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晴朗》实火。

夸的人爱看它的“生理性喜欢”“成年人间的拉扯”——
剧集开篇便是两人激烈的身体交缠，搭配都市的霓虹梦幻，给全剧定了熟男熟女情爱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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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吻、背后吻、坐腿吻、醉酒吻......席卷热搜，追妻火葬场的老套路依旧生效。
甚至，连出海数据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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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微博
但“扫兴”的人也不少——
“打开《早春晴朗》，本想脸红心跳，可惜只能感受到初秋的第一缕骚扰。”
其中便有社长一个。
这剧，主打禁忌之恋，指的是办公室男领导栾念（井柏然饰）和女下属尚之桃（孙千饰）的地下情。
两人白天是办公室的上下级，周末是床上的秘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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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毕业的职场小白，搭配行业精英老板。
是好嗑？还是恐怖？
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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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晴朗》电视剧改编自写于2021年的同名小说，不算古早。
这段故事发生于2013年。
一开始，还算写实。
22岁刚大学毕业的尚之桃，加入北漂浪潮。
她的第一站是全亚洲最大的社区，近30万北漂的栖息地，天通苑。
房子是男女合租。
新室友送她的礼物，也够接地气，雍和宫求来保事业的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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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感，仅到此为止。
城市马上被塑造成一种景观。
北京依然是酒后几句酸话中承载浪漫和理想的悬浮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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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其中的一句人话
主角的生活也建立在虚假之上。
毕竟，现实中谁的行李箱会放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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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会好命到集齐神仙室友、房东，到家就是煮火锅、吃大餐、聊人生？
房东开心了能一挥手给每人免一百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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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在顶级公司面试时，学历、经验都不符合要求，上司已经淘汰她的情况下，被HR以“用人实验”为由破格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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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女主刚好要招“脚踏实地的校招生”
又因能用excel数据相减，就成为让同事另眼相看的高智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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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编剧写出来能随机气死一个应届生的女主尚之桃。
尚之桃的职场升级是爱情戏之外的主线，可惜注水乏味。
要描写她努力，就让室友们集体肉麻夸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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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展示她善于学习，于是就这么水灵灵把工作文档拿给别的行业的室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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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保密是吗？
职场历练，犹如游戏。
广告公司的职业大难关，不是踏踏实实出创意、盯执行。
而是进山拍广告遭遇暴雨且失踪，是像学生会外联部一样拉赞助办活动、是印错甲方logo、是做表格整理供应商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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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问题，也毫无细节。
女主入职所遭遇的第一个难关，甲方指定了和男主栾念有仇的拍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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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刁难，但主角有招。
栾念跳过仇人，直接跟导演许诺资源置换；
尚之桃不告知上级擅自行动，假扮群演在片场就直接联系到了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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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扯皮，一秒拿下了合作。
达成“男主超厉害”“女主超机智”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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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行动，故事背景不在广告行业也成立，这基本上就是“拉完了”的一种拍法。
更不要说一些常识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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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人会说偶像剧无需现实：
“主创真没上过班那又如何？看的是爱情啊。”
好吧，现实中的同事之间都快生殖隔离了，偶像剧还在这搞上下级地下恋......
