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被狼叼走了!”
“我看到好多狼,它们围住了一个女人。”
秦岭山脚下,一通急促的电话打了进来,民警接报后,眉头一簇,连忙组织了搜救队伍。
当他们进山后,却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狼群并未袭击女子,他们一同奔跑,一同捕猎,一同进食,每个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了一个词:“狼孩!”
将其救出时,更令人惊愕的是她竟然怀孕了……
秦岭,迎来了新一轮的寒冬。
苍山覆雪,寒风如刃。整片山林仿佛被罩上了一层无声的纱幕,枯木、岩石、松针,全都被白雪覆盖,天地一色。
老胡背着厚重的双肩包,脚踩冰爪,步步踏入雪中。他是省林业科研站的生态调查员,他熟悉这里每一道沟壑、每一棵古树。此行的任务是拍摄一组关于秦岭冬季动物迁徙的视频资料,为即将召开的生态保护研讨会做展示。
他已经在山里待了两天一夜,吃压缩饼干、喝热水瓶的凉茶,记录雪狼、褐马鸡、林麝的活动踪迹。
这天清晨,他攀上了半山腰一处缓坡,这是他最喜欢的取景点之一,能俯瞰整条峡谷的走势。
他熟练地在三脚架上固定了机身,屏住呼吸,调整焦距,准备抓拍一组雾气缭绕下的林间晨曦。
可当镜头聚焦之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画面中,雪地之上,数只灰狼正沿着斜坡慢慢移动。
狼,在秦岭并不罕见。他并没有立刻惊讶,而是下意识地提高了ISO,想抓住它们奔跑的姿态。
然而下一秒,他瞳孔一缩,手抖了一下——镜头里,在那群狼中间,竟然有个“人影”。
那身影极瘦,头发纠缠打结,遮住了大半张脸,脸颊灰黑,老胡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他立刻放大了画面,调整角度,确认了狼群中有一道人影。
从体态特征来看,是一名女性。
狼群缓缓穿过镜头边缘,越过岩壁,向更深的山林方向前行。那女子也被它们“带走”了,老胡喉咙发紧,大脑一片空白,难不成是狼群袭击了人。
在这种寒冬腊月,狼群食物匮乏,极有可能袭击山下的村民,但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拍过无数野生动物,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他不敢贸然靠近,生怕惊动狼群,也怕那女孩有什么不可预测的反应。
他当即收起设备,摸出对讲机,但信号几乎为零。咬了咬牙,他顺着原路往山下撤,一路奔走,直到下午两点才下到山脚的检查站。
“出事了。”他冲值班人员喊道,气喘吁吁,“我看到狼群里,有人!”
那名值班员一愣:“什么人?”
“一个女孩!”老胡语速极快,“她被狼带走了,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消息迅速上报,当地派出所立即与林业局协调,组成了一支10人搜救队,其中包括民警、山地专家、一名医生以及数名经验丰富的护林员。
韩彪,镇派出所所长,是带队负责人。他年约五十,身材魁梧,处理过不少山林走失事件,接到情况后便感到不同寻常:“狼袭人?还是人养狼?”
当天下午五点前,他们到达山脚村庄,挨家挨户走访排查是否有人失踪。
但结果出人意料,这几个月,村里没人失踪,也没人反映过狼靠近村落,
“外来游客呢?”韩彪问。
“这个季节很少有人来啊。”老人苦笑,“下雪封路,徒步的人都懂规矩,不可能独自进山。更何况我们这儿没民宿没景点,没人专门进来的。”
韩彪皱着眉:“但也不能排除有游客偷偷进山。”
而且根据老胡提供的照片,确实有人被狼带走了。
韩彪觉得这件事有些严重,沉声道:“立即准备,明早进山。”
搜救队一行十人,配备了热成像仪、麻醉枪与高频电台,在山林中穿行。为了防止走失,他们每隔二十分钟便在无线电中通话。
韩彪走在最前面,脸被风雪吹得通红,他一边观察脚印,一边指挥后方人员:“这片雪很新,有踩踏痕迹,但不是动物……有人来过。”
随着海拔升高,信号逐渐变弱,山风呼啸而过,有人忍不住开口:“这种天气,真有人愿意进山,这不是找罪受吗?”
