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秋日里,总有个身影绕着墓园与公寓间的轨迹转——具俊晔守着的,是他生命里最后一段滚烫的时光印记。大S离开近一年,他的世界仿佛被按下慢放键,所有日子都缠在一个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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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日常很简单:要么清晨蹲在墓碑前擦去浮尘,摆上她爱喝的珍珠奶茶;要么整个下午窝在公寓画架前,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小S曾无意提过,姐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架上的画像摞成了小山,每一张都藏着旁人难察的细节——她笑起来弯起的眼尾,颈间浅浅的细纹,甚至某次穿的裙子上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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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画廊老板开价三百万台币想买这些画,他笑着摇头拒绝:“这不是卖品,是我和她说话的方式。”他的画风杂糅写实与抽象,有时画她坐在海边的侧脸,有时画两人年轻时在济州岛的模糊剪影,每一笔都像在叩问过去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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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曾传他“抠门”,连结婚戒指都只纹在手上。可懂他的人知道,他早年做DJ、办画展攒下的积蓄足够安稳度日,只是从来不在乎世俗的“仪式感”。他和大S都是认“真心”不认“形式”的人——大S当年与汪小菲离婚,是底线被触碰的必然,和具俊晔无关;后来重逢白月光,不过是两个念旧的人,圆了年轻时没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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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S的两个孩子如今跟着汪小菲生活,具俊晔想见却难如愿。他没对外抱怨过,只是每次去墓园,都会多带一份孩子爱吃的草莓蛋糕,对着墓碑轻声说:“今天刷到玥儿学芭蕾的视频,你肯定笑了吧?”
有人说他“疯魔”,说这是作秀,可他从不辩解。毕竟旁人没见过他画到深夜时,眼泪滴在纸上晕开的痕迹;没见过他摸着手上的情侣纹身边,坐在阳台看夕阳发呆的模样。逝者已矣,或许大S在天上也盼着他慢慢往前走,但对具俊晔来说,那些藏在画里、刻在心上的时光,是他和她独有的约定——哪怕岁月漫长,思念也不会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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