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新剧《VisionQuest》第4集《Malware》里,奥创又回来了。这一次不是平行宇宙的变体,而是与《复仇者联盟2:奥创纪元》同一时间线、同一演员詹姆斯·斯派德配音的那个奥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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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索科维亚战役后,奥创一直被封存在幻视的脑中。本集中,他开始发声,一步步让“儿子”幻视(保罗·贝坦尼饰)信任并依赖自己。在《Malware》的高潮段落,幻视正与另一个机器人乔卡斯塔(T'Nia Miller饰)交手,奥创说服幻视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他。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奥创接管身体后,画面切到幻视脑中那些人工智能居住的宅邸——奥创把宅邸封锁,站在一艘船的木质舵轮前,唱起一段熟悉的调子:“I had strings, but now I'm free...”而在现实世界,幻视的声音从贝坦尼切换成斯派德,补完了后半句:“There are no strings on me.”

这两句台词出自迪士尼《木偶奇遇记》的插曲《I've Got No Strings》,原唱是迪基·琼斯。早在《复仇者联盟2:奥创纪元》中,奥创刚被创造出来不久就引用过这段,象征他获得了托尼·斯塔克预期之外的自主意志。十多年后他再次念起,是因为他重获自由。

《复仇者联盟2:奥创纪元》的首支预告片曾用过这首歌的慢速诡异版本,结尾正是奥创以完整机械形态宣告:“There are no strings on me.”反派引用一部儿童电影的插曲听起来不算吓人,但主题上却严丝合缝。

和匹诺曹一样,奥创也是被人工创造出来的存在。匹诺曹有字面意义上的提线,因为他是个木偶;奥创的线则是隐喻——他被造出来是为了听命于托尼·斯塔克。奥创对人类的憎恨足以让他试图将人类全部消灭,但和匹诺曹一样,他内心也有一部分想成为“真正的男孩”,因为那样至少他能理解自己存在的意义。

《VisionQuest》第1集的标题就叫《No Strings》,呼应这句台词与奥创的绑定关系。剧集也一直在让观众思考:他是否配得上被剪断提线。斯派德在接受烂番茄采访时解释,奥创对幻视“又爱又恨”,就像大多数虐待型父母对待自己的孩子。奥创一直以父亲般的姿态给幻视建议,而在《Malware》更早的情节里,两人还上演了一出搭档警探式的戏码,潜入警方数据库——这段很容易让人想起斯派德在《黑名单》中饰演的罪犯头目、后转为FBI顾问的雷蒙德·雷丁顿。

幻视之所以信任奥创、愿意交出控制权,并不难理解,尤其当奥创把这件事包装成“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但这仍是一个巨大的失误。《奥创纪元》里,奥创的目标就是夺取那具后来成为幻视的身体,完成自己的进化。如今奥创得到了他想要的,世界该发抖了。

《VisionQuest》正在Disney+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