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红着眼说:“走,现在就找律师,我倒要看看,她一个保姆,凭什么拿走我们家的钱!”
我哥冲上去想质问我爸,被我一把拉住,我扶着脸色苍白的父亲往卧室走,身后是我妈和嫂子的咒骂声,还有亲戚们的窃窃私语。
回到卧室,我爸靠在床头,喘了半天粗气。
我蹲在床边,轻声问:“爸,您到底怎么想的?刘姨只是个保姆,您怎么能把这么多财产给她?”
我爸闭着眼,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01
我爸八十岁寿宴这天,老宅里坐满了亲戚。
红木桌上摆着寿桃和红酒,我妈穿着红底绣金的旗袍,笑得满脸褶子,忙着给长辈们倒茶递点心。
我哥嫂坐在主位旁,时不时拿出手机拍视频,嘴里不停念叨着“爸,您今天可得多喝两杯”。
我爸坐在正中间,头发全白了,背也驼得厉害,可精神头还算足。
刘姨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时不时伸手扶一下他的胳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刘姨来家里做保姆三年了,话不多,手脚麻利,平时照顾我爸的饮食起居,我们都挺放心的。
寿宴进行到一半,我爸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全场瞬间静了下来,亲戚们都停下了筷子,等着听老爷子说几句吉祥话。
我爸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今天我八十岁,没别的心愿,就想把我名下的房产、存款还有股票,总共80%的财产,都赠予我的保姆刘桂兰。”
这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我妈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爸的鼻子怒斥:“老东西,你疯了?那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凭什么擅自做主给外人?”
我嫂子拍着桌子站起来,嗓门比我妈还大:“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个保姆一看就没安好心,肯定是给您下蛊了,您怎么能把家产给她?太不要脸了!”
亲戚们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说我爸被蒙骗了,有人说刘姨心思不纯,还有人偷偷打量着刘姨,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爸坐在椅子上,脸色平静,一句话也不解释,只是轻轻拍了拍刘姨的手背。
刘姨的头埋得很低,肩膀微微颤抖,手里的水杯晃了晃,几滴温水溅在手上,她也没察觉,只是不停用手背抹眼泪。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红着眼说:“走,现在就找律师,我倒要看看,她一个保姆,凭什么拿走我们家的钱!”
好好的寿宴,瞬间变成了鸡飞狗跳的战场。
我哥冲上去想质问我爸,被我一把拉住,我扶着脸色苍白的父亲往卧室走,身后是我妈和嫂子的咒骂声,还有亲戚们的窃窃私语。
回到卧室,我爸靠在床头,喘了半天粗气。
我蹲在床边,轻声问:“爸,您到底怎么想的?刘姨只是个保姆,您怎么能把这么多财产给她?”
我爸闭着眼,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她该得。”
就这三个字,再不肯多言。
我看着他布满皱纹的脸,心里又急又慌,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这一句话,一夜之间裂了。
02
寿宴闹得不欢而散后,我妈就开始闹着要查刘姨的底细。
我哥托人查了刘姨的背景,结果显示她早年离异,有一个女儿在外地打工,名下没有房产,银行卡里的存款也只有几万块,看起来干净得很。
可越是这样,我妈越觉得不对劲,她认定刘姨是装出来的,背地里不知道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妈翻出了家里的旧账,把这几年家里的开销、我爸的零花钱都算了一遍,嘴里不停念叨着:“肯定是她,天天在你爸耳边吹枕边风,把你爸哄得老糊涂了,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
我和我哥轮番去问我爸,可他始终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不管我们怎么劝,怎么逼,他都只是摇头,不肯透露半个字。
有一次,我去邻居家串门,邻居李婶拉着我的手,神神秘秘地说:“继恩啊,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外传。”
我心里一紧,连忙问:“李婶,您说,什么事?”
李婶压低声音:“我好几次看见刘姨深夜捧着一个铁盒子,进你爸的书房,待上好几个小时才出来,那盒子看着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宝贝。”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谢,转身就回了家。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她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非要去我爸的书房找那个铁盒子。
可书房的门被我爸锁着,钥匙就挂在他的腰上,我们根本拿不到。
那天晚上,我爸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手里紧紧攥着钥匙,眼神警惕地看着我们。
我妈上前想抢钥匙,被我爸一把推开,他把铁盒子从书房里拿出来,锁进了卧室的衣柜里,还特意换了一把新锁。
我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凑到衣柜前,透过钥匙孔往里看。
里面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铁盒子里放着一张泛黄的纸片,边角都卷了起来,看起来像是一张证件,又像是一张旧照片。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那个铁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为什么我爸要这么护着刘姨?
03
我妈没等到我爸松口,直接找了律师,正式起诉我爸“擅自处置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法院撤销我爸的赠予决定。
律师说,夫妻共同财产,一方不能擅自赠予他人,这个官司我们赢的概率很大。
我妈听了这话,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天天在家念叨着,等官司赢了,就把刘姨赶出去,让她一分钱也拿不到。
可就在开庭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我爸早上起来的时候,突然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上,被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是高血压急性发作,需要住院观察。
我和我哥赶紧赶到医院,看到刘姨守在病床前,眼睛熬得通红,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显然是一夜没合眼。
她手里端着一碗粥,正一勺一勺地喂我爸,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爸的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我妈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冲上去一把推开刘姨,指着她的鼻子骂:“你别在这装好人了,演戏给谁看?要不是你,我家老东西能住院吗?你就是个丧门星!”
刘姨被推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粥洒了一地,她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蹲下来,把地上的粥擦干净,然后又重新盛了一碗,端到病床前。
我爸看着我妈,突然眼眶红了,他伸出手,拉着我妈的手,声音沙哑地说:“秀莲,我对不起你,可这事,我非做不可。”
说完,他闭上眼,把头扭到一边,再不肯开口,任凭我妈怎么问,怎么骂,他都一言不发。
我和我哥站在一旁,面面相觑,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到底在护着谁?那个铁盒子里的秘密,到底和刘姨有什么关系?这场赠予,真的像我们想的那样,是我爸老糊涂了吗?
04
庭审前一晚,医院里忙得不可开交,我妈守在病床前,骂骂咧咧地数落着我爸,我哥去办理住院手续,刘姨去楼下买饭。
我趁乱溜出了医院,打车回了老宅。
我知道,想要解开所有的疑惑,只能打开那个铁盒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我找了一把螺丝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撬开了衣柜上的新锁。
铁盒子就放在衣柜最里面,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铁盒子。
里面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边角已经磨损,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却还能看清轮廓。
我拿起出生证明,只看了一眼,瞬间头皮发麻,手指抖得厉害,连纸张都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上面母亲的名字,确实是我妈的名字,可父亲那栏……
我蹲在地上,浑身发冷,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却理不出一点头绪。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我妈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她看到地上的出生证明,一把抢了过去。
我以为她会仔细看,可她看都没看,直接把出生证明撕成了碎片,塞进嘴里,用力嚼烂,然后咽了下去。
她的眼睛通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死死盯住我,声音沙哑地说:“你什么都没看见,听见没有?什么都没看见!”
我被她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问:“那我爸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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