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吐槽“又爱斗又菜”,陶昕然淡定回应:说明人物写的太单一,纯工具人
最近,陶昕然参演的《雀骨》播出后,最吸睛的大概就是她饰演的太后了,有人说:她一出现古偶直接变历史剧。
台词清晰、气场强大,站在那里就让观众感觉到了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压迫感非常强。
可惜看完《雀骨》以及何太后的故事,许多观众却给了她一个“又爱斗又菜”的评价,关于这一总结,陶昕然也欣然接受了。
她直接转发认领:“说明人物写得很单一,她又要斗又得输”。一个演员亲自盖章自己角色“单薄”,相当于把剧本短板摆上了台面。
何太后就是近些年影视剧中常见的“功能性反派”。
她出身顶级世家、垂帘听政、为家族利益不择手段,设定上本该是狠角色。但整部剧看下来,所有权谋行动最终都只是为男女主铺路,缺乏独立行为逻辑。
名义上掌控全局,实则是剧本里的一枚棋子——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断搞事然后败给主角。
陶昕然对这个角色的理解也很透彻,坦言角色“空有太后气场与野心,缺少独立动机与心路”。
对比陶昕然的代表角色——《甄嬛传》里的安陵容,角色深度高下立判。
安陵容没有甄嬛的才情和家世,也没有眉庄的傲骨和底气。她进宫时是个胆小怕事的小透明,谁都能踩一脚。
她的自卑、敏感、患得患失,是我们大多数人在现实里遇到强者时都会有的心理。她的黑化,起点是“自我保护”,而不是“贪图富贵”。
而且,她也不是突然变狠的。
从被华妃当乐子羞辱,到被皇后当枪使,再到发现最好的姐妹(甄嬛)其实“也没那么在乎自己”——每一次打击都让她丢掉一层善良,每一次绝望都让她学会一招心计。
最扎心的地方是——她到底都没有原谅自己。
很多反派临死前要么悔悟,要么狂笑,但安陵容最后对甄嬛说“抱歉,你的安稳人生终究是被我毁了”,然后自己吃苦杏仁死了。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错了,但她回不去了。这种“明知是错却不得不继续”的矛盾,让她不是一个工具人,而是一个悲剧本身。
所以,观众出不去了,甚至有人专门撰文让安陵容“重生”。
就连《胭脂》里冯曼娜,人物也是有成长线的,从无忧无虑的名媛到复仇女特工,内心始终在挣扎。
对比之下,何太后的问题就很清楚了:她没有“成为”一个人的过程,只有“充当”一个功能的结果。
更让人唏嘘的是,这绝不止《雀骨》一部的问题——
《暗夜与黎明》里王劲松饰演的毛森成了“纯工具人”:演员演技一流,但戏份极少,出场基本就是“走个过场”,沦为推动剧情的纯工具人,被网友直言“可惜了这演技”。
表面复杂实则单薄的庄仕洋(《雁回时》):喻恩泰饰演的伪善反派,表面温良实则阴狠。
虽然人设看起来有层次,但本质上是“为坏而坏”,所有恶行只为给女主制造障碍,缺少让人理解或共情的内在逻辑。
吴大龙(《正是青春璀璨时》):作为资本方代表,存在的意义就是和主角唱反调,被剧评直接批评为“脸谱化”的符号角色。
林岳(《淬火年代》):为了给主角制造困难而存在,盗取数据、割人手指,恶行堆砌却缺乏深层动机,功能就是让主角的正义光环更耀眼。
魏凌月(《花戎》):“表面温柔、内心狠毒”的典型恶毒女配,观众一看就知道她要干什么,每一步都在意料之中,纯属“为坏而坏”的模板角色。
简单来说,工具人反派就是“剧情需要时出现、主角需要赢时倒下”的角色,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对比一些好的反派角色更明显:
比如《琅琊榜》的谢玉,坏事做尽但有自己的痴情与执念,最后竟让人忍不住叹口气;《追风者》的林樵松,狠辣之余也会在心上人面前委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戏份可能并不多,但他们有完整的成长轨迹和软肋。
回到陶昕然这边,她敢点破,恰恰因为她见过好的——演过安陵容的人,太知道什么叫有弧光的角色了。
泛滥的“功能性反派”背后是国产剧一个普遍问题:将复杂角色“工具化”。很多编剧为追求节奏,把反派写成单纯的“冲突制造机”,剥夺了角色的血肉。
最后的结果是,反派立不起来,那么用她(或者他)做对比、衬托的主角形象也是虚的。
观众总是吐槽“如今的影视剧编剧写不出高贵的灵魂,只能写高贵的出身了”,所以影视剧中主角全是王侯将相。
归根结底,是创作水平的严重下降,人物塑造不出来,作品自然也不好看了,不是喊一些“王子、公主”的称呼就能弥补的。
陶昕然作为塑造过顶级复杂角色的演员,一眼就能看穿这种单薄。她的坦诚吐槽,也指出了行业为了便捷叙事而牺牲角色深度的现状。
当然,即便是如此单一的角色,她也努力演好。剧本烂是剧本的问题,作为演员,她不会给烂演技。
不信且看观众的反馈,她饰演的何太后是《雀骨》作品播出以来,为数不多的出圈角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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