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嫂子,我知道你手头紧,但那项链三十万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还给我吧!”

“林舒!你还要不要脸!家里就我们几个人,不是你拿的是谁?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交出来,我就报警!咱们家不能出小偷!”

我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婆婆和小姑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默不作声、默认了她们说法的丈夫王建,心一瞬间凉到了底。

“王建,我们结婚十年,你就是要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亲手把我送进警察局吗?”

王建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里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只有冰冷的决绝:“大义灭亲,我必须这么做。你自己打110,还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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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舒,你赶紧想想办法!小倩的项链肯定就在这个家里,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丢了那么贵重的东西,以后怎么嫁人啊!”

我妈,也就是我的婆婆张桂芬,正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嘴里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对着我扫射。

事情发生在一个小时前。小姑子王倩哭着从她暂住的房间里跑出来,说她那条号称是婆婆传给她的、价值三十万的钻石项链不见了。

那个房间,原本是我的书房兼工作室。王倩大学毕业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以离家近方便面试为由,暂时住了进来。

我嫁给王建十年,从一个有自己刺绣工作室的独立女性,变成了一个围着灶台和家庭打转的全职主妇。王建总说,他在外面打拼事业,我管好家里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我信了。我关掉了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工作室,专心在家相夫教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不紊,连每一笔开销都用小本子记得清清楚楚。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这个家的安宁和尊重。

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子,只觉得讽刺。

“小倩,你再仔细想想,最后一次见项链是什么时候?放在哪里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王倩抽抽搭搭地说:“就……就在我床头柜的那个首饰盒里啊。昨天晚上我还戴着自拍了呢,今天早上起来就……就不见了!嫂子,那个房间除了你每天进去打扫,就没别人了,你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但那怀疑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婆婆张桂芬立刻接上了话:“对啊!小倩的房间都是你打扫的,家里又没来外人。林舒,我知道最近你弟弟做生意需要钱,你跟王建提过几次,他没同意。你是不是就动了歪心思?”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弟弟做生意确实遇到了坎,我作为姐姐,是想帮一把。可我再难,也绝不会去偷!

“妈,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那项链能自己长腿跑了?”张桂芬眼睛一瞪,刻薄劲儿全上来了,“我早就说过,娶媳妇不能娶家里太穷的,手脚不干净,早晚是个祸害!王建当初就是不听我的!”

这些年,类似的话我听了无数遍,早就麻木了。可今天,当着“偷窃”这么大的罪名,这些话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割在我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好,既然说不清楚,那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查,看到底是谁拿了。”

我以为报警能证明我的清白,却没想到,这正中她们下怀。

王倩一听我要报警,哭得更凶了,抱着张桂芬的胳膊直摇:“妈,不要报警……传出去不好听……嫂子也是一时糊涂,只要她把项链还给我,我就当没发生过……”

她这副“顾全大局”的样子,更显得我咄咄逼人,不知好歹。

张桂芬立刻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看看!你看看小倩多懂事!你呢?偷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林舒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就在这时,门开了,王建下班回来了。

02.

王建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他妈和他妹抱在一起痛哭,而我像个外人一样冷冷地站在一旁。

“这是怎么了?”他皱着眉问。

“哥!你可回来了!”王倩一看到王建,就像看到了救星,挣开她妈的怀抱,扑了过去,“哥,我的项链不见了!就是妈给我的那条!呜呜呜……”

张桂芬也跟着添油加醋:“儿子啊!你可得为你妹妹做主啊!三十万的项链啊,就在自己家里没了!这家门不幸啊!”

王建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质问。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王建,我没有拿。我建议报警,她们不同意。”

王建还没说话,王倩就抢着说:“哥,我不是不同意报警,我是怕……怕嫂子她……”

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为了维护我的名声才委曲求全一样。

王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拉着王倩走到一边,低声安抚了几句,然后转过身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对我说:“林舒,小倩不是不懂事的人,妈也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你。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拿了?你弟弟那边缺钱,我知道。你拿了就拿了,说出来,咱们还是一家人,我来想办法解决。”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给我台阶下,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定我的罪。他根本不信我,他和我结婚十年,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会因为娘家缺钱就偷东西的女人。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拿。”我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我的固执似乎激怒了他。这些年,我在他面前向来是温顺的,他习惯了我的顺从。

“林舒!你不要不识抬举!”王建的音量陡然提高,“家里就我们几个人,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难道是我妈或者小倩自己偷自己的东西吗?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十年夫妻,抵不过她们几滴眼泪,几句挑唆,是吗?”我冷笑一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建被我的话刺痛了,脸上挂不住,声音也变得暴躁起来,“我是在跟你讲道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还狡辩什么?好!你不是要报警吗?我成全你!我倒要看看,到了警察面前,你还嘴不嘴硬!”