当主角们已经被砍断了职场戏带来的“专业的人特有的魅力”后，他们所产生的爱情又能怎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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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之间的情感来源，很直白，很现代：
见色起意。
本想洒脱，又因失控的关系而纠结、拉扯。
这种故事可以拍得很有张力。
但呈现出来的，却像是对观众和女主的服从性测试，如网友所说：
“高配得感的人真看不了《早春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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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栾念，有个特点：嘴毒。
是一款古早的毒舌傲娇霸总，即没礼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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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第一天就劝女主离职，从学历、家庭背景到工作经验、工作能力，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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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种人增添魅力，必然需要极致的罗曼蒂克剧情来助攻——
你可以看到俩人以坐火箭的速度在升温。
入职第一天，尚之桃加班到半夜，打黑车回天通苑要120块，这时刚骂完她的栾念开着大奔出场。
“冷面霸总开车送住在天通苑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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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团队出差，霸总挺身而出为她挡客户的酒，为怕冷的她披上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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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霸总奋不顾身救山中遇险的她。
暴雨如注，山路艰险，他飞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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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次次刷好感，她一次次沦陷，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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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还有霸总收留酒吧喝醉的她。
男主嘴上说着，“她喝了酒不能跟刚认识的男性朋友回家”：
但可以跟同样认识不算久的男上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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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需五集，嘴毒的他，拿下呆萌的她。

以上的一切拉扯，都因为与职场0关联而显得别扭牵强，也因为男主永远在拯救女主而显得陈旧老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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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土味全部忽略。
但也因职场上下级的身份，而格外难嗑。
栾念面对这位刚毕业的女下属，全程都不算有边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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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晚上住酒店，他邀请尚之桃进房间。
她表示应该保持距离，以免解释不清，他却讽刺她保守得像古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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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领导和女下属保持距离是职场常识
他问女下属的情感经历，“谈过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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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会偷偷翻看下属放在工位的笔记本，在上面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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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能嗑到的，心也太大了。”
这些暧昧试探放在其他关系中或许成立。
但放在职场上下级、女方刚大学毕业的前提下，颇有争议。
栾念在尚之桃睡着时悄悄拉手的心动画面，也让人感觉在违法的边缘反复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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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关系实质进展的契机，更是把危险的醉酒再一次浪漫化。
酒精催化拥抱、亲吻、公主抱，促成身体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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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集，又换她来照顾醉酒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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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不能控制”，二人终于达成隐秘的地下关系。
但这不是一个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故事，尚之桃从始至终都无法与栾念势均力敌。
没在一起之前，栾念只PUA她的工作能力。
隐秘爱恋之后，她的工作和生活终于都布满了打压和贬低。
栾念会嘲笑尚之桃没有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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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配不上鲜花，该搭的是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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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忍不住评价尚之桃，说“蠢“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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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关系中，尚之桃充满犹疑、不安——
她说自己“不是随便的女孩”。
她不图财，不图利，想要不靠栾念也能获得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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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追问他身边的女人是谁，不需要栾念职场上偏心。
会主动避嫌，同住一夜后，第二天想让霸总开车上班，自己坐地铁去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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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栾念批评时，还怀疑自己的情绪，能不能分清上司和情人的双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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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怕被指责，加上层层道德buff的女主，被糟糕对待却仍自我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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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念却从来不担心会被剧中人和观众们被质问：是否分得清公与私。
他吃醋时，就发脾气让女主和其他下属加班、交方案，让女主没时间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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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爱上“催命”的上司
吵架了，自己出去旅行，一句话就能安排女主去他家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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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频频用工作关系制造情感联系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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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数尚之桃因为被他喜欢，而多加了多少班？
在尚之桃可能被挖走跳槽时，他又以情感名义约尚之桃出来看日出。
海天一线，尚之桃倾情告白，他不回一言，心里只想试图套出对方的工作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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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接近现实中男上司对女下属的“暧昧管理”。
