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派"男人,内娱早绝版了!
网易谈心社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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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偶遇,是粉丝战战兢兢求合影,到了梁家辉这儿,画风反转——网友还在顾虑偷拍影帝是否冒昧,他已走近主动询问:“我可以和你们合影吗?”最近的社交平台上,从餐厅、机场到寻常街头,梁家辉在路人合影中的出镜率居高不下,堪称大众的新型凡尔赛/微博热搜先是凭借在《捕风追影》中的表现,被影迷选为“2025年最有张力的角色之一”;到了春节档,电影《镖人》的宣发里,也出现他的身影。虽是以配角出场,但原作者曾提及漫画主角刀马正是以梁家辉为原型刻画。最近第32届香港电影评论学会大奖上,他输给古天乐,还让不少观众意难平。从作品到演技,再到口碑,老派演员仍能给内娱全面带来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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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细数过去一年的现象级影片,《捕风追影》一定名列其中。这部由成龙、梁家辉、张子枫主演的动作犯罪片,集齐了天才盗匪、跟踪专家、正邪博弈等景点元素。最后“大杀四方”的却是影片里的最大反派,由梁家辉饰演的盗匪团头目,幕后狼王傅隆生。两位七旬老人用拳拳到肉的打戏、刀刀有力的缠斗,贡献了年度最爽打斗画面。成龙甚至在路演时笑称,要颁给67岁的梁家辉一个“最佳动作新人奖”。前一秒还是背影孤寂的老爹,后一秒眼神里便透着狠辣,反派的人性幽微和命运悲剧,被寸寸递进、层层剖开。而在大荧幕之外的现实生活中,叔的魅力也同样“大杀四方”。尤为被津津乐道的是,宣发期间梁家辉的手帕一刻没闲着——在广州商场路演时,因为怕粉丝看不到,他一度站在凳子上互动;之后从口袋里掏呀掏,拿出一块手帕,把刚刚踩过的凳子擦拭干净才离开。到了近期,接受媒体专访时,因回忆起往事落泪时,他也是用手帕拭泪,随即恢复常态,继续交谈。注意:和上文不是同一个手帕/封面新闻专访《梁家辉,柔软法拉利》不少网友也提及梁家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数次借予他人应急。“这种Old School的绅士做派,真的久违了。”图源:梁家辉 X RalphLauren 米兰大片 攝影:@_luwen 合影时粉丝手抖,他主动接过手机帮忙拍;还会细心模仿粉丝的 pose,化解对方的紧张。被镜头捕捉的片段里,敬业友善、谦逊优雅的是他;不耍架子、凭实力搞笑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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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辈子艺人”和现今艺人,对自我的认知确实有很大差别。如果论角色跨度之大,梁家辉称得上华语影坛的“千面代表”,赞誉满身。在《东成西就》《东邪西毒》中的表演,至今还时常被网友拿出来津津乐道:“他有一种特别的本领,就是能把‘贱’感十足的角色,演得低俗而不下流。”到了近年《我爱你!》里,梁家辉又成了与患病妻子相依为命、在绝望中坚守温暖的普通老人谢定山。最后一场戏中,他不动声色地将身在孤绝处境、内心同时怀揣着痛与爱的复杂状态,演绎到让人飙泪。“我几乎是演了最起码,有120个不同的角色”,梁家辉曾回忆道。细数职业生涯,自1983年以《火烧圆明园》和《垂帘听政》两部作品出道以来,他饰演过的角色跨越悲剧喜剧、现代古装、言情黑帮。但无论是青涩的小混混,杀伐决断的黑帮大佬、抑或普通市民,都没有很重的个人痕迹,各有各的质感。很多人问他:怎么能把这么多截然不同的人,演得那么像?早在1998年《锵锵三人行》里,他就给出过答案,大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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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当演员的阵营里,也有人单纯靠脸吃饭,有人仅凭天赋躺赢,梁家辉也不属于这二者。拿下无数影帝、演绎无数男神的他,自认为“不帅”“不是天才型选手”。主演第一部电影拿下金像奖,他说“那是天赋予我的唯一一次”。之后每个角色都是动辄上万字人物小传,下苦功、勤琢磨,他把自己完全交给角色。用梁家辉的话来说,那是一个“最有钱的低等人”,和一个“最穷的上等人”之间的爱情故事。梁家辉所饰演的东尼,成功刷新了大众对男主的印象,他少了原著里的懦弱畏缩,让这个人物多了几分诚挚、克制甚至自尊。不是每次演员都能“救活”一部戏,但他从不辜负自己的戏中人,因为“没有烂角色,只有烂戏”。商业动作片,1997年上映的《黑金》剧情颇有“虎头蛇尾”。他饰演的黑道大佬周朝先,在舞女小香死去的那场戏里,贡献了一段极具感染力的表演。