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圈里的师徒旧账已经闹了十多年,外界原本判断这桩公案的热度会慢慢消退,谁知近期一场新的风波又把往事重新翻了出来。

曹云金在各地的线下巡演一场接一场被人告发,网络上的议论也就跟着此起彼伏,什么说法都有。看他处在这种风口上,很多网友给出劝告,盼他行事收着点,那些扯不清的纠纷别再沾,把相声稳稳当当演到底才算正经。谁知他并未顺着这份期待闭口不言,反倒一趟接一趟地公开回应,还录了视频放到线上表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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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举报这件事过去之后,曹云金又出面表态,立场依旧寸步不让,对郭德纲半点余地也没有留。这桩举报的起因,则要追溯到郭德纲行认义父之礼的那场仪式上去。

西河门下,马志明收郭德纲作义子,这桩事一传出,曹云金那边就发了一条视频,许多人把它看成在拐着弯儿刺郭德纲。片子里的内容传得飞快,网上议论声一片,两人之间的过节也跟着被重新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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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曹云金开直播,中途账号就被平台封停,之后走了申诉渠道,总算把直播权限恢复了。转过天,他在自己发布的视频里提到,近期他在多个城市筹备的线下专场,接连被人举报,有关主管单位已按规定启动核实程序。那段日子网络上议论纷纭,有消息说这些举报背后有人统一组织,也有声音觉得不过是普通观众照常表达意见,说法并不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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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外界的疑问,曹云金一方同样没有选择回避。他们很快对外作出回应,表示证据已经固定完毕,每场演出的手续都办得齐全,完全符合规定,也会主动配合有关部门的查证工作。与此同时,那阵子巡演的推进明显受到干扰,不少场次的安排被打乱节奏,加上网友盯得紧,任何举动都容易被拿出来反复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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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不少同行私下劝过当事人,正处在舆论浪尖上就该把嘴收一收,别顶着风口往前冲,省得事情越闹越不好收场。可这番好意并没被采纳,当事人偏要顶着压力走到底:原定要排的演出一场不落接着往下推,到了需要表明态度的当口,也照样把话讲出来,半点不掖着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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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举报一事的风波还没平息,十一月十五日当天,曹云金又发了一条视频作为补充回应。整段视频看下来,外界既没听到追着举报者讨要说法的指责,也寻不见半点与郭德纲昔日恩怨的影子,有的只是大白话式的表态——把演出踏踏实实做好,给老百姓献上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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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乍一听平平常常,其实很有分量。它等于把自己的态度直接摆到了台面上。当事人的职责就是站在舞台上表演相声,把节目认认真真送到观众面前,至于接连不断有人举报这件事,根本拦不住继续演出的步子。整段话没有争吵的火气,也没有带着情绪去指责谁,可那股不肯让步的劲头清清楚楚,既没有往后退,也算不上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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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发布之后,在他的支持者看来,评论区里那些替其说话的网友持这样一种态度:登台表演本就该全力以赴,这才是演员的本分,外头有人举报也好、闹出纠纷也罢,都不构成弃演的理由。反方的声音同样存在,有人就说,倘若他不去对处境不利的一方再踩上一脚,事情根本不会闹到这般地步,眼下的口碑几乎是他亲手败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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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解读再怎么五花八门,曹云金都没往舆论的漩涡里扎,那条视频真正想说的,还是落回相声演出这件事上,无休止的口水仗他并没有接。就在十一月十五日当天,曹云金兰州专场现场又冒出一段传得很广的“神回复”,不少人看完觉得,他这番话等于没给郭德纲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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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这场演出接近尾声,到了台下观众发言的环节。有位看客当场把问题问得很直接:眼下《后会友期》这档综艺正火,网络上不少声音都在喊话,盼着他能跟郭德纲一道去参加。紧接着又有人拿名字的谐音做文章,抛来一个跟郭德纲有关的话题,原本松弛的现场顿时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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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把问题抛过来的时候,曹云金既没含糊打岔把话头引开,也没为了缓和气氛去讲那些虚应的场面话,反而大大方方把这个问题念了一遍,念完并不作答,只丢出一串哈哈的笑声。旁人盼着他能说出愿意同台、愿意握手言和那一类客气话,他偏不接这茬,跟着大家一起笑笑就过去了。

现场拍下的画面传到网络上之后,传播速度非常快,短时间内就占据了大量人的视线。不少观众看完之后表达了这样的看法:假如当事人打算保住双方的颜面,其实有更圆融的处理办法,比如把话题轻轻带过,只讲旧事不再重提、彼此各过各的日子,这样也就过去了。然而他并没有选择这条路。另外也有一些观众持不同意见,觉得曹云金不过是在回答台下观众提出的问题,说的都是实情,是旁人解读得过多,他本人并无意主动惹出争端。

这段师徒之间的过节已经拖了十多年,早就不止是分清谁对谁错那么简单。旧日的情分摆在那里,长年累积下来的心结也摆在那里,指望两边轻轻松松就握手言和,本来就不现实。曹云金这回从线上到线下接连给出回应,方式上没想着主动挑事,可态度上一步也没让,硬碰硬的架势摆得很明白,外界因此始终没有把这段相声圈的老恩怨移出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