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漠北战神霍决明媒正娶的妻子,却在大婚之夜被他绑上镇国祭坛。
他说我身负不祥,是导致边境妖兽异动、瘟疫横行的根源。
他要当着天下人的面,一刀刀剔去我的血肉,献祭上天,以平息灾祸。
“晚宁,别怪我,为了这万里江山,你必须死。”
可当他剔下我最后一根肋骨时,镶嵌在我骨血中的镇国神印发出万丈金光,护国大阵轰然崩塌。
他才发现,我不是不祥,我就是被霍家寻找了百年的……镇国神骨。
01
我是大夏王朝的罪人苏晚宁,正被我的新婚丈夫,战神霍决,亲手押上镇国祭坛。
今日,本是我们的新婚之日。
现在,却成了我的献祭大典。
霍决带着人找到我时,我正被禁军死死按在喜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刺目的嫁衣。
他一身玄甲,满面寒霜,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与决绝。
“怎么会……”
听到他踏入房门的声音,我浑身一颤,攥紧嫁衣的手指猛地僵住。
是霍决。
我的心陡然绞痛,下意识想从他眼中寻到一丝往日的温情,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禁军的刀鞘狠狠砸在肩上,动弹不得。
霍决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灼热的目光里再无爱意,只剩审判。
“晚宁,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你一入漠北,边境妖患便频发,瘟疫四起?”
而他身旁的国师玄清子,一身道袍,手持拂尘,望着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污秽的祭品。
我眼前浮现出我们初见时,他为我挡下妖兽利爪的场景,又想到此刻他眼中的憎恶,只能不停地摇着头。
“将军,此女乃天降灾星,妖邪附体!再不献祭,我大夏危矣!”
“她就是个怪物!对妖邪的仁慈,就是对我大夏万千子民的残忍!”
霍决的副将秦风拽着他的衣袖,红着眼嘶吼。
“将军,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苏晚宁了……你醒醒吧!”
我披头散发地跌坐在地,看着他们一句句的控诉,低头盯着自己嫁衣上精致的绣纹,只觉得无比讽刺。
霍决攥紧了拳头,哑声下令。
“扒去嫁衣,绑上祭坛。”
在他转身的瞬间,愤怒的百姓蜂拥而上,烂菜叶和石子如雨点般砸来。
“烧死这个妖女!”
“用她的血肉来喂饱妖兽!”
我蜷缩在污秽之中,额头被石子砸破,鲜血混着咒骂声,剧痛袭来,意识渐渐模糊。
霍决的身影在人群之后,再也没有回头。
我再一次醒来时,四肢被刻着符文的玄铁链捆绑在祭坛中央的石柱上。
冰冷的石柱吸走我身上最后一丝温度,身下的祭坛发出嗡嗡的低鸣。
霍决脸色煞白,手中那把名为“裁决”的献祭匕首,在他掌心不停颤抖,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挣扎。
“献祭一旦开始,便无法终止,你会被千刀万剐,痛不欲生。”
“你的血肉一旦祭天……你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会被抹去。”
“晚宁……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我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玄铁链上的符文却骤然亮起,灼烧着我的皮肉,石柱纹丝不动。
我拼命摇头,喉间却因之前的伤,只挤出破碎的呜咽。
霍决眼底闪过一丝剧痛,手中的匕首险些掉落在地。
国师玄清子脸色一沉,上前开口。
“将军,不可再犹豫!刚刚收到急报,西境防线被妖兽冲开一道缺口,死伤惨重!”
“它们是在示威,是在警告我们……再拖下去,整个漠北都要沦为人间炼狱!”
霍决的神情渐渐坚定了下来,最后冷声道:“晚宁,不要怪我。”
“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灾祸!”
霍决咬牙将“裁决”抵在我的心口,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肉,直抵胸骨。
鲜血顺着我的胸膛滑落,滴落在古老的祭坛纹路中。
玄清子冷着脸逼近,用拂尘的末端点在我流血的伤口上。
“祭典尚未正式开启,你还有最后的机会说出你的同党!”
“否则,待万刀加身,你会比魂飞魄散更痛苦!”
见我沉默不语,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亏将军当初对你一见倾心,不惜违抗军令也要救你,你这个没有心的妖物,却恩将仇报!”
