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4年的厦门,《烈日灼心》的片场变得很乱。因为原定的演员突然不能来,所以导演曹保平很着急。他想到只见过一面的王砚辉,就带着试一试的想法打了电话。没有人认为这个临时的帮忙能有什么好的结果,因为连剧本都没有仔细看。但是没有人想到,这个决定让一段影史传奇出现了。
王砚辉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没有问片酬有多少,也没有问戏份是轻还是重。他马上就去收拾行李,然后去了厦门。他觉得帮朋友忙是最主要的事,别的事都不重要。他到了现场以后,他没有做造型,他穿着普通的号服就坐在了镜头前面。他没有提前排戏,也没有专门做准备,所有事情发生得很快也很自然。
拍摄开始,王砚辉用带云南口音的普通话说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家常话。他讲灭门案经过的时候,脸上没有凶狠的样子,也没有大声喊叫。他只是抬手比划了一下受害者小孩的身高,嘴角有一点笑意。这种平静让人心里害怕,一种恐怖感从屏幕传出来。
整个过程的时间是两个小时。拍完以后,王砚辉换下衣服就走了,他没有在意镜头有没有拍下他的样子。但是监视器后面的工作人员都停止了呼吸,全场非常安静。大家因为那种平静的感觉而受到影响,没有人想到一个临时客串能有这样的效果。
电影上映之后,这段三分钟的视频在网上引起了很多讨论。很多观众以为这是真实的审讯录像剪辑,甚至怀疑演员本人就是真犯人。这种误解说明了表演的成功。北京电影学院后来把这段视频收录为表演系必修教材,周迅也评价他是“纪录片式演员”。在这个时候,王砚辉的名字被更多人记住。
在那之后他接了1些配角,像《我不是药神》里的张长林、《无名之辈》里的包工头。虽然戏份不多,但每个角色都让人有印象。他拒绝趁热度炒作,推掉了许多综艺和商业广告。社交账号也很少更新,只发一些工作相关的内容。在他看来,演员的核心价值在于塑造角色,而不是在外表上夸张作秀。
外界的人常为他感到可惜,认为凭那3分钟的戏份就足以进入一线行列,名气本来应该带来很多的收入。但是王砚辉觉得名气是虚的东西。他愿意做“第四个影帝”之外的幕后实力派,坚持演什么就当真,注重角色的内在逻辑。他处在热闹的娱乐圈里,他一直保持“别把我当明星”的样子,媒体很难约到他,他更愿意待在排练场或者剧组里面。
回想当初,曹保平那个“死马当活马医”的电话意外成就了经典。王砚辉对表演的纯粹态度也预示了他未来的道路。即便一直演配角,他仍将持续输出高质量的“名场面”。他不追求聚光灯下的闪耀,只在乎每一个角色是否立得住。这种专注与淡泊是他真正强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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