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线的流行侧面说明了一种器官资本主义想象日益清晰。或者说,我们发现自己活在古神体内,我们好像赤裸裸地看到血液、黏膜、溃疡和各种脏器,它们过分鲜活而令人不适,但实际上一直都这样存在了很久很久。
相关议题的讨论陷入了根据个别现象脑补出一个古神世界的狂欢,实际上关注者会觉得自己也在参与创作,牢a就像AI或者某种算法一样把观众投喂过去的信息简单反刍之后再输出,他讲的这些本身就是猎奇向,就是会不断提高观众的阈值,然后需要输出更加夸张的暴论。
那似乎可以一直抛出暴论,这样大家的关注点就是这个现象是不是广泛存在,而这是无法验证的,只需要按照类似的逻辑制造“典型环境下的典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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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会导致一种非常糟糕的趋势,就是培养出高度线性目的论的心智,愚蠢浅薄但同时非常自信,这种认知闭环已经是一种社会心态僵化的反映,而且恰恰表现得好像是在挣脱某种认知闭环,就比如说最后得出的结论似乎是(纯血的、牢美的)资本主义是糟糕的、败坏的,也就是回到本质论、血统论,资本主义被限缩为血统论的资本主义。
但是恰恰是要不同回到并停留在这个终点,而不是把对资本主义的客观认识当成一个起点,尝试去有效地改造自己的生活方式,反思并改造身边的社会关系。
如果这是在克苏鲁世界,那么可以说讨论古神者以及掉进了了古神的水晶球,被古神用营养液吊着,他们谈论着古神的塑料模型,陷入自己的无尽的时空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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