他说着,就真的掏出了手机。

张桂芬和王倩在一旁假惺惺地拉他:“儿子,别冲动,家丑不可外扬啊!”“哥,算了算了,就当我倒霉……”

她们越是这样,王建就越是觉得自己站在了正义的一方。他甩开她们的手,指着我,用一种让我永生难忘的、冰冷的语气说:

“我这是大义灭亲!我们王家,不能出小偷!”

电话,拨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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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警察来得很快,一个年纪大的,看起来很沉稳,姓张。另一个年轻点,带着记录本。

一进门,看到我们家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老张警官就了然地皱了皱眉。这种家庭纠纷,他们见得多了。

王建主动迎上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言辞之间,不断地强调项链的贵重,以及我是家里唯一有“作案动机”的人。

小张警官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录,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

我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审判的犯人。

“林舒女士,是吗?”老张警官转向我,语气很平和,“对于你丈夫的说法,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只说一句,我没有偷。”

“那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我看了看躲在婆婆身后、眼睛红红的王倩,摇了摇头:“我没有证据,不做猜测。”

老张警官点了点头,然后对王倩说:“王倩女士,你确定项链是在房间里丢失的吗?最后一次见到它,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王倩被问得一愣,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昨天晚上,在房间里。我戴着拍了张照片,然后就放回首饰盒了。”

“照片能给我们看一下吗?”

王倩拿出手机,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张美颜过度的自拍照,脖子上确实戴着一条项链,但因为滤镜太厚,根本看不清项链的具体样子。

“首饰盒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老张警官说。

一行人来到了书房。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收拾得很整洁。王倩指了指床头柜上一个粉色的首饰盒。

小张警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些小饰品,但确实没有价值三十万的项链。

“按照程序,我们需要对可能藏匿赃物的地方进行搜查。林舒女士,你没有意见吧?”老张警官问我。

“没有,你们随便搜。最好把我这个人也里里外外搜一遍,还我清白。”我语气平静。

搜查开始了。他们先是检查了我的房间,衣柜、抽屉、床底……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一无所获。然后又检查了客厅、厨房、卫生间。

王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张桂芬的嘴也一直撇着。

王倩则一直抱着一个她自己绣的十字绣抱枕,缩在沙发角落,看起来紧张又害怕。那个抱枕她宝贝得很,是她耗时半年才绣好的,图案是一副繁复的欧式城堡。

搜查了近一个小时,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但项链的影子都没见到。

王建有点尴尬,走上前对老张警官说:“警察同志,会不会是……我爱人她把东西转移出去了?”

老张警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而是走到我面前:“林舒女士,你今天出过门吗?”

“没有。早上送完孩子上学就回家了,菜都是昨天买好的。”

“小区的监控可以证明。”我补充了一句。

老张警官点了点头,又转向王倩:“王倩女士,你确定那条项链价值三十万吗?有购买凭证或者鉴定证书吗?”

王倩的脸色白了一下,抱着抱枕的手紧了紧:“证……证书跟我妈的东西放在一起,我妈过世后,就找不到了。但那是我爸当年在香江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很多人都见过的!”

张桂芬也赶紧帮腔:“对对对!那项链是真的!我亲眼见过的,上面的钻石有鸽子蛋那么大!”

老张警官听着这夸张的描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04.

