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他刚说过无线的筹款节目请不起大牌。当晚有人问,高层事后有没有打电话给他。他说,打电话也没用,不是他不接,是他也帮不上,连他的薪水都付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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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现在主持一场活动的酬劳,相当于以前拍一部电影;在无线的时候,他的酬劳排在第一位,现在他们怎么付得起,早就不是那个时代了。

讲到电视台的体量,他说,现在无线是「小公司」,市值只剩9亿,跟内地互联网公司腾讯那样两三万亿的体量没法比;那么大的公司和一间小公司合作,小公司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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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说,无线跟腾讯合作是正确的决定,因为内地市场大,是大势所趋,希望电视台越做越好。他说,无线养大了这些巨星,但巨星的身价已经是无线负担不起,这很正常。

他说,郭富城、张学友都是从这里走出来的,不给酬劳,请不回来。谈到保良局与无线合办的筹款节目《星光熠熠耀保良》,他说,当年他做司仪,身后站着四大天王、金城武、谭咏麟,现在看不见一级司仪和歌星,但这不是无线的问题,是历史演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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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欢乐今宵》为「母校」。他自己不是训练班出身,司仪的本事都是当年在这个节目里边做边学回来的。上世纪70年代末,他加入无线电视,先拍过电视剧《青春热潮》。

妻子黄杏秀也曾是无线演员,1979年和他结婚,这场晚宴她也到了。他当晚说,中途出去拍电影,90年代回来做司仪,用的还是在这个节目里学来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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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他主持从日本引进版权的游戏节目《运财智叻星》。之后多年,无线年度选美香港小姐竞选、周年台庆晚会《万千星辉贺台庆》,都常见他做司仪。2015年,他拿过无线颁发的「万千光辉演艺人大奖」。

1992年,他在周星驰主演的《鹿鼎记》里演多隆;1993年又在《唐伯虎点秋香》里演祝枝山。更早之前,他在《精装追女仔》里演过外号「交通灯」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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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圈里出名的马主,90年代中期还在澳门做过练马师。他也有自己的明星足球队。踢一场球,收费是六位数、七位数,甚至八位数,所以那些不收钱的明星队活动,他接不了。

他说,老友曾志伟喜欢工作,自己不喜欢工作,看重的是报酬。曾志伟不久前获颁第十九届「世界杰出华人奖」,他笑说最近各忙各的,自己忙着玩,志伟忙工作,约吃饭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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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进去的时候,把收视和广告都提升了几十个百分点;在无线的时候,他的节目平均收视是30点,而且是全年平均。他接着反问:现在见过哪一个无线节目超过20点?

他早年和谭咏麟等人组过乐队,后来离开去做生意。至于两人不和的传闻,他当晚说,从来没有不和,交情好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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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到会不会回无线提振收视,他说自己如今是退休的心态。会不会出手救场,他说,救不了,他们请不起他。

会不会因此得罪老东家,他反问,为什么要怕他们生气。他说,讲的都是事实,也是想帮他们,就是想提醒他们、鞭策他们。这话虽然听着很刺耳,大家觉得有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