“你不懂,有些徒步爱好者,就喜欢这种刺激。”
搜救队继续向前,约莫中午时分,抵达了老胡提供的拍摄地点。
那是一片地势较高的裸岩平台,地面上有凌乱的脚印,应该是老胡下山时慌慌张张留下的,但并未见到狼群或任何人影。
他们没有停留太久,决定扩大搜索范围。
就在两公里开外的一片白桦林边缘,队员们在积雪中发现了一串清晰的狼族足迹,足足有十几只。
但令人奇怪的是,在这些狼足迹之间,还夹杂着另一组脚印。
那是一组极其特殊的人类足迹,只留下脚掌前半部分,类似于猫步,脚印深浅一致、方向统一,与狼群的行进节奏极为吻合。
韩彪蹲下来仔细观察,脸色逐渐凝重:“不像是被拖行的,也没有挣扎痕迹……这人,是自己走的。”
“而且,是跟着狼群在走。”李阳接着说,语气发虚。
这种规律、自觉、节奏稳定的人类足迹,显然不是被迫,而像是……主动同行。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无人开口。空气仿佛凝滞,连风声都变得遥远而迟钝。
这种与狼群并肩而行的脚印,彻底打破了他们对“迷路游客”这一假设的想象。
韩彪慢慢站起身,望着前方雪地延伸的方向,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种扑面而来的不安与未知,他们即将要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需要救援的人。
他们继续向狼群离开的方向进行搜寻,临近傍晚,李阳突然蹲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雪地一侧的一块区域。
“所长,你过来看。”
韩彪快步走过去,其他人也围了上来。
李阳用登山杖拨开一层新落的积雪,露出下面一片被翻动过的雪地,隐约还能看到狼爪印被踩乱的痕迹,以及一些拖行过的痕迹,但更吸引他的是一块沾了血的骨头,骨头已经被啃断,周围还有散落的毛发。
“这地方,像是狼群临时停留过。”他判断道,“也可能是捕食现场。”
“所长,你听……那是什么?”
一阵极低的“呜呜”声从远处传来,那不像是风声,也不是兽吼,而是一种低频的共鸣——像狼群集体的咆哮。
所有人下意识拔出武器,朝着声音方向悄然靠近。
十分钟后,他们在一片灌木丛后看见了那一幕。
在一块平坦的雪地上,一群灰狼围着什么东西缓缓移动,时而低吼,时而舔舐。队员通过望远镜看得真切,中心处蜷缩着一个人影。
她一丝不挂,仅靠兽皮围裹,趴在地上啃食什么东西,双手被磨出了厚茧,头发打结得像绳索,皮肤黝黑,根本看不出人类应有的表情。
她……正在与狼群分食一头野鹿的尸体。
韩彪站在半人高的灌木后,拧着眉头,目光死死锁定眼前那一幕。他的呼吸在鼻尖凝成雾气,手紧握对讲机,迟迟没有下达指令。
雪地上,一头成年野鹿侧翻着,几只灰狼围着猎物低声咆哮,不时用前爪拨动鹿身,狼嚼肉的声音和嚼断筋膜的脆响,在静寂中异常清晰。
她也一样,每咬下一口,她都会像动物一样停顿几秒,嗅闻、甩头、撕扯。那动作太熟练,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她是把自己当狼了?”李阳声音发颤。
“她是人。”韩彪低声说,“只是……已经不像了。”
话音未落,那女子突然猛地一顿,她像嗅到了什么——或者说,察觉到了注视。
下一秒,她回过头来。
那是一双纯黑色的眼睛,没有眼白,没有惊讶。她的鼻翼微张,嘴角的血液还在滴落,牙齿咬合之间传来“咯吱”的细响。
“发现我们了!”李阳下意识低声喊。
韩彪一挥手,沉声道:“准备麻醉枪,别开枪,先别惊动狼群。”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声低吼,先是从她的喉咙中发出,短促、嘶哑、带着极强的敌意。仿佛是某种信号,霎时,周围的狼群警觉了起来,耳朵一竖,纷纷朝这边低吼回应。
灌木中,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到极限。
“他们在试探距离。”站在后方的护林员低声道,“下一秒就可能扑过来了。”
“等我下令。”韩彪猛吸一口冷气,手却已经悄悄摸上了腰间的配枪。
果然,三只灰狼最先动了,朝着他们的藏身处缓缓靠近,脚步轻盈无声,像三道烟雾般逼近。
“所长,麻醉枪来不及了。”副手咬牙,“它们太近了。”
韩彪当机立断,从腰间拔出配枪,扣下扳机:“砰!”
第一枪的空包弹在山林间炸响,回音震得雪枝哗啦啦落下。
狼群果然被吓退了一瞬,三只灰狼猛地刹住脚步,尾巴下垂,开始后退。
然而,就在这时,那女子却猛然咆哮了一声,四肢着地,头发倒竖,眼中满是攻击性。
她朝人群,扑了过来!目标直指最前方的李阳!
“李阳快退!”韩彪怒吼。
可一切太快。
女子像一道影子掠过雪地,猛地将李阳扑倒在地,尖叫一声,牙齿直直咬向他的脖颈!
“别咬他!”后方一名队员冲了出来,可来不及——
“嘶——啊!”李阳发出一声惨叫,她那双带血的牙齿咬住了他肩膀,撕下一小块皮肉!