霍决按下了祭坛的启动机关,霎时间,万千符文亮起,巨大的拉扯力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肉体中撕裂。
我剧痛抽搐,无声的惨叫撕扯着喉咙。
祭坛下的万民见我痛苦挣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剔她的骨!喝她的血!”
第一片血肉,从我胸口被他亲手割下。
02
祭坛的光幕上,开始浮现出模糊的景象。
那是献祭仪式自带的“溯源之境”,据说能映照出祭品生平的罪恶。
画面中,是我嫁入将军府后不久。
我跪在霍家祠堂,颤抖的手指抚过他父母冰冷的牌位。
我的眼底带着一丝迷茫与悲伤。
望着面前的画面,我的心如刀绞,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滴落。
恍惚间,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仿佛看见了霍决的母亲温柔地教我刺绣,他的父亲威严却慈爱地考校我兵法。
当然,那只是我的幻想。
我从未见过他们。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看她现在这副模样,装给谁看?肯定是心虚了!”
“妖物都会故作姿态,她这个时候拜祭将军父母,肯定是想用他们的英灵来掩盖自己的邪气。”
“不愧是惑人心智的妖女,人都死了还在这里演戏,如果真的敬重霍家先烈,为什么不坦白自己的罪行?”
霍决盯着光幕中的画面,身子剧烈颤抖。
“晚宁,为什么?”
“为什么你宁可死,也不肯说出真相?!”
国师玄清子讥讽地用拂尘挑起我的下巴,冷笑开口。
“装得可真像!跪在这里演孝女给谁看?”
“不就是怕国师我算出你身怀异宝,故意引将军去祠堂,想借霍家先灵的英气压制宝光吗?你的这点伎俩,骗不了任何人!”
我拼命想要甩开他的拂尘,光幕上的画面陡然变化。
一群黑衣人闯入了祠堂。
我被他们粗暴地打倒在地,拳脚如暴雨般砸落。
骨头断裂的闷响混着他们的低喝响起,没多久,血水便浸透了我的衣衫。
他们嘶吼着“交出神物”,我在剧痛中蜷缩成一团。
“妖女,快把从霍家偷走的东西交出来!”
“不要!”我挣扎着嘶吼,却被他们一脚踹在心口,呕出鲜血。
他们掀翻了霍家先烈的牌位,将祠堂砸得一片狼藉。
我十指渗血地爬过去,颤抖着双手将牌位一个个扶正。
霍决赶来后,目睹着被砸毁的祠堂,双眼赤红。
他一把掐住我的喉咙将我砸向供桌。
“贱人!连我父母的牌位都敢动?”
“他们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你对得起他们吗?”
我开口想要解释,却被暴怒的他一掌打晕。
直到我彻底昏厥过去。
祭坛上,我浑身痉挛,双目赤红,喉咙发出凄厉的嘶吼。
鲜血混着泪水滚落,看着祠堂被毁的画面,剔肉刮骨的剧痛,都不及此刻心痛的万分之一。
霍决瞳孔巨震,面色惨白如纸,声音嘶哑。
“怎么会……难道我错怪了她……”
他颤抖着想停止祭坛的运转,却被玄清子一把拦了下来。
“将军,冷静!”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苦衷,为什么不告诉你?”
“况且……献祭仪式根本无法停止。”
“这一切肯定是她演的苦肉计,指不定这群黑衣人就是她引来的!”
“毕竟你身为战神,与那些觊觎神物的妖邪,从本质上便是敌对关系。”
霍决浑身颤抖着僵在原地。
光幕闪烁,符文刺啦作响。
画面再变,我被几个流民堵在小巷里撕扯衣物,他们污浊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肮脏的手指抠进我挣扎的皮肉里。
“老大,这娘们细皮嫩肉的,肯定是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咱们今天发了!”
“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扒下来!”
我痛苦挣扎,鲜血喷涌。
祭坛下的百姓却有人拍手叫好:“活该!让这妖女也尝尝被欺辱的滋味!”
霍决盯着我被撕破的衣衫,脚步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晚宁受了这么重的伤,边境的妖患……或许真的与她无关!”
玄清子拽住霍决的手臂,目光锐利。
“哪怕妖患不是她直接引来的,也必定与她身上的不祥之气有关!”
“这些画面无关紧要,必须加大祭祀力度,用她的血肉彻底洗涤这片土地的污秽!”
