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九
编辑|司徒夜
镜头里，刘涛在一次次侧身、后退、调整站位。
她始终挂着营业式的微笑，可当镜头终于转开的那一瞬。
笑容像被按下删除键，只见她身体紧绷，局促难掩。
画面外，“刘涛遭咸猪手”六个字，稳稳钉在热搜上。
疑似被大佬袭胸后，官媒发文替刘涛出了口恶气。
杨幂的话，也应验了。
难堪一幕
女明星被“揩油”这件事，在娱乐圈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但这次，咸猪手却伸到“妈祖”刘涛身上了。
10月22日，刘涛现身品牌BC活动现场。
当天，48岁的刘涛身穿一袭银灰色吊带礼裙，美丽优雅。
活动期间，73岁的品牌创始人布鲁奈罗·库奇内利站在刘涛身旁。
本以为是创始人和活动嘉宾的正常互动。
但接下来，却发生了难堪的一幕。
一开始，创始人的手一直贴近刘涛腋窝处，挽着她的手臂。
刘涛似乎有想过挣脱。
她抬高胳膊与镜头和现场粉丝打招呼，想以此甩开创始人的手。
但至始至终，这位创始人的手都没有收回。
在刘涛准备走向另一边拍照时，这位品牌大佬却直接用手触碰了她的胸部。
这一幕被镜头记录下来后，在10月27号持续发酵。
相关话题登上热搜，网友们自动分成了两派。
一部分人认为，这明显是越界行为。
对女明星而言就是骚扰。
也有人替老创始人开脱，说这是西式的社交礼仪。
说不定人家私交甚好，只是热情些罢了。
可礼仪之所以是礼仪，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表演。
真正的礼仪，是要让双方都感到被尊重、被舒适。
而不是让一方反复躲闪、局促不安。
但真正让舆论从愤怒滑向寒意的，是接下来的发现。
网友从多场时尚活动的镜头里发现这只手，不是第一次。
同场活动的陈都灵，也是被对方一直挽着手臂。
期间，她的裙子绊住了高跟鞋。
这位创始人明明可以走至她身后帮忙整理，或者等待工作人员上前处理。
但他偏偏将手从陈都灵的臀部掠过，提起裙摆整理。
10月27日，韩国演员金裕贞在香港出席同品牌首映活动时。
创始人的手长时间贴在她的后腰和腰侧。
金裕贞整个人绷得很紧，表情局促，却只能硬撑着微笑配合完成拍摄。
还有李小冉、谷爱凌。
她们过往出席该品牌活动时，都被拍到过同样的搂腰、贴身画面。
一次，或许是偶然。
反复出现，就是习惯使然。
当事人一致的回避反应，已经说明这套“礼仪”从未真正获得认可。
有意思的是，这场关于边界的讨论，并不只属于女明星。
同场活动里，男艺人翟子路被创始人拉着手，笑得尴尬。
何与也被拍到被创始人搂着合影。
还有网友考古到，去年时装周李昀锐去参加该品牌的活动。
与这位创始人合影环节，创始人却突然开始替他整理衣服。
把他原本系得好好的扣子全部解开，再扣一遍。
所以身体边界这件事，从来不分男女、不分咖位。
镜头下，谁都有可能被那双自以为“热情”的手，越界地揽住。
与此同时，还有一幕让人心头一紧。
10月27日，演员蒋欣在某品牌秀合影时，被男主理人突然凑近亲吻脖颈。
她惊叫出声，身体明显后仰。
短短几天，女演员刘涛、蒋欣接连在公开场合遭遇不适当的肢体接触。
“社交边界感”再次成为舆论的焦点。
就在舆论愈演愈烈之际，官媒下场，替刘涛出了口气。
官方下场锐评
吴京曾对一个小女孩说：
“不要进入演艺圈哦，你那么漂亮，进了会被污染的。”
这句话的背后，是无数女星有口难言的无奈。
无数镜头的闪光灯，也不足以让某些人约束自己的行为。
回想这些年，镜头曾记录下很多女星被揩油的瞬间。
陈慧琳参加王力宏的演唱会，两人互动期间。
王力宏的手从腰部滑动至对方胸部。
张翰在《东八区的先生们》中，公然触碰女演员胸部，令人不齿。
时至今日，依旧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做出冒犯行为。
怎么能让人轻易容忍呢？
10月28日，极目新闻刊发锐评，标题干脆利落。
——《礼仪不是冒犯的遮羞布》。
官媒说得很重，也说得公允。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对女性身体进行过度接触，这一行为本身就已经非常失礼了。”
很多人下意识会用“西式贴面礼”来解释画面里的举动。
仿佛只要套上“国外社交习惯”这个外壳，所有近距离接触就都自动具备合理性。
可礼仪从来不是一套可以单方面执行的动作。
它的底色永远是双向的接纳。
贴面礼本该是短暂、轻盈的脸颊相碰，分寸感清晰，动作有始有终。
但刘涛连续侧身避让，试图拉开距离，对方的手依旧没有收回。
陈都灵微微敛肩，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这些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人在觉得不适的时候，后退、躲闪、紧绷，是最本能的自我保护。
如果真的是大家默认、彼此接纳的友好礼仪，本不该一次次触发这样的回避。
如今的风波，也证明了杨幂当初那句话，真的应验了。
2024年，杨幂接受《人物》专访。
主持人问她，成为顶级流量，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淡然一笑，说了这么一句话：
“无论代价是什么，都是应该的。”
她讲的是取舍。
想要那份顶流的光环和资源，就要接受被审视、被放大。
牺牲掉一部分私生活的自由。
这是她自己对“代价”的定义。
把它放到刘涛这件事上，我们看到的是另一层。
为了名气、为了资源，艺人有时候，不得不忍受一些冒犯。
这也是官媒锐评中，提到的一个问题：
如果遭遇了骚扰，当事人为何不当场反抗？
答案很简单。
“权力的不对等。”
在品牌活动中，到场的艺人，都是品牌邀请来的合作嘉宾，是商务合作关系。
品牌创始人，是这场活动里掌握话语权的一方。
如果明星当众翻脸，轻则被指不懂场面分寸。
重则会失去长久经营的商务合作，以及后续的资源机会。
而这，或许也是杨幂所说的，艺人需要“牺牲”的那一部分。
但还有一点需要明确的是，冒犯和越界的行为，绝不是“应该”牺牲掉的东西。
如今舆论将这部分放大，官媒替其发声，都为这些被冒犯的人，实实在在出了口恶气。
如果这种声势浩大的声讨能让各位商业大佬，在品牌活动中注意言行分寸。
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结语
好在这个时代，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明白：
该被审视的，不是“受害者为何不反抗”。
而是“施害者为何不克制”。
该被批评的，不是那些敢于说不的人。
而是那些仗着身份和资本、把冒犯当成习以为常的人。
把尊重还给女性，把边界还给社交。
别让“礼仪”，成为纵容冒犯的借口。
部分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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