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导演拉蒙·利亚文(Ramón Llaven)带着新纪录片《灵魂之舞》(Dance of the Souls)回到故乡瓦哈卡,镜头对准的是当地埃特拉山谷社区里一项独特的传统仪式。
这部影片由Fata Morgana与Eudiamonía Films制作,Estudios Churubusco Azteca和Lost Time Media联合参与,先后在墨西哥莫雷利亚电影节、墨西哥城DocsMX以及伊赫拉瓦纪录片电影节放映。
影片用了一个带有神秘色彩的叙事装置:一个游荡的灵魂在亡灵节这天回到它曾经居住的地方,看望它曾经爱过的人,并陪伴当地人筹备瓦哈卡最重要的庆典之一。这场活动聚集起戴着面具、穿着华丽服装的狂欢者,他们用舞蹈纪念逝去的亲人,同时也在庆祝生命。
利亚文向《综艺》解释自己的初衷:“我想拍一部关于muerteadas的纪录片——这是瓦哈卡的一项传统,我们跳超过12个小时的舞,有铜管乐队伴奏,穿着缀满铃铛和镜子的服装。”他同时想把童年记忆编织进去:“我还想把我对胡利娅女士(Doña Julia)的童年记忆织进去,她是一位灵性疗愈师,我曾有机会亲眼看到她的疗愈过程。这成了影片的起点。”
加入灵魂视角的想法,用利亚文的话说,“引出了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回来,你会去哪些地方?”
为了这次拍摄,他在离开近15年后重返瓦哈卡。“这段离开的时间让我能够回来,以新的视角观察我的社区。从内部讲述这个故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而那个归来的灵魂——穿行于它曾经占据的空间——提供了完美的视角。”他说,“纪录片中出现的人和风景都与我亲近,属于这个地区。”
影片还讲述了镇上几位年轻人过早离世的故事,其中包括利亚文的朋友里卡多(Ricardo),他的离去深深影响了导演。“这也让我了解到该地区的丧葬仪式及其与自然世界的联系。”
尽管利亚文与当地的过往联系让过程顺利了一些,但赢得社区和片中人物的信任,仍被他称为制作中最困难的部分。
开拍时的另一大挑战是疫情——“出于必要的安全预防措施,以及参与者在这种情况下感到的不安。这也推迟了muerteada的拍摄:我们2021年开拍,但直到2023年和2024年,社区恢复大规模公共集会之后,才得以拍下这场庆典。”
终于获得机会后,利亚文想传达的是“在muerteada中连续跳舞数小时的切身体验,直到进入一种狂喜状态。狂欢让我们得以采取灵魂的视角,在舞者之间移动,成为社区的一部分”。
他特别提到muerteada的一个鲜明特征:“缀有铃铛和镜子的服装——重量可达20公斤——穿着它跳舞,在一些村庄里长达18个小时。这场庆典让我们以喜悦迎接死亡。”
墨西哥各地有众多亡灵节庆祝活动,但瓦哈卡muerteada的起源仍不确定。利亚文介绍,一些说法把这一传统追溯到瓦哈卡的两个可能地区:卡尼亚达(Cañada)或米斯特卡(Mixteca)。他补充说,在埃特拉山谷的一些社区,muerteada甚至比新年和主保圣人节庆更重要。
“与其他同样迎接逝者灵魂的传统不同,muerteada也是对生命本身的映照……它代表一个周期的结束和另一个周期的开始。它是一种庆祝我们还活着的方式,这让我们得以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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