“否则这一次的灾祸,仍旧不会结束!”
霍决咬牙颤抖,将“裁决”刺入我肩胛骨更深了几分。
03
鲜血滴落在霍决的玄甲上,他眼底挣扎与痛楚交织。
“晚宁……你想要让大家知道真相,对不对?”
“只是你有什么苦衷,无法开口,对不对?”
匕首搅动血肉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刚想摇头,就被祭坛暴涨的符文光芒击中。
鲜血混着我的口水从嘴角缓缓流出。
画面重新变化。
我颤抖着跪在血泊中,一把沾满妖兽黑血的断剑插在身旁,我正拼命按压着一个士兵喷涌鲜血的伤口。
温热的血浆浸透我的指缝。
他瞳孔涣散,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我哭喊着撕下衣料为他包扎,却只抓到黏腻的破碎脏器。
围观者交头接耳,有人唏嘘道:“她这样拼命救人,怎么可能是妖女?”
另一个人冷笑反驳。
“演得真像!说不定那妖兽就是她引来的,现在假意救人,博取将军的同情!”
有人低声议论。
“她好像懂些医术,或许是真心想救人。”
但很快便被人反驳。
“懂医术怎么会救不活?分明是作秀!”
霍决目眦欲裂,双膝跪地,颤抖着想要触碰画面中死去的士兵。
他的指尖从光幕穿过,眼底翻涌着滔天悲恸与绝望。
画面中,那死去的士兵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破碎的玉佩。
而我染血的手指颤抖着从他手中接过玉佩。
匆匆看过后,很快便含着泪水将玉佩藏进了怀里。
霍决看着画面上的一幕,浑身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真相!”
“我好后悔,后悔那天把你带回军营。”
“不然我的兄弟们也不会死!”
玄清子紧攥着拂尘,低声在霍决耳边说道:“将军,真相就在眼前!”
“你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
“苏晚宁出现在妖兽袭击现场,指不定就是想回收妖兽身上的信物,销毁证据!”
“那块玉佩肯定有问题!”
“如果知道她的死可以拯救大夏,告慰牺牲将士的英灵,他们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霍决颤抖的手抹去泪痕,匕首再一次抵进我渗血的肩胛。
我痉挛的躯体骤然僵直,瞳孔扩散。
祭坛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玄清子冷眼旁观我抽搐的身躯,镇定地拽住霍决的衣袖。
“她的怨气太重,抵触献祭,必须用至阳至刚之物,破开她的妖邪护体之气。”
说罢,玄清子便从怀中取出一张燃烧的符纸,贴向我溃烂的伤口。
“还不够!将军,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提升她的痛苦,逼出她体内的妖气。”
“就当……是为了漠北千千万万的百姓!”
霍决眼神晦暗不明,看着已经没了动静的我,攥紧匕首的手青筋暴起。
他颤抖着逼近我,声音嘶哑。
“晚宁,对不起……”
“为了……为了大夏的安宁,我只能牺牲你了。”
“要怪……就怪你身负不祥,生不逢时吧!”
燃烧的符纸烫在我溃烂的伤口上,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滋滋”声,我痉挛抽搐,却只挤出无声地惨叫。
祭坛光幕重新出现了画面。
画面中,冲天的火光吞噬了一座华美的宫殿,殿门牌匾上写着“长宁宫”三个字。
我蜷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我的族人被烈火吞噬,无能为力。
炙热的空气中,我徒劳地伸手,却只抓住漫天飞舞的灰烬。
04
我浑身痉挛,鲜血与泪水交织,眼睁睁看着族人在火海中挣扎。
剧痛与绝望如潮水般淹没我仅剩的理智。
我崩溃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祭坛下的百姓指着我狞笑。
“这妖女自己家破人亡,就要整个大夏给她陪葬!”
“她早就扭曲成了怪物,将自己的痛苦化作刀刃,刺向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符文光芒大作,画面骤然碎裂。
玄清子来到霍决身边,目光冷厉道:“还不够!必须让她重新经历一次最深的绝望,才能彻底击溃她的意志,让献祭之力长驱直入!”
“否则真相永远无法揭露,灾祸永无宁日!”
