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12时23分,长崎县五岛市女岛灯台西南方向约170公里的海面上,11名中国渔民乘坐的渔船“琼东渔11998”号按照计划在东海进行作业(目标是鲐鱼、竹䇲鱼)。日本水产厅执法船要求停船并登船检查,渔船没有配合选择离开。随后“白鸥丸”、“那之津”、“武藏”、“白萩丸”4艘公务船加入追击,并强行拦截,实施靠帮控制和扣押,47岁中国船长被带走,11名船员被日本方面扣留。日方以拒绝检查为由援引《渔业主权法》,称对日方进行执法。

该海域中日没有划分界线,双方东海专属经济区主张存在重叠,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原则,在没有确定边界之前不应单方面执法。另外,1997年签订、2000年生效的《中日渔业协定》已经把北纬27度到30度40分划定为“暂定措施水域”,规定各自管理各自的渔船,不得干涉对方执法。更奇怪的是,日方九州渔业调整事务所官网地图上标示的“违规地点”位于暂定措施水域之外,而“逮捕地点”则位于水域之内,这意味着拦截是在进入禁执法区之后完成的,证据链前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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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日本没有扣押大陆渔船,2025全年只扣押了两艘外国渔船(一艘韩国一艘台湾),大陆渔船4年来都没有被扣押;此次是在日本众议院选举大胜4天之后出手。2月8日晚,自民党获得316个议席,创造了自民党成立以来的最佳成绩,自民党和维新党合计约为350个议席,已经超过了2/3的修宪门槛。高市早苗依靠更稳固的票仓来推动修宪议程,并表示各党正在准备方案,自民党也在准备中,主要就是把自卫队以及“集体自卫权”写入宪法;她对于靖国神社也表态要营造氛围,目的是为了择机减少阻力。

中国方面很快作出回应。2月9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表示对日政策保持稳定连续,不会因为一次选举而改变;我们将坚持维护国家核心利益、捍卫二战成果、维护战后国际秩序、反击反华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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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驻日大使吴江浩表示,目前中日关系处于自两国建交以来最为严峻的局面,责任在于日本;并且重申台湾问题属于中国内政,中国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揭露日本国内关于“正常化国家”的言论中包含对和平宪法以及军事限制的不满。

2月10日,驻大阪总领事薛剑公开表示,中国的政策立场一直很明确,希望日本方面用实际行动来维护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北京、东京、大阪48小时之内口径一致、逐级上报。紧接着就发生了海上扣船事件,政治意味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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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1月底报道说日本政府私下里劝本国渔民不要去钓鱼岛海域打渔,这是“低调避事”;对中国渔船则是高调执法,阵仗十足,内外政策导向分明。被扣押的渔船及船长并不是冰冷的数字,渔民们面临着风浪、设备故障等风险,现在又增加了政治风险,随时都有可能被拦下、被扣押。渔民只是谋生的人,并不应该被当成国际关系的棋子。

《中日渔业协定》有关暂定措施水域“各自管理,不得干涉对方”的规定很明确;未划界海域不能单方面执法,这是国际法常识。日方用国内法在中国有争议的海域对中国的渔船动手,并且地图上显示拦截地点在暂定措施水域之内,很难说得通。即使用“日本EEZ”来辩护,也无法避开中日主张重叠、边界未定的事实,强行归类只会加剧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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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8日日本召开特别国会,高市进入新阶段;3月19日她要到华盛顿见特朗普,或者得到更多的外部支持。在两节点之前后,扣船事件的发展趋势将会成为中日关系的风向标。政治路线的连续性:25年11月高市提出“台湾有事”,此次选举大胜之后,修宪话题、靖国神社表达以及海上扣船在72小时内密集释放,形成了对华强硬的主线,不是空穴来风。

外交方面已经定了调,态度和节奏都要稳住,坚守住核心利益不松动。海上方面要继续突出协定和规则,把航行安全、渔民生命安全放在首位,必要时进行沟通、交涉、抗议,但不能被对方的政治节奏所牵制,使海上执法变成选举工具。还要看到中日之间仍然有很多互访、企业合作以及民间往来,不能把一次海上的冲突推到全面对抗的地步,最后受损失的是普通百姓。中国坚持政策稳定、连续,方向不变,但是该反制的反制,该维护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