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嘉慧最近上金成的节目，讲了一件她二十多年都没忘的事。
那时候她和陈豪在 TVB 拍《妙手仁心 II》。休息的时候她约陈豪，说收工一起去吃日式放题吧。
陈豪走过来问她。
什么叫放题？
蒙嘉慧当时愣了一下。
她以为陈豪在开玩笑。看他表情不像。陈豪那时候已经在 TVB 连轴拍了两年戏，每天不是在录影厂就是出外景，他真的不知道外面开了什么店、流行什么词。
蒙嘉慧后来说，她当时心里 "oh no" 了一下。
她想，我不要变成这样的人。
一个演员，如果你连外面的人在吃什么、聊什么都不知道，你演出来的东西就是空的。你没有生活，你拿什么去演生活里的人。
那次聊天以后，蒙嘉慧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拍戏九个月，休息三个月。她开始主动推掉一些剧，哪怕监制觉得她不懂珍惜机会，她也认。
这件事她压了二十多年，这次在节目里讲出来。
陈豪那边最近和龚嘉欣一起出席新节目《美食强人》的宣传。记者把这段往事翻给他听。
他笑了。
他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什么叫放题。龚嘉欣跟我解释过，我还是不懂。你问我哪里能吃到放题，我也不知道。
记者问他，当年是不是真的忙到跟社会脱节。
陈豪没躲。他说高峰的时候，一年拍 110 集。
110 集是什么概念？一部常规 TVB 剧 20 集，一年拍五部半。他说那时候自己会有一点点精神分裂。刚演完这个剧的角色，立刻进下一个组，名字还没对上，妆已经化好了。
他讲了一句很 TVB 的话。
我们以前那一代，基本没有停过。不怕没剧拍，怕没命拍。新人就是不停干活。头一两部剧刚开机，已经知道下一部是什么，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他说不记得当年和蒙嘉慧拍的是哪一部了，可能就是《妙手仁心 II》。他说如果我的 "不懂" 能带给大家一点启发，那我就继续扮懵好了。我很多金句本来就是经典。
听到这里你会发现，蒙嘉慧当年看到的那个 "和社会脱节的人"，二十多年过去了，其实也没变。
陈豪现在还是 TVB 的台柱，拿过两次视帝。他还是那个一年拍一百多集、不知道外面在流行什么的人。他这种生活方式没有让他变成一个好演员吗？并没有。他演的贺哲男、演的唐至逸，到今天还在被人翻出来看。
只是蒙嘉慧选了另一条路。
她后来嫁给郑伊健，半退圈，日子过得慢。陈豪留在 TVB，一部接一部拍，家里几个孩子要养。两个人没有谁对谁错。
只是那个 "什么叫放题" 的问题，成了一个时代的注脚。
那个年代的 TVB 演员，不是在拍戏，就是在去拍戏的路上。他们不知道外面开了什么新店，不知道年轻人在讲什么新词，不知道 "放题" 两个字怎么写。可他们演出来的那些剧，成了几代人的童年。
陈豪今年五十多了。他站在宣传台上，还是那个不知道什么叫放题的人。
他笑着跟记者说，我继续扮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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