“警察同志,辛苦你们了。我看,这可能就是个误会,是我妹妹记错了地方,说不定过两天自己就找着了。”王建见警察没搜出任何东西,态度软了下来,想打圆场。

“误会?”我冷冷地看着他,“刚才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说要大义灭亲。”

王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当着警察的面,不好发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闺蜜兼以前的工作室合伙人,李洁。

“喂,阿舒,我到你家小区门口了,给你带了点你爱吃的酱肘子,快下来拿!”李洁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家里有事,门铃就响了。王建去开门,李洁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哎哟,这是干嘛呢?家里遭贼了?”李洁看到一屋子的人和乱糟糟的客厅,愣住了。当她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时,脸色立刻就变了。

“阿舒,出什么事了?”她快步走到我身边,一脸担忧。

王倩一看到李洁,眼神明显有些躲闪。

我还没说话,婆婆张桂芬就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帮手来了?正好,让你这好姐妹也听听,她偷了小倩三十万的项链,我们报了警!”

“你放屁!”李洁的火爆脾气一点就着,她指着张桂芬的鼻子就骂,“张桂芬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敢说你!林舒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她就算饿死,也不会动别人一根针!倒是你那个宝贝女儿,”李洁的目光转向王倩,“上个星期我还看到她在德信商场刷卡买包呢!一个没工作的丫头片子,哪来那么多钱?别是把项链当了还不起,拿我姐妹当替罪羊吧!”

“你胡说!”王倩尖叫起来,“我买包的钱是我自己攒的!”

“你攒的?你一个月零花钱有多少,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还不清楚?一个包五万八,你得不吃不喝攒几年?”李洁咄咄逼人。

王建脸上挂不住了,吼道:“李洁!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吵什么!”

“外人?”李洁冷笑,“王建,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些年阿舒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现在就这么对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家里顿时吵成了一锅粥。

老张警官皱着眉,敲了敲桌子:“都安静!”

他这一声很有威严,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吵闹的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了王倩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十字绣抱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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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小姑娘,你这个抱枕绣得不错啊。”老张警官突然开口,语气很随意。

王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那当然,这可是我花了半年时间才绣好的,一针一线都是我自己缝的。”

“是吗?手艺确实好。”老张警官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按照规定,现场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我们都要检查一下。麻烦你,把抱枕给我看看。”

王倩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她把抱枕抱得更紧了,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凭什么!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是我最喜欢的东西!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越是这样,就越是可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抱枕上。

“王倩!”王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厉声喝道,“警察同志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张桂芬也急了,想上去把抱枕拿过来:“你这孩子,一个抱枕而已,让警察看看又怎么了!”

“不!你们别过来!”王倩的情绪突然失控,她抱着抱枕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墙角,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老张警官对小张警官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慢慢向她靠近。

“王倩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你拒绝,我们有权采取强制措施。”老张警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看到这个架势,王倩终于怕了。她知道自己再也躲不过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手一松,那个精致的抱枕掉在了地上。

小张警官戴着手套,把抱枕捡了起来。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地捏了捏。

“张队,里面好像有硬物。”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老张警官接过抱枕,也仔细地摸索起来。他把抱枕翻来覆去地看,目光停留在了抱枕侧面的一条缝合线上。

“这里的线,颜色和针脚,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样。”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后面重新缝上去的。”

我心里一动。作为曾经的刺绣行家,我对针线活异常敏感。王倩的十字绣,远看是挺唬人,但细看就知道,她的针法很乱,没什么章法。而这最后一道封口的线,却走得异常均匀和隐蔽。

这不像王倩的手法。

老张警官从随身工具包里拿出了一把小小的剪刀,对准那条缝合线,小心翼翼地剪了下去。

王倩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桂芬和王建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张警官的手。

随着线被剪开,抱枕里的填充棉露了出来。老张警官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会儿,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他缓缓地,从一堆棉花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那条所谓的钻石项链。

那是一个用透明塑封袋包着的东西,不大,白色的。

06.

老张警官把那个塑封袋举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没有对我们说那是什么,而是转过头,用一种极其锐利的目光盯着已经瘫软在地的王倩。

整个客厅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王建和张桂芬都懵了,他们显然也没想到,从宝贝女儿的抱枕里搜出来的,会是这么个玩意儿。

“这……这是什么啊?警察同志?”张桂芬颤颤巍巍地问。

老张警官没有理她,他的眼睛像鹰一样锁着王倩,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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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千斤的压力。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解释一下。”

他把那个塑封袋,举到王倩的眼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抱枕里?”

“这可比一条项链,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