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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红军八路军,你脑子里是不是自动弹出“土得掉渣”的画面?八角帽、补丁衣,好像跟“洋气”俩字八竿子打不着。
后来《红色中华》报道,中央苏区被服厂早就搞起标准化生产,单件衣服误差不超过2厘米,放到现在也算“工匠精神”了。
到了1938年的延安,“时尚单品”更是玩出花。
八路军总部警卫排流行穿日军飞行员的皮夹克,防风保暖还显精神;359旅的战士不知从哪淘来美军M43风衣,下摆一收,腰带一系,走路带风。
最绝的是太阳镜,西安采购的墨镜在宣传队、作战科、马夫之间传来传去,谁出门办事谁戴,整出个“时尚民主化”管你官大官小,时髦面前人人平等。
后来美军观察组到延安,写报告时都忍不住夸:“这些军人改造服装的本事,比巴黎时装工坊还灵。”
1937年平型关大捷后,八路军还掀起过“发型革命”。
战士们一看,嘿,比原来的光头精神多了,纷纷排队“换头”。
这发型火得太快,1938年《八路军军政杂志》还专门发了篇《军人发型规范》,相当于现在的“官方时尚指南”。
当年要是有短视频,这“西装头”说不定能成国民爆款。
1936年红军大学搬到保安,张学良送了台留声机,本以为是个消遣玩意儿,结果成了“教学神器”。
教员们放《蓝色多瑙河》,让学员在黄土操场上练华尔兹,皮鞋踩在土路上“沙沙”响,舞曲混着尘土味,想想都觉得魔幻。
女主角穿的裙子是用缴获的花布改的,男主角是个作战参谋,法语说得比普通话还溜,演到阿尔芒跟玛格丽特诀别那场,台下战士哭得稀里哗啦。
贺龙看完拍板:“这戏好,洋为军用!”
从那以后,延安舞会就没断过,年均办32场,军官和学生跳交谊舞,老百姓蹲边上看热闹,偶尔有老乡忍不住问:“这转圈圈的舞,能打跑日本鬼子不?”艺术这东西,有时候比枪炮还能凝聚人心。
苏联医生带来的手风琴,更是成了“百搭乐器”。
拉《喀秋莎》时配二胡,奏《歌唱祖国》时加口琴,中西乐器混在一起,居然毫无违和感。
除了音乐,摄影也是“时髦事”。
1940年晋察冀军区搞了个摄影训练队,用的是德国“禄来福来”相机,拍的士兵肖像通过美军观察组传到重庆,1944年8月还登上了美国《生活》杂志你看,当年红军的“国际影响力”,早就通过镜头悄悄出圈了。
别以为红军只会打仗,搞起科技来也是“硬核玩家”。
1939年八路军总部成立无线电队,队长是清华无线电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带着一群战士把日军九七式电台拆了又装,硬生生改成双波段通讯,不光能收国内信号,还能听BBC和旧金山业余电台。
1941年统计,华北根据地有43部无线电台,每天收发国际电讯2万多字相当于在敌人眼皮底下,架起了一座“国际信息大桥”。
1944年修延安机场,更是把“土办法”和“洋技术”结合到了极致。
359旅官兵牵着缴获的日军军马,拉着石碾子在跑道上反复碾压,马汗混着汗水,硬是把黄土压得比水泥还结实。
最让人佩服的是延安中央印刷厂。
1941年缺铅字,工人把缴获的日军火车头熔了,铸成0.5毫米精度的铅字,印出来的《解放日报》,排版比重庆《大公报》还工整。
1945年给美军观察组印《论持久战》英译本,用的是道林纸,精装成册,翻开跟洋书没两样。
美军记者摸着书页说:“在这种地方,能把报纸印成这样,简直是奇迹。”
其实哪有什么奇迹,不过是一群人在绝境里,把每一分资源都用到了极致。
说真的,咱们总把“土气”和红军八路军绑在一起,其实是被刻板印象骗了。
这支队伍最“洋气”的,从来不是皮夹克或留声机,而是那份开放包容的精神不排斥世界上任何好东西,不管是好莱坞发型还是无线电技术,拿来就用,用了就改,改了就变成自己的。
物质可以匮乏,但脑子不能封闭;环境可以艰苦,但精神不能“土气”。
所以下次再想起红军八路军,别只想到补丁军装了。
想想那些穿着皮夹克、戴着太阳镜的战士,想想窑洞里看《茶花女》的观众,想想用火车头熔铅字的印刷工他们才是真正的“时尚先锋”和“思想先行者”,在战火里,把“洋气”活成了一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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