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Buffy和Angel最后会在一起。”David Boreanaz在艾美奖的舞台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台下大概没人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Sarah Michelle Gellar接了一句：“我想我们不会知道了。”
这句话让现场笑了。笑完之后，事情其实挺冷的——Hulu那部《Buffy the Vampire Slayer》重启剧被砍了，Buffy和Angel到底有没有走到最后，成了一个永远不会被回答的问题。
一场颁奖礼上的“非正式回应”
两人当晚是作为颁奖嘉宾同台的。Boreanaz先聊起角色，说他自己一直认为Buffy和Angel会有一个结果。Gellar的回应被现场解读为对Hulu砍剧决定的“不太隐晦的指涉”——不是官宣，不是声明，就是一句玩笑，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同台的时候，两人还提到了过去两年里离世的三位搭档：饰演Giles的Anthony Stewart Head、饰演Xander的Nicholas Brendon、饰演Dawn的Michelle Trachtenberg。Gellar在颁奖前说：“David和我想要说明，过去两年对我们深爱的演员和剧组来说很艰难。我们觉得很幸运，认识并和这样出色的人共事过。”
这段致敬和那句玩笑放在一起，构成了当晚最复杂的几分钟。
被砍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重启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翻拍。按照已知的信息，Gellar深度参与了这部重启剧的计划，方向是“软重启”——把故事搬到当代的Sunnydale，换一位年轻的新Slayer当主角。Gellar本人会以常驻角色的身份出现，其他Buffy老演员也会以客串形式回归。演Spike的James Marsters此前说过，他预计自己会在某个时间点出现，但大概率要等到第二季。
那么Angel呢？会不会也在某个节点出现，把当年那个著名的三角关系收个尾？或者Spike和Buffy的支持者会继续相信他们才是真正的配对？
Gellar那句话已经把答案堵死了：不会知道了。
试播集剧本的争议
关于这部剧为什么走到被砍这一步，目前流传的说法指向试播集。
有报道称，那份后来被部分泄露的原始试播集剧本里，Gellar只在结尾短暂出现了一下。从叙事逻辑上说，试播集把重心放在建立新卡司上并非说不通，她的角色明显是被设定为在后续故事里扩展戏份的。但Hulu方面对“Buffy本人只有一句台词”这件事不买账，要求重做，给Gellar大幅增加戏份。
这个细节值得停一下：一部以Buffy为名的剧，平台方在意的不是新角色立不立得住，而是老Buffy出现得够不够多。这本身就说明了重启剧在创作和商业之间的拉扯。
Gellar把矛头指向了一个人
Gellar此前曾把这部剧被砍的原因直接归到一位高管身上，她称这位高管曾夸口说自己从来不是Buffy的粉丝。
这是一个很具体的指控，来自Gellar本人，不是外界的猜测。至于这位高管是谁、在哪个环节起了什么作用，目前没有更多公开信息。
还有下一次吗
有报道称，Hulu仍然有意在几年后再尝试一次Buffy重启。但就目前来看，Gellar不太可能再被说服一次。
如果这个判断成立，那Buffy和Angel的故事就停在了艾美奖舞台上那句玩笑里。不是结局，不是留白，是没拍。
对老观众来说，这件事的遗憾可能不在于“没看到他们在一起”，而在于那个本来有机会被认真回答的问题，最后是被一个商业决定关掉的。Gellar在台上笑了一下，台下也笑了，但笑点本身挺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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