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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部电影卖14亿美元，够好莱坞开三天香槟。现在卡梅隆拿着这个数字回迪士尼，会议室里没人鼓掌。《阿凡达3：火与烬》的票房成了个尴尬的参照物——比绝大多数电影都强，比卡梅隆自己前两部都弱。

问题出在对比。2009年首部《阿凡达》至今仍是影史票房冠军，2022年《水之道》轻松破20亿。卡梅隆给自己挖了个深坑，14亿掉进去连回声都听不见。Comscore分析师Paul Dergarabedian说得直白：「2009年的票价和2025年能比吗？可大家就这么比。」

更麻烦的是成本。3.5亿美元制作费加上营销，这条线画得比潘多拉的天空还高。迪士尼没打算放弃这个IP，但内部已经在讨论怎么让下一部更短、更便宜、更不容易翻车。卡梅隆本人也松了口，承认续集「大概率有，但不是100%」。

观众习惯变了，影院体验不再是2009年的刚需。迪士尼现在做的事，有点像手机厂发现旗舰机卖不动后，连夜开会讨论要不要出SE版——不是认输，是算账。卡梅隆的 Pandora 还在，只是通往那里的船票可能要降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