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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航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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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多罗夫在社交媒体发布的会晤视频有这样一个关键画面,卡普在他于2025年初出版的著作《科技共和国》上签名。该书在美国影响力不小,反响颇佳,目前该书国内已有引进翻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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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防务展上的乌克兰展团。俄乌冲突中积累的经验和技术,已经开始为乌克兰创汇。郑宇航  今年5月12日,帕兰蒂尔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亚历克斯·卡普再访基辅。卡普无疑是乌克兰高层眼中并肩作战的“老相识”,他曾于2022年6月访问乌克兰,成为俄乌冲突爆发后第一位到访乌克兰的西方大型科技公司高管,并表示将利用该公司的人工智能(AI)和数据软件来支持乌克兰的防御。帕兰蒂尔CEO再访基辅,称西方要以乌为师  就卡普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的会晤,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乌克兰国防部在官方新闻稿中并未给出实质信息,以官方辞令为主。费多罗夫倒是在当日的社交媒体发布中透露了与帕兰蒂尔公司达成切实成果——从先进的空袭分析、人工智能驱动的情报整理,到精确的纵深打击规划。显然,此番表述也属泛泛之谈。不过有些意外的是,亚历克斯·卡普接受了乌克兰本土知名英文媒体联合24(UNITED24 Media)的专访,并有一些观点输出。  这位市值2770亿美元公司的负责人,称赞了乌克兰工程师和士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适应着战场新技术。并称,乌克兰在实战条件下快速开发、测试和部署新系统的能力,正在给美国和欧洲上一堂他们在和平时期的实验室或智库中无法学到的课。乌克兰走出了一条全新的作战模式路径:将无人机、自主作战装备、人工智能软件与快速战场应变能力融为一体,搭建起一套持续迭代演进的作战网络。并预言,乌克兰最终可能成为国际军贸市场上重要的武器装备和技术出口国。军用AI的坚定倡导者频频点赞乌克兰  亚历克斯·卡普,这位AI军事应用、AI武器的积极倡导者在此次采访中指出,许多西方分析人士错误地认为,军用AI只需“购买一个模型然后装到某个装备上”就能解决问题了,系统需要深度整合、多级分支决策、数据管控、闭环反馈机制和持续的动态调整。乌克兰的战场经验恰恰证明了,军用AI系统必须要不断演变和适配,直至基层作战单位。与此同时,战场上不论是无人机拍摄的画面、雷达跟踪数据,还是打击报告、防空数据等都是极其宝贵的资源,它们可用于训练和测试新一代的军用AI。而军用AI只有与真实数据、真实作战单位和真实决策相连接才有意义。  对于帕兰蒂尔公司向乌克兰提供的软件,卡普特别强调了乌克兰的软件工程师二次开发能力出众,“我们只提供基础软件组件与底层架构,而乌方人员在此基础上不断挖掘我们软件产品的价值与潜力,二次开发的各类新产品和功能远超我们原始开发者的设想。并且这样的二次开发过程,甚至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仅依靠少量人员就完成了,并向全世界展示了这些软件工具的实战能力。”乌克兰对美国软件的二次开发,获高度认可  卡普对乌克兰软件二次开发能力的赞誉有加,另一个层面的体现是:他一改此前一直宣称的帕兰蒂尔公司负责乌克兰境内的大部分目标定位,此次采访中卡普给出了更为谨慎的表述——乌克兰已经建立了“世界上最重要、最易用、最具互动性与自适应性的目标瞄准系统”,帕兰蒂尔公司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并非全部,“该系统的一部分是我们开发的,但很大一部分是由乌克兰工程师开发的。”  卡普总结道,乌克兰今天所取得的成果,不只是引进了帕兰蒂尔公司的软件技术,更在于本土软件工程团队将这些技术持续适配实战环境、发挥作战价值。他将此概括为乌克兰的战争新理念——乌克兰将作战部队、无人机与数据整合成一套反应迅速的一体化战场体系。而理念的核心在于这套战场体系的自我学习与快速迭代,即士兵在前线实操测试装备,各作战单位反馈装备实战效果,工程师随即对装备进行优化升级,随之新版本装备重新投入前线。卡普评价的是,乌克兰的“实操—反馈—升级—再实战”反馈循环,效率和速度上“令人难以置信”。  卡普进一步评论道,这种反馈循环正在加速乌克兰的军事创新。他称乌克兰已是全球领先的国防科技强国之一,其创新能力已超越俄罗斯。特别是乌克兰的战时创新周期是以周而非年来计算,这令他印象深刻。在这位美国AI军备竞赛坚定支持者眼中,乌克兰这个战前业界公认的IT外包强国,已经在这场“代码与代码”的对抗、军用AI竞赛中领先一个身位。那么,正是乌克兰在军用AI、软件产品开发上的不断创新迭代,叠加在硬件技术上的突破,才有今天乌克兰在中远程无人机的开发能力、远程打击能力建设上的持续进阶。“乌克兰是少数几个公开接纳帕兰蒂尔的地方”  卡普在乌克兰媒体采访中还“真情流露”地说道:“乌克兰是少数几个公开接纳帕兰蒂尔的地方……我喜欢待在一个人们喜欢我们的地方。”此番发言的背景是,近年来帕兰蒂尔公司颇受西方媒体的批评与诘问,“几乎参  与了世界上的每一场冲突”“向国防、情报、移民和警察机构销售软件”。特别是当下,欧洲各国与美国的政治气候已阴晴不定,欧洲各国对美国在国防安全、技术等领域的支持承诺已生顾虑,转而选择摆脱对美国技术的过度依赖,由此英法德等国都在今年宣布考虑选择本国或欧洲本土企业的软件产品来替代帕兰蒂尔公司的产品。  但在乌克兰,帕兰蒂尔公司就全然没有这方面的舆论压力,该公司已经凭借战场血与火的考验赢得乌克兰的深厚信赖。今年1月,出任国防部长刚几日的费多罗夫,就宣布将与帕兰蒂尔公司的合作进一步扩展至战场数据方面,合作创建“Brave1数据室”(Brave1 Dataroom)平台,利用4年来战场收集的数百万条传感器数据和图像来训练AI模型。目标之一就是通过AI模型来自主完成对大规模空中威胁目标的探测、识别、分类与拦截等。俄乌战场是包括AI在内的未来战争技术试验场  今年4月底,卡普就他的新书《科技共和国》列出了22点摘要,其中的两点是“问题不在于AI武器是否会被制造出来,而在于谁来制造它们,以及它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一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员要求配备更好的步枪,我们就应该制造出来。那么,软件方面的也应如此。”这再次直白地表明卡普对AI军事应用、AI武器的坚定支持的立场。因此说,作为军用AI积极倡导者、布道者、重要旗手的卡普,他对乌克兰的“喜欢”就不只是公司利益所系,还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所以,作为未来战争技术试验场的俄乌战场,正是卡普本人的军用AI理念的最佳实践地。  就近期乌克兰对莫斯科的大规模无人机袭击、中远程打击能力的突破与进阶来说,其背后离不开乌克兰在军用AI技术上的持续迭代。这不只是依托帕兰蒂尔公司PRISMA软件系统等来辅助完成大规模无人机编队的指挥、协调、航线规划等,还在于无人机技术层面上,通过引入AI技术来从目标识别、导航、任务决策、协同打击等功能环节上持续提高无人机的自主化(或者称为“自主作战能力”)水平,从而降低任务中无人机操作员的作业强度,提高命中率,提升打击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