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伊姆·比亚利克凭借《生活大爆炸》和短暂的《危险边缘》主持工作重返大众视野之前,绝大多数X世代观众记住她的,仍是那部载入史册的剧集《绽放》。那个踩着经典主题曲节拍起舞、每周与家人和闺蜜Six经历成长烦恼的高能量少女形象,几乎定义了一代人的电视记忆。然而,这段星光熠熠的履历背后隐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如果一年前另一部剧集没有惨遭滑铁卢,《绽放》很可能根本不会是今天剧迷们记住的模样。因为在成为《绽放》的灵魂人物之前,比亚利克原本被选定主演另一部情景喜剧《莫洛伊》,那部差点改写她职业生涯的作品,恰好是成就她日后辉煌的关键垫脚石。

莫洛伊》的剧情设定并不复杂,讲述的是比亚利克饰演的女主角从纽约搬到洛杉矶,与父亲以及由另一位未来巨星詹妮弗·安妮斯顿饰演的继姐共同生活的故事。然而,这部剧从未真正起飞,仅仅播出了七集就被砍。在1991年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时,比亚利克坦言,对她来说这并非坏事。“基本上,剧集里做出了很多我们并不一定认可的调整,”她直截了当地表示,“当《绽放》出现时,那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我完全投入其中。”她甚至明确透露,如果当时被迫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自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莫洛伊》投向《绽放》,只是当时还不清楚合同层面是否允许这么做。幸运的是,命运替她做出了决定,还没等到她陷入两难境地,失败的《莫洛伊》就提前退出竞争,为《绽放》的诞生彻底扫清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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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部扑街剧集制造的双向救赎,主角并不只有比亚利克一个人。一旦《莫洛伊》被正式取消,《绽放》的制片人就火速锁定了比亚利克出演女主角。制作人唐·里奥在接受雅虎新闻采访时表示,没有比亚利克的《绽放》是无法成立的。“我从来没考虑过其他人,”里奥斩钉截铁地说,“从我第一眼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内心就毫无疑虑,她就是那个角色。”这种确认感同样出现在另一位核心演员珍娜·冯·奥伊身上。讽刺的是,冯·奥伊自己也差点因另一部剧集与《绽放》失之交臂。当角色的邀约找上门时,冯·奥伊正在主演一部名为《莱尼》的情景喜剧。“我开始拍《莱尼》,大概在第一季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她在同一次采访中回忆道。电话那头是《绽放》制作团队焦急的声音,他们告诉她:“我们知道你在拍另一部剧,但我们已经尝试过重新选角了,只是心里始终绕不开那个我们最初选定的Six。”

那个制片人们怎么也绕不开的Six,正是《绽放》里女主角形影不离的闺蜜。冯·奥伊的特质与角色之间产生了某种黏合效应,让选角团队哪怕面对她已经签约别剧的现实,也不愿就此放弃。命运再次展现了它不可思议的编排能力,在那通紧急电话挂断后不久,《莱尼》同样被宣告取消,冯·奥伊无缝衔接地加入了《绽放》团队。于是一部在两个女孩各自逃离婚约后的空档期拼凑起来的青春剧,最终顽强地播出了整整五季,并在此后的岁月里被数代观众深情回溯。尽管关于重启该剧的传言早已被否定,这部剧留下的情感余温仍然滚烫。比亚利克将剧集的成功归功于它独树一帜的原创性:“当时没有另一部完全关于女孩的剧集,所以这对唐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同寻常、几乎称得上大胆的事。我们当然有不少男性角色,但那时要拍一部以女孩为主角的电视剧,这个念头本身就不容易。”

一部草草收场、仅存活了七集的失败试错,最终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如果不是《莫洛伊》在争议中匆忙退场,观众可能永远看不到《绽放》里那个穿着标志性花帽子、在卧室里与闺蜜谈心的高能量女孩。而好莱坞选角链条里那些让人后怕的“差一点”,从另一个角度看,恰恰成了最不可复制的精准剔除。当制作人死死记住一个无法被替代的演员时,一部失败的剧集反而成了最好的等待室,它用短暂的浪费,换回了更漫长的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