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香港男子瞒着家人到乌克兰参战,结果12月26日,他们在执行侦查任务时突遭袭击,当场阵亡。他们在香港都有正当职业,为何去当雇佣兵?
2025年12月26日的夜晚,乌克兰扎波罗热地区的天还没黑透,火光已经比星光更亮,两名香港男子,在这一夜,永远停了下来。
没有家人守在身边,没有熟悉的语言,没有归程的机票,只有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们从“志愿者”变成了战场中的又一组统计数字。
他们一个是23岁的攀岩教练,一个是30岁的职业保镖,原本生活在和平城市的边缘地带,有各自稳定的职业,亲人、朋友、生活圈都在香港。
可2025年11月,他们不声张地离开了香港,去了乌克兰,一开始连家人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直到战死的消息传回,才像炸弹一样在家中引爆。
他们两人都服役过法国外籍军团,一个是第1伞兵团,另一个来自第4步兵团。
这段经历在外界看来很“硬核”,他们自己也如此认为,但外籍军团的训练再严苛,也不是乌克兰战场的通行证。
尤其2025年底的乌克兰,已不再是2022年的那个临时应战的国家,而是一个被炮火反复碾压、已经进化成现代战争修罗场的国度。
抵达乌克兰后,他们接受了为期一个月的基础军事训练,随后被编入第141轻装甲化旅。
这个旅常年驻扎在乌东战线,伤亡率极高,尤其在扎波罗热这个俄军重点进攻区域,几乎每天都有人死去。
他们的首次任务,就是在实战中执行侦查,结果遭遇俄军火力伏击,当场死亡。
消息传回香港,入境事务处确认身份之后,家属崩溃,更复杂的是,遗体如何运回?由于前线局势紧张,任何运输都要冒着再次被袭击的风险。
外交部驻港公署和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馆介入,尝试协调善后,但就像战友私下说的:“这地方,连尸体都很难带走。”
他们为什么去?钱、理想、刺激?或许都有,又或许都不是全部答案。
他们没有公开表达过参战的理由,但从目前已知信息来看,他们并非被乌克兰军方“高薪诱惑”。
相比来自拉美、非洲的雇佣兵,这两人更像是出于某种情绪驱动。
从外籍军团退役的人,很多都深陷一种“军人身份焦虑”——他们习惯了纪律、战斗与清晰的目标,一旦离开军旅生活,反而在平民社会中找不到归属。
“我不适应办公室里8小时的工作,也不想一辈子只是一个教练。”这是其中一人曾在社交平台上写下的一句话。
那时还没人知道他已经动了再次上战场的心思,但乌克兰不是他们曾经的战场。
俄军火力密度极高,特别是温压弹和无人机,几乎无死角覆盖,即使有丰富作战经验,在没有空中支援、缺乏情报的条件下,个人能力变得毫无意义。
更别说他们接受的训练是“速成”的——一个月,连基本战术配合都难以形成默契。
他们可能也被网络上的“战争滤镜”误导。
在TikTok、Instagram上,乌军士兵经常发布一些看似英勇的视频:冲锋、反击、胜利、英雄。
但这些内容往往经过剪辑、美化,背后隐藏的,是无数像他们一样死在无人机视野之外的战士。
现实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残酷,2025年已有超1.3万名外籍雇佣兵进入乌克兰,其中近6000人死亡,死亡率接近44%。
在顿涅茨克方向,外籍雇佣兵的平均“存活时间”甚至不到四小时。
俄方多次在新闻发布会上警告:“外国雇佣兵是合法打击目标,不会手软。”
香港保安局早在2022年就发布过安全警示,明确告知市民不要前往乌克兰,入境处设有24小时热线,处理类似求助,但这两名男子显然忽视了这些提醒。
他们在社交平台上也从未透露过去向,只是悄悄消失,像是故意不想让人知道。
根据已知报道,自2022年以来,至少有7名香港人进入乌克兰参战,其中4人死亡,1人重伤,伤亡率超过七成,与外籍雇佣兵整体死亡率一致,毫无侥幸空间。
他们的离开,是一场没有回音的告别;他们的结局,也许会让后来者清醒片刻。
乌克兰的外籍军团,表面上是国际志愿者组成,实质上也是乌军在兵源枯竭背景下的强力补充。
对西方来说,这既是支持乌克兰的“象征”,也是舆论战的一部分。但对于个人而言,战场永远不是“圆梦”的地方。
曾经也有人在叙利亚、阿富汗、伊拉克战场上寻找“存在感”。
有的活着回来,有的失踪多年仍无消息,而那些活下来的,很多都患上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回国后难以工作、难以社交,甚至最终走向极端。
一时的热血冲动,可能换来一生的代价。
即使不在本地发展,也可以去全球各地就业、学习、生活,他们选择了最危险的那条路,却并没有带回任何荣誉、成就,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身影。
他们不是英雄,他们是被误导、被忽视的牺牲者。
在他们的故事之后,或许还有新的名字会出现,我们无法阻止每一个人的决定,但可以提醒:战场不是电影,战争不是冒险。
真正的勇气,不是去赴一场注定失败的战斗,而是能在和平中,依然保持清醒,别让理想,成为通向死亡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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