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大家好,我是木白
一是,该怎么开场?收到几个小朋友相约在柳州跨年的邀请,才知道这一年原来已经接近了尾声。
说实话,此时此刻心里是五味杂陈的。好像这一年就是这么稀里糊涂过来的。这一年,真的就是浑浑噩噩,稀里糊涂就这么到头了,完全和去年的这个时候所规划的不一样。
去年的这个时候在规划什么?新的一年,写一些好的文章,争取给自己的这点小职业增添一份价值,但回头看这一年,跌跌撞撞,甚至说几番经历写手职业的生死,除了留下几百篇水文之外,好像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如果说回望过去的这一年,最满意的文章是哪篇,或许就是这个:
因为这篇文章是纯粹的纪事,而那段时间也是我写随笔最上手的阶段:
但现在的心境又无法写出这样的文字。也所以,到现在再看这些随笔,心境是有着一些复杂的。就像是本来走了一小段还不错的路,放弃了,但现在看看这一小段路,其实还蛮不错的那种复杂心理。
二是,相比于写作,现实中没想到今年会走这么多的路,有那么两年的时间了,就是从上海撤回苏州之后,我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出行,也不是说没有出行,相比于早年写小镇,写游记人生是走的很少,那两年大多局限在江苏境内,再远一点就是山东的鲁南地区,再有几次出省就是到外地办事。而非是普世意义上的出行。
不像今年,我回看了一眼,在苏州的时间半年都不到,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外面,仅仅广西这一个地方就有四五个月了吧。为何停留这么久?上半年的两次都是出来办事,说是办事,其实更像是一份承诺。
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广东偶遇黄姐,在我最泥泞的时候黄姐是唯一拉我一把的人,虽然我们年龄悬殊二十岁,更像是同龄人。黄姐很不幸,经历坎坷,从广东回归广西,到今年的上半年生病,但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那么在她艰难的时候想到的是我,于是一个电话我就来了。到几个月前黄姐没有战胜病魔,就留下了这个孩子。因为在上半年的时候我们已经遵循孩子的意愿回到了她父亲的那边家庭,一切也都顺遂。
但我在苏州心里是有点不太放心,于是十月份我想着既然写小镇那么就写广西吧,于是就又来到了这个小镇,虽然走了很久,其实在侧面一直关注着这个孩子的动态,好在她已经抹平忧伤,生活也进入到了轨道。
我几天前去公墓,和黄姐说,那家人是朴实的就好,血缘是割舍不掉的,我会再观望。
是不是很现实的人生,其实这样的现实在人间非常的多。不写出来,你在任何一个角落也是能看到这样的人间离合。
三是,再有线下值得记录的,就是那些边缘的少年群体,虽然我已经离开了他们镇子很久,但依旧会给我发很多的信息。有的是为了爱情的迷茫,有的是为了工作职业的不确定,其实更多的是没有方向而产生的焦灼。
我在收到这些信息的时候心里是有着一些成就的,因为在他们的这个年龄开始去想,哪怕是负面的焦虑,这已经都是向前一步的好事,而非是无所事事骑着电车在外盲目的游走,而非是几个女孩子在奶茶店玩游戏玩到深夜也不回家。
他们开始焦虑了,开始去想未来,如此才会开始去走。而这些人生的路是他们的父母无法给他们启迪的。
如果说这一年还有什么意义的话,那么就只有这一点了,在陌生的乡镇遇见这样一群陌生的少年,几次的吃饭,几次的喝茶,几次的闲聊,几次在深夜里电话里的促膝长谈,几次带他们到“大”一点的城市满足一下他们的虚荣心,这些平视带给他们哪怕仅仅一点的思考,这些都是一种意义。
四是,黑塞说:“ 我不再将这个世界与我所期待的、塑造的圆满世界比照,而是接受这个世界,爱它,属于它。”
如果说这一年还有什么值得记下来的,那就是心态的转变,已经不会再强求于那些所执着的事物,也不是接受一切吧,我的境界还没有那么高。对于的恶的依旧会产生愤怒,想着毁灭吧,但愤怒之后的心态已经不是撕裂到对自我的损耗。
有着的更多是淡然。更多的是身为个体你所能做的就是你自己信念。
也是在这个信念的驱使下,这一年依旧坚持本心的写,哪怕写的很泥泞,写到入不敷出,依旧无有更改这个人的底色。这一点很容易,但这一点其实也很艰难,因为我亲眼见证了诸多曾经坚持本心的写手在这一年已经变了方向,变成了他们曾经讨厌的样子。
当你深陷泥泞,本就疲惫不堪,却又遭遇一场冷雨,这个时候的信念是最薄弱的。
我虽深陷泥泞,但运气稍好的是在这个泥泞的路上并没有遭遇冷雨吧,若不我的信念和底色,又是否也会崩塌?
这也是我今天思考的事情。
最后,感谢这一年来,好的时候,坏的时候,都还在默默陪伴着我的好友们,也感谢这一年来,泥泞路上的支持。除此之外,好像又没有什么值得再续说下去。。。。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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