表演之前,梁家辉为周朝先写了十万字的人物小传,多年后观众仍感概:“你知道的,我真的很少用‘动人’形容一个黑道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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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继续追溯,会发现这种“踏实做演员”的想法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其实早有端倪。小时候的梁家辉,会在阳台一边观察一边思考:街上的路人为什么会穿这个颜色的衣服,为什么走路是这样子?公交从哪发车,公交站一天能有几班车?“像小说家一样观察”的意识根植在他的心中,而这些看似寻常的观察,渐渐酝酿成了他日后成为演员表演时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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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心“做演员”的梁家辉,已收获了无可争议的行业荣誉——4次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主角,且至今仍保持着该奖项“历史上最年轻得主”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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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年“老派艺人”频频被讨论,在一众备受好评的艺人中,梁家辉的口碑也在前列。他的形象一向与“儒雅”“温和”“谦逊”等赞誉绑定,早在几十年前,张曼玉就说过:“他是一个好人。”面对各种溢美,他本人却始与之终保持距离,甚至总要主动“打破滤镜”。梁家辉并不掩盖自己的脾气与棱角,在工作中他经常是那个指出问题的人。片场,面对面指责剧组人员,不留情面:“你要玩的话,请到棚外去玩。”在综艺《一路成年》中,他也曾因为节目组游戏规则不合理而当场发飙。《一路成年》中的争执,后来发现源于一场误会,梁家辉错怪了节目组,于是在所有人到场之后,他弯着腰诚恳郑重地向节目组、主持人、工作人员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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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辉与妻女的关系也总为人津津乐道,他对亲人的隐私,有一种本能的保护:“问题是,我是一个公众人物,应该遵守娱乐圈里的游戏规则。但我妻子和孩子不是娱乐圈的人,我认为他们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早期谈及婚姻问题时,他坦言自己作为一个已婚男人,两个孩子的父亲,这些身份都没必要隐瞒;也会在拿到影帝时公开向妻子江嘉年表白,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与她分享这份共同的成就。图源梁家辉女儿梁颖晨ig@chloe_leungoe
被问及“如果女儿们有了心仪的对象,最希望他们有那种品质?”时,他两手一摊说道:“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不想,又不是我的选择。”
“当年我也是一文不值啊,为人也不怎么样。”
但他仍多次反驳,“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媒体口中十全十美的好丈夫、好父亲、好男人。”说到底,一个能够理解复杂角色、人性的演员,大概很难接受把自己装进一个简化的标签中。况且,很多被渲染的“稀缺性情”,不过是他心里的“本应如此”。他不免流露出一种朴素的困惑:“婚姻本来不是应该一生一世的吗?怎么维持二十多年好像已经是很稀奇的一个事?”很多人都觉得“男人要有事业心就够”,但他却会主动说:“我尽量在家庭跟工作之间找到那种平衡,有一段时间不停拍戏,(后来)老是觉得对家里有亏欠。”回想起1998年,已经四十岁的梁家辉上《锵锵三人行》,牛仔裤、浅色衬衣,面目亲切,在节目一开始便说道:“我觉得上帝对我蛮好的,令我找到好朋友,另外还找到一段美好的婚姻。”四十年过去,当时香港黄金时代的演员、歌手,散场的、落幕的、走失的太多的太多。而梁家辉好似还活在那个已经失落的时代中,未曾改变。就像一座稳定的岛屿,始终坐落在自己的秩序里,并将这份从容带给相遇的人。近些年的梁家辉,晚上九点睡觉,第二天早上四点起床做家务,沙发垫子上的宠物毛发都归他清理。喂鸟、读报,然后为妻子准备一杯咖啡,不工作的时候,他重复着这样的清晨,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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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梁家辉:老世界与新世界的碰撞》|ManAboutTown中文版2.《梁家辉:“我从来没有教过你,老什么师?”》|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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