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乘风》，他只说自己是“做菜的人”
网易谈心社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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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乘风》的第四年，赵兆又一次成为了“忙”人。
一边忙着改歌，忙着帮姐姐们打磨表演，尽力满足每个人的舞台需求。播出至今，有人惊奇于他的外貌变化，有人对他在小考中的打分提建议，还有人为他p上陶喆的刘海，只因他在四公小考《Susan说》中唱了那“余音绕梁”的一句。《乘风》走到第四年，开启直播，“乘风破浪”，焕新迭代。每一轮公演都像一场大考，对所有人，台前幕后，都是挑战。显然，陪着姐姐们闯关的赵兆，也有自己要过的关。也是因为《乘风》，他这两年的变化很大，受到节目里的姐姐们的鼓舞，他“决定要更勇敢地去做更好的自己”。工作上参与过北京奥运闭幕式、拿过金曲奖“最佳编曲人”、上过春晚、在数个大型音乐节目担任音乐总监；生活里，他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的瘦身秘籍，弹唱自己写的新歌，拍摄vlog......40+的赵兆，还想有一些新的突破。面对舞台的挑战、AI的冲击、还有自己的年岁变化，赵兆收获了什么？又改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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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乘风》，他只说自己是“做菜的人”
刚接下工作时我很兴奋，觉得节目改成了直播，更刺激，舞台也会更酣畅淋漓。对我们幕后团队还是节目中其他工作人员来说，时间安排比较紧凑，在效率和质量之间找平衡，确实是不小的挑战。第一期全开麦直播后，大家对未经修音的表演也各持己见，但通过节目组得到的反馈来看，这一季的收视率、观众的关注度都很高。我始终觉得这是一件大好事，观众可以真正走入最真实的真人秀中去了。作为这个节目的音乐总监，我经常能收到网友在音乐上的各类建议，其中大部分集中在选歌方面。我能理解很多观众想要在节目上听到一些经典流传、有口皆碑的歌曲，但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喜爱度、传播度、版权、费用，最重要的是和姐姐们的适配度。歌词的含义、旋律的驾驭难度，都得做取舍。有人觉得这是商业流量和艺术的碰撞。但在我看来，一首传播度很高的歌，哪怕是所谓的“神曲”，也有它存在的道理。如果它能让更多观众感受到歌曲里的能量，我们为什么不选择呢？如果说这些歌是节目的“配菜”，那我就是那个“做菜的人”——把现有的菜搭配得更合理，做得更好吃，也期待有更多的人会喜欢。在努力“做好菜”之外，我的另一个重要工作，就是辅助这些不同背景的姐姐们，更专业和自信地站上舞台。经过这么多季节目的历练，我慢慢学着怎样去跟姐姐们交流，比如，什么时候该鼓励，什么时候该提出建议。很多姐姐是第一次挑战唱跳舞台，想要短时间达到专业团体的水准是不小的挑战。我只能从音乐方面提供一些帮助，她们也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从不同方向达成目标。一个典型的例子是王濛姐姐，她有着丰富的经历，是曾通过持续努力拿到过很高的成就的人。这种在某个领域取得成功的方式和能力，是可以应用到方方面面的。所以你会发现，虽然她在唱跳方面并不专业，但她非常聪明，知道在这样的环境里用什么方法能迅速提高，最快地拿到想要的结果。随着不断学习，她的接受程度、反应速度、掌控能力等等都在指数级增长，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还有李小冉姐姐。大家可能记得，她们团在训练室唱《我会等》时，我没忍住哭了出来。李小冉姐姐有种与生俱来的真诚的魅力，很容易感染到其他人，这是没法用技术去衡量的。我当时在想，如果自己同样站在舞台上，是否也能像她一样，不断努力去证明一些东西，去进步，坚持做自己？有过类似经历的人，一定会对那段演唱产生共鸣。我就是被这种共鸣打动的。每一季节目中，也会有一些舞台经验丰富，对音乐有很多想法的姐姐。从心底里说，我很敬佩这些表演者，也很理解她们，虽然有时我会怕一个改动对团队流程造成影响，从而有点担心和纠结。但作为一个艺术从业者，看到想把舞台做好的姐姐，心里会很想更好地去助力和成全。这是姐姐们的舞台，我要做的就是和她们相互配合，尽可能地给出想法供她们参考。作为音乐总监，需要去适应不同的标准。因地制宜，才能让这个节目释放出它所有的能量。几次公演过去，有很多舞台都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对我来说，最超出预期的还是《心愿便利贴》。说实话，在演出前我们一度非常担心，怎样才能保证姐姐们不出风险地完成舞台。这大概是每个舞台总监的本能反应。正是这几个有趣的灵魂，造就了一个不可替代的经典舞台。它给所有人带来了欢乐。对节目组、对姐姐们、对观众，大家都喜闻乐见。茶余饭后，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东西，看到那么真诚的表达——为什么一定要去“补救”呢？从这个舞台里我也学到很多：有时候，最自然的、最不可预判的结果，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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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以往录制新歌的导唱，需要请歌手做示范，让大家了解歌曲的大概风格和旋律，现在就可以通过AI人声工具来完成。包括吉他或者鼓的音色，我们现在可能会用“手搓”和AI适配起来，让它们听起来没有那么生硬。当然，演唱上的气息和情感，AI完全不能和真人比。但它能发挥百分之六七十的示范作用，让原本耗时的流程变得简单很多。技术发展到今天，我认为一个专业的音乐制作人，一定要学会用AI。关键是要知道它该用在哪儿，弊端是什么，优势是什么，怎么让它高效地为你服务。很多人担心AI会取代人类的工作，也有一些人已经开始利用AI创作来牟利，甚至完全被它牵着走。但我并不觉得这对专业音乐人是威胁。只要经验足够丰富，对音乐的理解足够深刻，你总能找到独一无二的方式去表达自己。不管AI存不存在，每个音乐人都该以“做出有辨识度的作品”为目标。即使是音乐大师，也不会想让别人写出和他们一样的作品。他们从上百年前就在说，你可以踩在我的肩膀上，但是要成为你自己。在这个节目中，看到姐姐们一次次通过公演的历练，不断进步，我也开始思考要如何面对年龄增长，在40+的年纪成为什么样的自己。工作之余，我会去健身、打球，没事学学舞蹈，出了自己的专辑，也算是没停下对生活和艺术的探索。做音乐总监这些年，积累了很多经验，到了这个阶段，我就想把这些经验都“用”出来。无论是从节目里还是人生中收获的，我都希望能分享出去，帮到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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