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已经喊停,高海宁却还躲在窗帘后面哭。张智霖走过去想问她有没有事,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句“唔好掂我”。这段《璀璨之城》的拍摄经历,被两人在新一期《一周星星》中提起。
节目将于10月25日晚播出,提前公开的访问内容,先让人看到了这对荧幕夫妻的另一面。高海宁说,自己拍摄时被角色逼得情绪崩溃,最后要躲起来哭。
张智霖则记得,镜头停下来后,她缩在一角,仍然没有平复。他当下也有些担心,想着是不是自己演得太过分,便上前询问。说起听到她叫自己先别碰的反应,张智霖在访问中补了一句:“冇咩事我出去先。”
两人如今在节目中把这段往事说出来,现场一片笑声。说起剧中哪个人物最阴险,其他演员纷纷指向张智霖,高海宁更笑称不敢说,怕再被他折磨。戏里的压迫感,到了访问现场,变成了拍档之间的玩笑。
她所饰演的洪海允,原本是一名高级检控官,后来嫁给张智霖饰演的官孝贤,成为官家大少奶。她要协助丈夫争夺家族权力,面对的却不是普通夫妻之间吵几句、再和好的问题。
高海宁此前接受专访时形容,洪海允是自己演过很需要斗智、计算的角色。为了自保,这个人物会逼自己做出一些选择,在正邪之间反复拉扯。她不能只把人物演得强硬,还要带出藏在背后的消耗。
尤其对着官孝贤,那种压力并不依赖对方大吼大叫。高海宁说,张智霖的角色话少、动作少,连眼神变化也不多,但越是这样冰冷,她越觉得被压着。她形容当时心口像有块石头,连呼吸都不轻松。
拍摄期间,她还不知不觉瘦了8磅,衣服越穿越松。她也称赞张智霖能演暖男、能搞笑,这次又能把反派演得冷到极致。与这样一个对手演夫妻,要接住的不是一句狠话,而是持续逼近的压迫感。
不过,高海宁对人物的投入,并不是从洪海允才开始。2024年的一次专访中,她谈到《新闻女王》的许诗晴,曾说自己属于感受型演员,需要先从内心相信角色,再把情绪表现出来。
许诗晴在职场上敢争敢抢,面对父亲时却露出脆弱的一面。高海宁当时透露,拍摄那些悲伤的父女戏时,情绪太强烈,收工后仍会难过,全身也很疲惫。对她来说,哭戏不是流完眼泪便立即结束。
演这个角色之初,她也担心人物太张扬,会让观众讨厌。导演钟澍佳和佘诗曼鼓励她再放开一点,因为后面的亲情戏,会让人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拼命往上爬。她逐渐学会先理解人物的理由,而不是急着替角色判断好坏。
这份信任,也来自前辈给过她的耐心。她在同一次专访中忆起,刚入行拍哭戏,曾经到凌晨三四点还哭不出来。陈豪没有催促,而是让她慢慢来,一点点解释角色的心理和情感。后来轮到她面对难演的戏,这些经验也成了理解人物的积累。
更早在《新闻女王》宣传期间,高海宁曾直接说过,希望讨论不只围绕她的身材,也能看看人物的内心戏。她解释,许诗晴表面进取、强势,父亲面前却完全不同,那份反差同样需要观众看见。
从许诗晴到洪海允,两个人物都有强势的一面,处境却不同。前者把野心摆在脸上,后者身处豪门,要在算计和自保之间寻找出路。高海宁这次躲在窗帘后哭的经历,也让观众知道,角色里的那份压抑并不好演。
如今她能和张智霖坐在一起笑谈往事,谈到官家的戏仍记得那种紧绷。对正在追剧的观众来说,除了看洪海允如何应对丈夫、如何作出选择,也不妨留意她那些忍住没说出口的情绪。那句让拍档先别碰自己的话,背后是她当时还没缓过来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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