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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口,西口》

李爱民 著

北岳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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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实在难留。手拉着哥哥的手,送哥送到大门口……”这首广泛流行于晋陕蒙地的民歌《走西口》,道出了明清之际中国一次重要的人口迁徙活动,也唱出了行走西口人们的不舍与艰辛。

古往今来,说西口、写西口、唱西口的文学艺术作品数不胜数,由北岳文艺出版社于2022年出版的李爱民先生的长篇新作《西口,西口》则属于不可多得的精品。

作品出版后在社会上产生了良好影响,获得北岳文艺出版社2022年度好书网络人气奖首奖;列入山西出版传媒集团2022年度好书榜,台湾版权成功出售,获得年度优秀版权输出奖;上榜第十一届茅盾文学奖参评作品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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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西口”河、保、偏路线图(图片来源于掌上巴彦淖尔)

“河曲保德州,十年九不收。男人走口外,女人挖苦菜。”

本书的三位主人公就生长在河曲保德偏关地区,故事即从此地区开始。

家住河曲的李小朵出生贫苦农家,生在黄河边,水性极好。

打小爱唱山曲儿并且禀赋颇高,得名师指点后技艺更是精进。

经历了心爱的小闺女为自己殉情黄河,旱年饥荒接连不断,家里的日子甚是恓惶,迫于生计走西口。

在口外,李小朵曾在街头卖艺,也曾在王府献艺;惹上过官司,也遇到过爱情。

最终安身于包头城内新修的戏台,结束了居无定所、四处漂泊的日子。

家住保德的陈嘉丰出生于诗书世家,长在黄河边,水性极好。颇有才学,幼时参加童试录为廪生。

因正义直言,得罪本地知州,被官家处处刁难,故而走西口躲避。

他入商号当过学徒,下沙场掏过甘草。靠诚信宽仁在生意场上风生水起,厚德惠民为百姓盛赞称道,终成包头商界翘楚。

家住偏关的郭望苏出生于揽船农家,住在黄河边,水性极好。从小跟着爷爷在黄河上流船,学得一身本事。

一次外出流船自家船被撞翻沉,阴差阳错加入太平天国,脱离之后被污为“长毛教父”遭官府缉捕。

待他回到家乡已是物是人非,无奈踏上西行之路。他曾单枪匹马战狼群,匪首窝里得脱险;也曾参加义军抗官军,行侠仗义四方行。

最终在包头黄河岸畔撑船渐行渐远,渺无踪迹……

—故事梗概—

悠悠黄河,从巴颜喀拉山脉发源,一路逶迤东流,当到达内蒙古托克托河口镇时,突然凝结全部的力量,在黄土高原上硬生生地扒开一条口子,转向南流,两岸群山纷纷为之让路。

“黄河九曲此一曲,长城万里此百里。”黄河与长城在这里汇合。

居高而望,只见黄河劈山斩径,巨浪滔天,惊涛拍岸,咆哮万里;长城墩堠绵延,营堡镶嵌,壕堑错落,城郭依稀。

长城内黄土连绵,沟壑跌宕,长城外大漠风狂,鹰击苍穹。

上述两段文字来自于小说第一段。

动者如黄河咆哮奔腾,静者如长城卧伏绵延,这短短百余字就将黄河的雄浑力量,长城的苍茫岁月展现出来,黄河为这片土地滋养灵魂,长城为这片土地雕琢历史,二者共同点化出这片土地的深沉与厚重。

小说开篇,楔子部分就为我们上演了惊险一幕:白进之女霓歌不慎落水,惊涛骇浪中随波漂流,危急时刻三少年挺身而出,一番搏浪后,“三条小蛟龙合力将一枚绿如意抬入船舱”。

恰巧乔致庸路过目睹这一切,于是当晚就在城楼上宴请诸位,提议三位小英雄义结金兰,三位主角的故事就此展开。

楔子处结尾义结金兰的三位少年意气风发,坐在城楼上观看黄河上游的彩船放置河灯,幽幽河灯明明灭灭。

而在终章处,新包头城落成之际,经历世事艰难的李小朵和陈嘉丰也是临河登高,想起二十多年前的聚会,独缺郭望苏,不由得触景伤怀,唏嘘感慨。

此时黄河上游漂下串串河灯,正是停在黄河中央的木船在放逐河灯,李陈二人心念一动,追至河边,却见木船渐行渐远。

上游依旧有河灯漂下,只是流淌出的是感伤幽怨,寂寥哀愁。

作品精读

来源:北岳文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