选择堆出来的必然。
演艺这条路走到最后比的不光是谁会演,还有谁对这个行当始终留着敬畏,对观众始终存着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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