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可以打磨,场面可以设计,但唯有真诚无法作假。
《征途》重现的不仅是高原上的长征征途,也展现出一名创作者坚守本心的艺术征途。
作者| 王重阳LP
编辑| 晶晶
排版| 苏沫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文章发布初始时间:2026年10月1日
如果说长征是中国革命历史中最壮丽的篇章之一,那么《征途》就是用心诠释其胜利奥义的注解。
在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之际,这部28集重大革命历史题材剧登陆央视八套黄金档,以不同于大众印象的叙事,把镜头对准懋功会师之后那段少被影像深挖的高原岁月,为长征史诗补上了极具分量的篇章。
在懋功会师这场具有重大意义的历史性会合之后,《征途》镜头展开,观众可见的并非一片坦途,而是川西高原上复杂的政治环境与恶劣的自然条件,以及关乎全军命运的路线抉择。诸多现实难题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该剧的叙事背景。
主创团队选择了一种克制的姿态,不刻意煽情,也不强行制造戏剧冲突。以沉静的视角直面这段历史深处的复杂面貌。
同时,《征途》剧组远赴高原实地取景,拒绝棚拍捷径,将凛冽与苍茫的雪山草地一一呈现在观众的眼前,让观众直观体会到当年红军的生存绝境。值得一提的是,该剧采取双线叙事穿透历史:
以革命领袖在数次关键会议中的战略考量与抉择为“骨”,聚焦红军战士、藏羌群众的命运沉浮为“肉”。双线都以“群像”刻画为表现载体,让历史抉择与人物命运融为一体。
因此,在重大革命题材持续探索创新的当下,《征途》跳出了对单一场景的渲染,借一段充满磨砺与求索的征途,与当代观众完成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也让长征精神跳出文字记载,拥有触手可及的温度与质感。
01 角度新颖,重新诠释长征路上的“苦”与“难”
1935年6月,中央红军与红四方面军在四川懋功会师,两大主力红军的汇合为后续革命创造了有利条件。不同于以往同类型题材的叙事惯性,《征途》找到了一个有新意的切入角度:
一方面,它忠实还原了红军高层在“北上”与“南下”的战略层面产生的路线分歧,没有回避历史矛盾,而是沉下心来刻画革命领袖身处逆境时大局为重,守住团结底线的定力。将这一阶段的“在斗争中团结,在团结中斗争”的复杂厚重的革命智慧娓娓道来。
与此同时,这一革命智慧也反映在普通红军战士身上,特别是在面对少数民族同胞时,红军战士们既要面对反动派臆造的“红魔军”的诋毁,也要面对少数民族地区在信仰、文化和生活习惯上的差异,从而进一步把镜头伸向川西北高原的少数民族同胞。
此时叙事视角再度展开,跟随当地藏族青年的心绪变化,观众看到了他们最初面对这支革命队伍时,那份本能的错愕与试探,再进一步见证了其心态的转变:
从疑虑隔阂,到惊讶感动。
少数民族同胞见证了红军战士为团结政策付出的努力与牺牲,他们读懂了红军的主张,也产生了理解与憧憬,最终选择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两条紧密纠缠的故事线互有交集、彼此影响,成为该剧竭力体现的两条“征途”:
一条是关乎全军命运、反复求索的路线征途,另一条是跨越地域与民族隔阂、凝聚人心的民心征途。
双线并行,脱离了以往同类型作品仅仅刻画翻雪山、过草地的生存磨难,着力于将上下同心与民族团结置于同一历史时空中对照书写,把“苦”与“难”的层次清晰化,特别是后者的“难”——
面对路线分歧这一段复杂厚重的历史,不去制造脸谱化的对立。镜头尊重史实,鲜有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更多的是沉默中的焦灼与坚定。
面对国殇河山残的同时,红军要面对反动势力的围剿与妖魔化污蔑,更要面对茫茫草原时往何处去的困惑与抉择,团结策略在此时显得尤为重要。
《征途》通过领袖、战士、少数民族同胞的心路历程与实际行动,回答了“红军不怕远征难”的“难”究竟难在哪里、又如何被克服,这也是该剧区别于大多数长征题材作品的创作特质。
02 拒绝捷径,用实景和巧思还原历史
在拍摄过程中,导演王伟民从一开始就定下了拒绝捷径、扎根实地的准则。
