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中国排协公布了新一届男排集训名单,大半都是第一次进国家队的年轻人,全队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亚锦赛夺冠拿奥运门票。消息出来,不少老球迷都在评论区刷起了同一个名字——汪嘉伟。这个四五十年前就让中国男排扬眉吐气的传奇,早就淡出公众视野了,可只要说中国男排,他永远是绕不开的那一页。比起排球场上的荣光,他的感情家事,更让人感慨万千。
汪嘉伟1955年生在上海,从接触排球到进国家队当主力,只用了三四年,这个进度放现在都算是天才级别的。一米九三的身高,弹跳好滞空强,身体天赋直接拉满。他还和队友一起琢磨出前飞背飞这些快攻打法,在当时世界排坛完全是开创性的打法。1977年22岁的他带队拿了世界杯第五,这是中国男排三大赛至今没打破的最好成绩,他也成了公认的“世界排坛第一飞人”,还是当年唯一入选世界明星队的亚洲选手。
名气大了麻烦也找上门,那时候没有社交媒体,球迷的热情一点不比现在饭圈差。汪嘉伟每天收的求爱信,能装满一整麻袋。他那时候已经谈了女朋友,是女排主力张洁云,两人是排球迷眼里公认的金童玉女。谁能想到,两个小姑娘的恶作剧,直接把这段姻缘拆没了。
当时《庐山恋》爆火,女主角张瑜红遍全国,两个女孩剪了张瑜和汪嘉伟的杂志封面,冒充张瑜给汪嘉伟写情书。汪嘉伟真信了,不光回了信,还把祖母留给他的戒指都寄了过去。等事情捅到报纸上真相大白,张洁云根本接受不了这种事,直接提了分手。汪嘉伟平白被扣了“见异思迁”的帽子,说他是被恶作剧坑了的老实人也不过分,可张洁云受的伤没法抹,这是他辜负的第一个女人。
1983年的一次聚会上,汪嘉伟认识了出身文艺世家的邓星。邓星妈妈是北影知名演员秦文,姨母更是大名鼎鼎的秦怡,长相气质都很出众。第二年汪嘉伟因为年龄原因没入选重组后的男排,去日本体育大学深造,两年后邓星也去日本留学,两人异国重逢后感情迅速升温。1987年他们在驻日大使馆领了结婚证,同年儿子汪崎在北京出生,名字里的“崎”还取自长崎,纪念两人的重逢。
那段日子一家三口不算富裕,邓星去报社上班补贴家用,汪嘉伟在俱乐部当教练,小日子过得也算安稳。谁知道1997年中国男排跌到谷底,公开招聘主教练,这消息一下子点燃了汪嘉伟的热血。他不顾邓星的反对,毅然回国接了这个烂摊子,从那开始,家庭和事业就完全站到了对立面。
汪嘉伟的执教能力没得说,回来就带队拿回了丢了15年的亚锦赛冠军,转年曼谷亚运会又拿了金牌。他也成了中国男排史上,第一个当运动员和教练都拿过亚锦赛亚运会双冠的人。可这些金牌背后,是邓星一个人在东京的漫长等待。汪嘉伟那时候忙得连好好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春节团聚,没几天就又急匆匆走了。
拼了好几年,汪嘉伟终究没能圆了奥运梦,球队成绩下滑,最终错过了悉尼奥运会。奥运梦碎的同时,他的婚姻也走到了终点。常年两地分隔,感情慢慢疏远,回国几年后两人和平分手,十四年婚姻画上句号。这是他人生中辜负的第二个好女人。
两段感情失败原因完全不一样,一次是年少被人坑,一次是把全部身心扑在了事业上。可对被辜负的两个人来说,原因不重要,结果都是一样的。2001年汪嘉伟从男排主教练位置退下来,转头下海经商,折腾了几年摸到了能源项目,现在已经是身家过亿的能源大亨。退役转型转得这么顺,着实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也是这个阶段,汪嘉伟遇到了第三任妻子刘超英。刘超英那时候是国企副总裁,两人因生意结识,日久生情,2006年51岁的汪嘉伟重组了家庭。这段婚姻和前两段完全不同,刘超英有自己的事业,也特别理解汪嘉伟的念旧和事业心。之前汪嘉伟的弟子郑亮瘫痪,刘超英主动帮忙找专家,还跟着汪嘉伟一起去杭州探望,这种懂他又愿意融入他生活的伴侣,对前半生感情不顺的汪嘉伟来说,真的太难得。
要说汪嘉伟现在最骄傲的,就是儿子汪崎。汪崎从小跟着妈妈邓星在东京长大,父亲常年缺席,按说很容易出问题,可他偏偏长成了特别独立优秀的样子。中学他就去英国留学,后来考上了伦敦艺术大学,毕业回国没有进父亲的公司享福,一头扎进了冷门的独立电影圈。
刚入行的时候,他导演的短片《操场》就入围了柏林电影节的竞赛单元,处女作能拿到这种成绩,在国内年轻导演里真不多见。后来他的长片《离秋》,也拿到了FIRST青年电影展最佳剧情长片的提名,虽然大众知道的不多,可在独立电影圈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头。他不靠父亲不靠流量,沉下心磨手艺,这种性格真的很难得。有人说他的独立性,恰恰来自童年父亲的缺席,不得不自己扛事,反而练出了韧性。
现在回头看汪嘉伟的一辈子,球迷总结下来就是一个错字。年轻时错信假信丢了张洁云,中年错估家庭的承受力丢了邓星,两次冲击奥运都没赶上。可反过来想,没有这些错,也没有后来的一切。不回国执教就拿不到那两块沉睡了十五年的金牌,不转商海也遇不到现在的妻子,不缺席儿子的成长,汪崎也未必长成今天独立的样子。
人生本就没有标准答案,当年的处境放在任何人面前,都未必能选出更好的答案。今年七十一岁的汪嘉伟,身体大不如前,早把公司的主要业务交给团队打理,平时就和妻子刘超英到处旅游,安享晚年。他偶尔出现在公众面前,也多半和排球有关。今年中国男排冲奥运资格,全靠亚锦赛夺冠这一条路,这场硬仗,他肯定比谁都关注。
那是他拼了一辈子守护过的战场,也是他留下最多遗憾的地方。儿子是他现在最大的骄傲,可骄傲背后,也永远有弥补不了的亏欠。人生本来就是这样,光环和遗憾永远绑在一起,缺了哪一块,都不是完整的人生。
参考资料:中国排球协会 汪嘉伟运动员与执教生涯官方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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