“住手!”韩彪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将麻醉剂注入她大腿肌肉内!
女子再次挣扎,她的手指如爪子般乱抓,指甲里都是野鹿的血,双眼布满血丝,喉咙发出呜咽和低鸣。
“按住她,快!”韩彪嘶吼,所有人一拥而上,将她死死压在雪地上。
她的指甲划伤了一个人的脸,脚踢断了旁边一根树枝。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狼。
过了足足两分钟,药剂终于起效,她渐渐停止了挣扎,眼神也开始涣散,呼吸一顿一顿地变轻,最终昏睡了过去。
几个人蹲在雪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她赤裸的脚掌早已冻得青紫、溃烂,身上的兽皮缝着草绳,像是临时拼凑出来的衣物,根本无法御寒。
“她到底是谁……”有人呢喃。
韩彪却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看了她一眼,女孩全身上下都没有”正常人“的痕迹,一个词迅速在众人脑海中浮现:”狼孩!“
从她的表现来看,只有这种解释!几个人制服女孩后,狼群呜咽了几声,并没有继续进攻,钻入了林中,只留下了满地凌乱的足迹与撕裂的野鹿骨骸。
韩彪起身,低声下令:“带她下山。”
众人合力将昏睡的女子抬上担架,用保温毯裹住。山风呼啸而过,一头野狼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上,远远望着这一幕。
它没有靠近,只是呜咽一声,悄然离去。
这一刻,没有人再敢说她只是“一个疯女人”或“一个迷路的女孩”。
他们心里都明白:
这是一个被野性驯化的人类,
也是一个,人类几乎无法理解的谜。
夜色降临,秦岭山脚的天已彻底黑透,镇医院的急救通道亮着冷白的灯光,一辆越野车飞快驶入院区,后车门打开,担架被抬了下来。
医生护士围了上来,有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身上裹着不规则的兽皮,皮肤黝黑干裂,满身是泥,双脚冻伤严重,指甲竟长达两三厘米,呈灰白色,厚如兽爪。即便昏睡着,她的双手仍蜷缩如利爪般弯曲,嘴唇微启,露出异常尖锐的犬齿。
“先送五号观察病房,绑束缚带。”院长陈柏年当机立断,“她不是普通病人,小心她醒后伤人。”
“要不要注射镇静剂?”
“等她醒后再视情况处理。”
在一群人紧张有序的操作下,女孩被送入了最边角的一间独立病房。房门被反锁,窗户加装了防撞栏。
韩彪回了一趟办公室,桌面上堆着一沓失踪人口资料。
从初步检查来看,女孩年龄大约在18岁至22岁之间,他们只能调取20年失踪人口事件,一步步排查。
这几天,他们调取了将近二十年的儿童失踪记录,涵盖了整个秦岭周边的市县。各类年龄、性别、特征的儿童失踪案挨个比对——
但符合20年前失踪女性”的记录,少之又少,而能与现有女孩特征有明确对应的……一个都没有。
“20年前的事,能留下的档案就已经不多了。”档案管理员擦着老花镜感叹,“尤其是山区,很多家庭孩子丢了也不报警,认了命。”
“你说这女孩要是真被狼养大,能活成现在这样,也是……怪事。”
韩彪走访了周边两个最接近山口的村落。
可一打听,村民们不是摇头就是感慨。
“那时候的事……谁还记得清楚。”
“你说狼群里那女娃?没听说过我们村有人丢娃。”
“会不会是外地来的,生了不想养,偷偷丢山里了?我们这山太大了,什么都有。”
“是啊,说不定啊,那孩子是被遗弃的。”
韩彪一言不发地记下每一个零星线索,却始终拼不出完整拼图。
而医院那边,女孩醒了。
医生已经做完了初步的体检,语气凝重,“体重只有43公斤,身体严重营养不良,维生素D和铁含量极低,心跳偏快,有轻微贫血和低体温症。”
牙齿磨损很严重,呈倒三角形,说明长期靠啃食硬物为生,而且她的指甲结构异常,厚、钙质过重,几乎失去了人类日常修剪的特征。
醒后,表现出极端的攻击性。医生原本尝试给她输入营养液,但针头刚一扎进皮肤,她就剧烈挣扎起来,她的反应之快、力气之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除非使用束缚带将双臂牢牢固定,否则她总会在几秒钟内扯下输液管,甚至撕咬身边人的手腕。
她虽然不抗拒熟食,但对生肉反应更加强烈,因长期生活在野外、智力、语言能力大幅度的退化,根本无法进行沟通。
就在众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没有过去、只剩下兽性的“野人”时,医生在她的左肩后方发现了一个模糊的胎记。
不规则的圆环形,看到这一个圆环,顿时眉头紧蹙:“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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