表面上说是一段双方自愿，可以随时退出的地下恋，但栾念基本上可以让尚之桃随叫随到，一个“小卡拉米”难以飞出他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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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眼看尚之桃违反人性，成为国产剧第一忍者女主，一款适配毒舌上司的纯天然无公害王者牛马，纯享受挨骂。
就算被骂得狗血淋头，依然保持开朗，为他开脱，对他无限崇拜，“我又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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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学可能会毁了你一生
如此恶劣的工作环境，还不够让人内耗的，真的能产生爱情，并且孵化职场精英女主吗？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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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剧集把爱情拍成职场性骚扰，可毒舌男主、地下恋情等等元素，依旧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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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就好这口酸涩拉扯，只看人心黄黄的部分，等待纯情小白兔驯服无情大灰狼，盼着男主悔不当初。
当然，偶像剧不是原罪，情感拉扯和硬设定，也可以有存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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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尤其考验具体的人物书写。
而《早春晴朗》最有毒的地方，是用一种移花接木的方式，绕开了这个创作难题：
一段建立在权力不对等上的地下恋，到底该怎么拍才可信、有反思、不美化伤害？
一方面，这部剧自我标榜的危险关系、熟男熟女的欲望尝试，本就带有一种探索性质，以都市爱情之名去讲述其中的挣扎。
于是女主的痛苦，被视作一种“现实”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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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另一方面，剧集又轻飘飘地带过了二人的认知差异。
尚之桃只有三分熟，大学毕业，只谈过一次恋爱。
栾念才是真正的全熟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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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不缺莺莺燕燕
女主被赋予的是与故事不匹配的，纯情的眼睛、纯情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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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创把女主的痛苦包装成“现实”，却不让这种痛苦推动她做出实质性反抗和选择——
栾念明知道公司禁止办公司恋情，提出搞不公开的地下情。
尚之桃也怕丢工作，还是答应做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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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者要让女主说只喜欢搞钱、爱事业，不纠缠。
但缺乏事业笔墨，刻画重点是瞒着公司所有人抓紧一切时间在狭窄昏暗的楼道接吻，在办公室眉目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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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茶水间调情，在电梯里偷偷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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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地下情敢在公司停车场牵手？公司方圆一公里都能偶遇同事

所有打工人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
即便一旦被发现，尚之桃将面临毁灭性的职场打击。
所谓清醒女主，达成的只是“这个女人竟然不缠着我，可我魂牵梦萦”的钓系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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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进一步，很难想象在2026年的国产剧中还能看到如此不加掩饰的宠物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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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念管她穿什么、喝什么、交什么朋友。
一旦要开始秀深情，就会用土味情话熏晕每一个路过的无辜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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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吵架时，把职业素养挂在嘴边的他，却在尚之桃汇报业务时播放音乐，打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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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姿态，和尚之桃卑微到尘埃的样子，显然并不是一段平等健康的关系。
可是，不尊重人、职场暴力，会被美化成在乎、占有欲。
他的毒舌也要被洗白成“爹”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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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现实，为何不能拍出，只因为高高在上的位置允许他这么说，这么做而已？
关系中，女主时而反抗，时而接受。
二人出去旅行，那是情感浓度最高、关系最甜蜜时，尚之桃要表扬他——
“你这一路都没有跟我发脾气，也没有把我扔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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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而，把他捧为心里最值得信赖的人。
听了让人觉得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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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残酷的部分，都被主创解读为甜宠戏码，哪怕观众看得胆战心惊。
最终，这段恶劣的关系，当然也不会通向BE结局。
年轻时被以“宠物”姿态爱过的人，长出自我之后一定会感到巨大的被愚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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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里女主也会离开，但离开也只是为了等他悔悟，追妻流泪，再次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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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求婚成功
现实感成为“不成熟感情”的豁免状，甜宠感又成为“不够现实”的理由，以让人忽视故事的另一面——
当剧中的这份办公室恋情剥离了粉红滤镜，大概率指向的是另外的剧本：
《欢乐颂》中白主管和邱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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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夜色正浓》里的李东明和乔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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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早春晴朗》这种近似打工人临终走马灯幻想出来的单身霸总栾念，现实中多的是找乐子的白主管、李东明——
滥用职权，性骚扰，PUA，临走还要搞臭对方。
女下属在他们眼中，如同村上春树笔下富有的男人时不时就烧的一座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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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装腔启示录》
当烧仓房被写成爱情，核心矛盾被模糊成公主和王子只是因性格不同产生了种种误解。
它必然充满了对现实关系的扭曲与美化。
这正是创作这类作品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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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人指出创作背后的问题，都会有人反驳“只是想看男帅女美谈甜甜恋爱”。
但如果想讲一个王子公主的爱情故事，不需要那么多有毒元素也可以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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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爱情怎么翻译》
爱成为一部分偶像剧高高举起的免死金牌，可聊了这么多，基本上看不到其中爱的力量、爱的震动。
组成它的，更多的是一套熟悉的符号，一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的快感机制。
但，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想起戴锦华在2004年说的一段话，现在看来依然毫不过时：
你是在消费着这样的文化，好像你觉得它不过是给你提供快乐，不过是一种乐子……但是在不知不觉当中，（它）构造了你的情感方式，构造了你的价值观念，构造了你的生活方式。构造了你的向往、你的恐惧和你的需求的，同时正是这些轻松消遣的东西......改变着人与人之间关系，改变着人们对于生命、对于爱、对于恨、对于死亡等等最基本的观念。
回过头来，面对这样的爱情，只有二字奉送——
“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