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0号晚上,诺兰的新电影《奥德赛》在北京办了首映礼,那天刚好是导演的生日,现场观众一起用中文唱了生日快乐歌,场面挺温馨的。活动结束后的视频被传到网上后很快走红,画面里主持人陈璇为了把话筒递给一位坐在高脚椅上的外国嘉宾,她半蹲着身子、仰着头往上递话筒,就在递出的那一刻整个人几乎弯成了90度。她背对着镜头,腿也弯曲着,而对方坐着还比她高出很多,很多人看了都觉得不太自然,说这不像是在主持工作,倒像是在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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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璇出来解释,说这个动作不是故意的,是为了直播机位不挡住嘉宾的脸,按照行业习惯就得这么蹲着,她还提到这是国际上常见的做法,不少影视圈的人也站出来支持,说在大型直播里主持人蹲下、侧身或者低头都是正常操作,纯粹是出于技术需要,但大家好像并不接受这个说法,技术上讲得通,可眼睛看到的画面已经先入为主了,你在中国主场却摆出这种姿势,难免让人心里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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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其实不在蹲这个动作本身,而在于谁在谁下面,这场活动是中国主办方办的,诺兰团队是来合作的,按理说东道主该有主场气势,结果主持人的位置明显更低,视觉上就容易让人觉得低人一等,还有人翻出她以前采访王一博、周迅的视频,当时她站得笔直,眼神平视,语气自然,对比起来就显得这次有点怪,同场的杨澜全程站着提问,中英文切换自如,没有压低身体,也没有刻意讨好,观众一眼就看出差别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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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璇有丰富经验,她在英美学习过,做了二十年涉外主持工作,世博会和国际电影节这些活动她都参与过,她肯定明白分寸问题,这次争议其实反映出大家心态变了,过去我们觉得对外国客人要客气些,蹲下身子表示礼貌,现在情况不同了,国产电影能在全球市场卖出好成绩,《长津湖》在海外得到积极反馈,李子柒在YouTube上拥有超过一亿粉丝,连科幻片也能拍出国际水平,大家不再认为外国宾客就高人一等,反而更关注那些看似平常的细节,比如一个蹲下的姿势,可能就在悄悄传递某种不平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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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因为一个镜头就去骂人,我们没有证据说主持人主观上想讨好谁,搞网络暴力肯定不对,反过来想想,直播的机位设计是不是太老套,总担心会挡住嘉宾的脸,却忽略了主持人的位置是否合理,以后办这类活动,应该提前评估一下文化感受,毕竟现在观众不只关注内容,也在意呈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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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电视台的主持人去美国采访,即使对方坐在沙发里,他们也会找来椅子坐下,保持视线平齐,韩国人在巴黎电影节跟影帝对话,站得稳稳当当,肩膀对肩膀,这不是失礼,是用身体语言表达我们是平等对话的伙伴,咱们这边,慢慢也该有自己的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