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朵在中国存在了几千年的花,被外国奢侈品大牌注册成商标之后,到处告小商家也就算了,连咱们国家知识产权局都被告了六回。前阵子全网刷屏说LV败诉,好多人欢呼雀跃,结果转头法院就出来打脸?这瓜比你想的更扎心。
8月21号那天,不管你刷微博还是小红书,多半都刷到过那份“LV败诉”的判决书截图。配文说得特别硬气,称宝相花这类纹样都是中国公共文化遗产,轮不到任何品牌独占。评论区直接炸锅,全是叫好的,结果没两天就翻了车。
有记者专门找杭州法院核实情况,法院一句话就戳破了谣言:消息不实,案子还在审理,一审结果都没出来。LV官方也出来回应,说就是正常法律程序,合着全网开开心心白高兴了两天。这种造假也不是头一回,之前茉莉奶白判赔LV的时候,网上就传过LV在杭州还有两起败诉,连案号都列得像模像样。
结果记者去法院系统一查,啥都没有,案号不对,当事人不对,连案子本身都不存在。为啥大家这么愿意信这种谣言呢?说白了,大伙对LV这种操作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宁可信谣言,也不想看国际大牌随便欺负咱们本土小商家。
这事往深了说,根本不是一朵花的纠纷,是咱们传统文化资源被人当私产占了,制度上的漏洞到现在都没补上。最早这事是广东汕头一个叫黄民耀的个体户引起来的,他注册了一枚四瓣花图形商标做自己的小生意。LV法务看到直接坐不住,说这个图案和自家经典花纹太像,跑去要求国家知识产权局撤销。
国知局仔细比对了半天,花瓣比例不一样,线条弯度不一样,构图重心都不一样,普通消费者根本分不混,最后裁定黄民耀的商标有效。LV不服,直接把国知局告上了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这已经是LV第六次因为同类事而告国知局了。前五次LV赢了三次输了两次,胜率刚好一半。
一个法国奢侈品集团,就商标这点事儿,追着咱们国家知识产权主管部门打了六轮行政诉讼,这个执着劲放在别处也就算了,看看LV在中国的商标布局真的挺吓人。公开信息显示,LV在中国累计注册了1458件商标,45个商品服务类别全给覆盖了。
就拿茉莉奶白案子涉及的餐饮43类来说,LV光是这一个类目就注册了三十多件商标。加上这么多年的宣传和到处开店,LV的老花早就被认定成驰名商标,能跨类保护。意思就是哪怕你是个开在巷子里的小奶茶店,只要logo和它的四瓣花沾点像,LV都能来找你麻烦。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LV这个1896年设计出来的老花,核心的四瓣花本身就源自咱们中国传统的宝相花纹样。宝相花是咱们中国几千年前就有的装饰纹样,早就融进中华文化里了,LV只是把它用到手袋上,就想独占整个花纹的商标权,这事怎么想都不对吧。
咱们再看一组公开数据,LV全球打了1395件知识产权官司,其中1148件都在中国,占了超过八成。在中国打官司,LV当原告的比例高达98%,几乎很少输。近五年LV在华维权就有1691起,告的小商家从奶茶店到鸭血粉丝店,从面料厂到酒吧,啥行业都有。
有意思的是,LV在别的国家维权可没这么顺。2021年日本知识产权高等法院直接驳回了LV对方格纹的维权诉求,理由就是类似纹样是日本流传千年的公共文化资产,消费者不会把它和LV挂钩。美国法院也说过,单独的四瓣花就是通用装饰纹样,只有完整的老花组合才受保护。
欧盟法院也表态过棋盘格自古有之,不能让任何一个品牌独占。苏格兰早就专门弄了格子呢登记处,把传统纹样登记好保护文化身份,不让私人独占。印度也有类似的传统纹样保护机制。说白了全球都达成共识了,品牌能用传统文化元素做设计,不能把传统文化本身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
那为啥LV这个带宝相花基因的商标,当年能在中国顺利注册呢?说出来挺无奈的,当年商标审查的时候,根本没人想到要核对它是不是用了中国传统纹样。截止到现在,咱们国家还没建立国家级的传统纹样公共基因库。
宝相花、柿蒂纹这些老纹样,要么躺在考古报告里,要么在博物馆展柜里,要么在民间手艺人的作品里,既没有数字化归档,也没有标准化图谱接入商标审查系统。审查员手里没可对标的数据库,申请人也不用标注自己借鉴了传统纹样,这不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境外品牌从公有领域拿点素材改一改,全品类注册完,就把公共的文化符号变成自己私产,转头再反过来告本土小商家侵权。这个漏洞不是某个人的错,是咱们商标制度起步阶段留下的,注册在先的原则能稳住市场,碰到公共文化资源抢注就有点吃力了。
最近国知局也在调整,已经开始收窄LV四叶花商标的保护范围,明确说了部分图案包含传统公有纹样,显著性有限,不能随便无限跨类扩张。这也是为啥LV急着六次起诉国知局的原因,一旦这个口子开了,以后它批量维权的路子就走不通了。
现在LV告国知局的案子还在合议,茉莉奶白的二审也排上日程了,等正式判决下来,这朵花的归属才有法律上的定论。但不少消费者已经变了,以前看LV老花觉得就是高级,现在再看,多半都会多问一句,这朵花,到底是谁的啊?
参考资料:钱江晚报 LV商标纠纷相关信息核实;封面新闻 LV四瓣花商标权争议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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