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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悲哀，原来他最开始出名不是在小红书，而是被界面新闻宣传出来的，除了界面新闻，还有很多个新闻频道，也是吹捧他。所以他就成了神话、明星一样的人了。

或许，那些在评论区求英文名、主动靠近的女生，其实没错。她们和1960年南京工学院那些高呼口号的女学生一样，从未真正改变过，只是时代的“大方向”变了。以前追求的是理想和解放，现在追求的是富裕和阶层提升，所以她们会抓住任何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以前的新闻报纸都是说学习XX\XX，专心生产，提高产量，认真学习理论。那么现在新闻鼓吹外国人优秀、外国人素质高，外国人长得帅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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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观点听起来有些刺耳，却也并非毫无道理。

人确实很难完全跳出时代。当“致富”“跨越阶层”成为主流叙事时，一个会说中文、有外貌优势、看起来“国际范儿”的外国人，就很容易被赋予额外的想象空间。有人把这种接近看作机会，有人把它看作试探，动机并不完全相同，但都受同一股潮流推动。把所有责任简单扣在她们头上，确实过于粗暴。

然而，“错不在她们”如果变成一句绝对的免责声明，也会失之片面。

时代可以塑造选择的倾向，却不能完全取消选择的空间。同样生活在“致富”叙事下，有人选择更稳健的路径，有人选择高风险的捷径。有人保持基本的边界意识，有人迅速放下戒备。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说法有时会滑向另一种简化：似乎只要大方向在那里，所有因此产生的伤害就都成了“必然代价”。可王水牛事件里，真正付出代价的，往往是现代女性的身体、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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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会变，方向会变。人是否永远只能被动跟随，则是另一个问题。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叫李志的人，搜索他的名字出来的居然是《他们》，这个歌词是比较震撼的，我觉得可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