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众越剧戏迷自发将浙江小百花越剧院的李云霄、王静,与上海越剧院的李旭丹、史燕彬并举,冠以越剧新生代“四小花旦”的美誉。
这一称谓既非官方权威评定,亦无关行业头衔的严格排位,在小编看来,这份民间自发酝酿生成的榜单背后,藏着广大越剧观众对新生代演员独特个人魅力最本真、最赤诚的认可。
李云霄的灵动靓丽,王静的温润大气,李旭丹的古典雅致,史燕彬的爽利明快——四人风格各异,却都拥有将传统程式化为鲜活人物的能力。
更难得的是,她身上还有一股“老派”的拼命劲儿。《九斤姑娘》杭州首演时,她重感冒高烧,白天卧床难起,晚上照样在台上笑得阳光灿烂。这种“戏比天大”的信念,是老戏迷在她身上看到的光。
也正因为如此,前几天浙江小百花越剧院发布公告,说李云霄遵医嘱需暂停近期舞台演出,《九斤姑娘》武汉站延期。小编反倒觉得这不是坏消息,过去我们总习惯夸演员“带病坚持”,好像不把身体熬干就不算敬业。但李云霄这次“急刹车”恰恰说明,这代青年演员开始明白:真正的艺术生命,不是靠一次两次硬扛,而是靠科学养护和细水长流。嗓子养好了,才能唱得久、走得远。观众也都理解,“身体最重要,好好养嗓子,以后再相见”——这种共识,本身就是行业的一种进步。
王静,或许是气质最特别的一个。她不靠花边新闻刷存在感,也很少在跨界流量里抛头露面,而是安安稳稳地守在越剧袁派的根脉上,用一把好嗓子、一身扎实的做功,让老戏迷看见“正宗”二字的分量。
她的表演不抢戏、不炫技,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扎进人物的心底。无论是《双轿接亲》中的陈珊瑚;还是《祥林嫂》中的祥林嫂;亦或是《天之骄女》中的尉迟燕娘,她都能用袁派特有的那股“糯中带韧”的韵味,层次分明、细腻精准的展示角色的内心世界。那种不慌不忙的节奏,仿佛在告诉台下观众:越剧的美,从来不是急出来的。
上海越剧院李旭丹的名字,戏迷们并不陌生。她是王派花旦艺术的优秀传人,师承王派名家王志萍。李旭丹是天生吃越剧这碗饭的人,她的嗓音清亮圆润;扮相端庄灵秀,眉眼之间自带古典仕女的韵致。
但李旭丹最打动人的,不止是“像”,更是她身上那股对王派艺术的虔诚与痴气。她曾为了打磨一个身段、一句唱腔,反复揣摩恩师当年的影像资料,在排练厅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她不追流量、不赶风口,甘心守在传统戏的方寸之间,把《红楼梦》《追鱼》《西园记》这些王派经典一部部啃下来、演活了。戏迷之所以把她列入“四小花旦”,正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老戏骨”的影子:不靠噱头,只靠台上见真章。
在四位演员中,史燕彬可能是最容易被低估、却也最耐看的一个。她没有李云霄那样铺天盖地的热度,也没有王静那般沉静如水的书卷气,更没有李旭丹身上那种天然的“林妹妹”光环,但只要她一开嗓,你就会明白——这个演员,是真正被金派艺术浸润过的角儿。
舞台上的史燕彬,是灵动的、鲜活的。她演《碧玉簪》里的李秀英,既有大家闺秀的温婉隐忍,又有被误解时的委屈与刚烈;今年,她在《红楼梦》里再次饰演王熙凤,又一次把凤辣子的泼辣精明演得入木三分,眉眼飞动间全是戏。难得的是,她能在金派的框架里演出人物的层次——不只是“唱得像金派”,而是用金派的手段去抵达人物内心。这种对角色的把控力,在她这个年纪的演员中,并不多见。
“四小花旦”之所以能成为话题,本身就说明观众在她们身上看到了共同的潜质:扮相好、唱作扎实、有拿得出手的代表剧目,而且都在为越剧的青春化使劲儿。戏迷把她们放在一起,既是喜爱,也是一种对照和期待。戏迷朋友,您说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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