近千人的摄制队伍、数次大规模转场,《征途》剧组辗转四川及陕甘多地,深入川西北高原与红原草地这些长征史实的发生地取景。高原之上环境严苛,高寒缺氧、天气瞬息万变,演员们就在这片荒原之中,亲身承受着高原带来的种种考验。这些真实环境中的体验,最终被全部保留在镜头中。
茫茫草甸、凛冽风雪中的行军场面,没有绿幕棚拍的刻意修饰,演员口中呼出的白气都是自然原生的状态,无需后期刻意渲染寒意。剧组参照大量历史老照片打磨服化道,军装的补丁、枪械的质感、营地内的各类陈设,每一处细节都尽力贴近历史原貌。
实景拍摄赋予《征途》沉甸甸的真实底色,也将长征路上的严寒、饥饿与烈风、沼泽从文字记载转化为画面。这种源于真实环境的压迫感,让演员的表演更加自然厚重——
既忠实还原了革命领袖于重压之下的隐忍与担当,也让普通红军战士、少数民族同胞拥有完整的人物弧光。特别是当藏族战友身陷险境时,红军借鉴了“金寨阻击战”的成功经验,在千里之外的川西北高原上完成了反击。
这种融于细节的战斗场景,也在提醒观众:
红军是一支经历过战场考验的革命队伍。他们拥有丰富的战场经验。《征途》选择用内敛的表达路径把革命力量藏在留白之间,这种克制的叙事也体现在对草地行军上——
不靠刻意放大血腥惨烈的场面博取冲击感。剧集平静地记录战士们的疲惫与坚守,让苦与难自然流淌在行军、宿营、筹粮这些日常片段之中。正是这份收敛内蓄,让长征不再是遥远宏大的概念,而是一群活生生的人在绝境里一次次做出选择。
王伟民导演相信,历史本身已经足够有力量,无需额外添加戏剧化的加工。静水流深的表达,反而更容易穿透屏幕,让当代观众共情那段高原征途中可歌可泣的革命情怀。
也是因为这种宏大历史叙事下呈现的细节与不炫技的创作诚意,让不少观众看后感慨《征途》的“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剧集首播便拿下同时段全国收视第一,足见这份实景拍摄与创意巧思,成功打动了屏幕前的观众。
03 三登央视,万般巧不如一个真
“我们经历了这么艰苦的日子和艰苦的环境……换得我们的劳苦大众得以解放,能够过上好日子,这个苦吃得就值。只要革命的信仰在,我们就能战胜这份苦。未来的人们也一定会铭记这段伟大的历史。”在剧中,革命领袖如是说。彼时草原上星火点点,军帐延绵。
导演王伟民在谈及《征途》创作时,也留下这样一句感慨: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路。”
《征途》在叙事的历史承接上,与他十年前(2016年)执导的《彝海结盟》形成遥相呼应的延续。
如果说《彝海结盟》反映的是民族团结的开端,《征途》则接续了懋功会师之后,高原之上更为漫长、煎熬的求索岁月,它更偏向历史思辨与精神回溯。
主创团队没有刻意拔高或简化历史,而是深挖长征这段容易被忽略的段落,描摹危难时刻红军上下一心、坚守团结的信念。因此《征途》的创作重心不在于打造热血的视觉冲击,而是邀请观众沉下心,直面真实、复杂的历史本身。
今年下半年,王伟民导演执导的三部作品《江海潮生》《米良与麦青》《征途》已连续登陆央视播出,作品背后正是他一以贯之的创作准则:
万般巧不如一个真。
在他的创作逻辑里,重大革命题材最核心的根基,就是真诚。唯有尊重史实、还原时代底色,作品才能打动人心,获得观众的认可。
从观众视角来看,这份创作上的“真”也完全能够感知。无论是远赴高原的实景拍摄,克制内敛的叙事表达,还是兼顾宏大历史与个体命运的双线视角,所有的创作选择,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目标——
跳出套路化的主旋律叙事,让遥远的长征故事走出教科书,让观众身处“跨时空对话”的交流状态。
须知好作品从来不靠虚华博取掌声。王伟民导演三部作品接连登上央视,恰恰印证了朴素的创作理念:
镜头可以打磨,场面可以设计,但唯有真诚无法作假。
《征途》重现的不仅是高原上的长征征途,也展现出一名创作者坚守本心的艺术征途。
当历史不再是遥远的文字记载,而是能被看见、共情的生命选择,长征精神才能真正跨越时光,持续叩响当代观众的内心。
(注:本文所用图片均系转载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立即删除。)
「四味毒叔」
出品人|总编辑:谭飞
执行主编:罗馨竹
联系邮箱:siweidushu@126.com
微信公众号lD:siweidushu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