霍决眼眶泛红,颤抖的手悬在半空。
他望着蜷缩在石柱上,形如烂泥的我,眼底交织着痛苦与挣扎。
颤抖的双手无法握住匕首。
副将秦风拽住他的铠甲急吼。
“将军,再割下去就要伤及主骨了!她会死的!”
霍决盯着我血肉模糊的胸膛,匕首迟迟无法落下。
玄清子死死攥住霍决的手腕。
“将军,都到了这一步,退缩就是前功尽弃!”
“难道你想让漠北的将士和百姓都白死吗?”
霍决指节发白,眼底血丝密布。
“晚宁……我该相信你吗?”
台下的百姓攥着因瘟疫死去的亲人遗物,跪地哭喊。
“求将军为我们做主!献祭妖女,平息天怒!”
我呆滞地望着霍决,瞳孔涣散,如同当年被唯一的幸存者从火场拖出来时的模样。
玄清子猛地按住他的手腕,匕首“噗嗤”一声,刺入我的胸膛,我眼眸中最后一丝光彩跟着消散。
祭坛光幕剧烈闪动。
幼时我被母亲抱在怀里,学习刻画家族的镇国符文。
少女时代,我在藏书阁里通宵达旦地研读守护大阵的古籍。
一场大火夺走了所有族人的生命,只留下我孤身一人。
先帝将我从火场救出,告诉我,我的使命就是找到霍家这一代的传人,并嫁给他。
婚礼上,霍决为我戴上合卺玉。
洞房花烛夜,他却带来了禁军和冰冷的锁链。
霍决盯着光幕浑身剧颤,指节捏得发白。
玄清子手机屏幕亮起一道血红色的军报,他猛地来到霍决身边,将那把“裁决”重新塞到霍决手中。
“北境长城也破了!妖兽大军压境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每一息都可能有成百上千的军民死去!”
他推着霍决持刀来到我身边。
“剖开她的胸膛!取出她的妖丹!那是灾祸的根源!”
秦风拦在霍决面前低吼。
“取了妖丹她会立刻神魂俱灭!祭祀可能会中断!”
玄清子厉声打断他。
他的眼中闪过狠戾与疯狂。
“停手只会让灾祸彻底爆发!”
霍决握刀的手剧烈颤抖,刀刃剜进我胸口的血肉。
他赤红的眼眶砸下滚烫的泪滴。
“晚宁……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秘密让你宁死也不肯说?”
我瘫在石柱上,瞳孔涣散,却仍被剧痛激得痉挛不止。
而我的族人,我的母亲,临死前也经历着这样的痛苦。
光幕的画面定格在我推开洞房门扉的瞬间。
屋内的喜庆被冰冷的杀气取代,霍决的冷漠刺痛了我的眼。
我手中的合-欢酒跌落,尖叫声卡在喉咙。
画面中,一道持刀的身影,不,是我的丈夫,带着一群甲胄鲜明的士兵,站在我面前。
台下的百姓惊骇地盯着这一幕,眼眸中充满了快意。
“终于要死了!”
“杀了她!杀了她!”
05
众人望着光幕中我被绑走的画面,眼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霍决更是瘫软地跌坐在地。
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发出“哐当”的声音。
“不可能,我明明是为了大夏……”
他口中喃喃着。
画面中的自己,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周围的人看着画面上的场景,议论纷纷。
“将军大婚之夜就绑了新娘,看来早就知道她是妖女了。”
“早就该杀了!何必等到现在,白白死了那么多人。”
“就是,如果不是将军心软,我儿子就不会被瘟疫折磨死!”
“那我们岂不是从头到尾都错怪将军了?他才是最痛苦的人,要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
众人面色各异,嘴唇翕动,眼中充满了对霍决的同情和对我的憎恨。
“既然她是妖女,那她之前救人、保护牌位,全都是装出来的了?”
“妖物最会伪装,肯定是想骗取将军的信任!”
动手砸过我的百姓脸色骤变,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作恶多端!”
玄清子冷眼盯着光幕,厉声道。
“将军,你看,溯源之境已经证明了她的罪恶!”
“她嫁给你,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阴谋!”
百姓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狠色。
“对!如果不是她,我们的家人怎么会死?”
“哪怕之前的灾祸与她无关,她身为妖女,就该死!”
玄清子捡起地上染血的匕首,强硬地塞进霍决颤抖的手中。
“将军,大夏的百姓在看着你!”
“我应该相信她的!我不该信你的鬼话!”
霍决浑身颤抖,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他双腿发抖地跪倒在地,手中匕首上的鲜血滴落。
“晚宁……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怀疑你!”
“你救我的士兵,保护我家的牌位,你肯定是善良的,你肯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玄清子打断了他的话,在他耳边冷声说道。
“将军,继续下去吧,不取出妖丹,灾祸不会停止。”
“况且,现在灾祸愈演愈烈,不正好说明了她妖力的强大吗?”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前功尽弃的话,整个大夏就都完了。”
“苏晚宁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了她一人,而葬送万里江山。”
他看向石柱上血肉模糊的我,眼眸中浮现出残忍。
“将军,继续下去吧,我们需要她的妖丹来拯救大夏!”
“不能再有人死了!”
身后传来百姓和将士们的哭喊声,霍决眼角噙满泪水,双手颤抖着握着刀来到我的面前。
“对不起,晚宁。”
霍决泪流满面,却一刀刀剜开我的胸膛。
我瘫在石柱上,溃烂的皮肉已经察觉不到痛楚。
魂魄仿佛抽离了躯壳,轻飘飘地漂浮在半空。
看着血泊中破碎的自己,竟然生出了一种解脱般的感觉。
06
我……似乎快要死了。
霍决始终想要一个真相。
但我答应过先帝,这个秘密,永远不能让他知道。
我盯着面前的光幕,看着自己被一刀刀割开胸膛,却仍旧感觉眼眶发烫。
我摇了摇头。
马上就要见到族人了吧?
只是我没有办法完成先帝的嘱托,守护好他。
我的心里面浮现出愧疚。
想起了我被族人从火场中推出来时的绝望。
虽然很痛,但我还是有几分庆幸。
我以为只要我死了,献祭成功,灾祸就会平息,他也能安然无恙。
霍决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身上,与流淌的血水汇合在一起。
光幕的画面定格在我胸膛被彻底剖开的血腥场景。
他颤抖的手伸向我的心脏,想要将那颗所谓的“妖丹”取出来。
他尖叫着,嘶吼着,却紧紧闭着双眼。
不让自己看到这残忍的一幕。
哪怕他亲手划开了我的每一寸肌肤。
即便是在此刻,我仍旧能从他的痛苦中,感受到一丝残存的爱意。
我能够明白他的挣扎。
他想救所有人。
画面中的我,胸膛洞开,鲜血淋漓,却迟迟没有办法死去。
直到他看清我胸腔里的东西,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有跳动的心脏。
没有所谓的妖丹。
只有一副散发着万丈金光的……金色骸骨。
那骸骨之上,刻满了古老而玄奥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流淌着神圣浩然的气息。
众人盯着光幕中我胸膛里那副璀-璨的金色骨骼,忍不住惊呼。
“那是什么?!”
“不是妖丹……是金色的骨头!”
“我感觉……我感觉体内的瘟疫之气,好像被净化了……”
“天啊,那金光照在身上好舒服,我断掉的腿竟然不痛了!”
霍决双目圆睁,鲜血染红了他的双手。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有人不耐烦地催促道:“国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妖女体内怎么会是金色的骨头?”
“看将军呆滞的样子,他好像也不知道?”
玄清子攥紧拂尘,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起来。
“将军,快!毁了那副骨头!”
他望向已经气息奄奄的我,嘴角勾起一丝狰狞。
霍决被他的吼声惊醒,机械式地举起匕首,对准那副金色的骸骨。
他的双腿边堆满了我被割下的血肉。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我胸膛里的金色骸骨光芒大放,一道神圣的光柱冲天而起,撕裂了笼罩在漠北上空的阴云。
“轰——”
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
众人脚下的土地剧烈震颤,远方的天际,一道无形的屏障轰然破碎。
霍决手中染血的匕首“当啷”落地。
众人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有人捂住嘴后退,有人颤抖着指向远方。
“护国大阵……破了?!”
“那金光……是镇国神印?!”
霍决缓缓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胸口那副与霍家祖籍中描绘得一模一样的金色骸骨。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不是什么妖骨。
这是霍家寻找了百年,用以镇压国运,守护大夏的……
镇国神骨。
而我,就是神骨的化身。
“晚宁,快!快阻止他!”
光幕中,传来了先帝临终前对我最后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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