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于海鹏心里顿时了然——这矿场对他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要是自己在来宾有这么个矿场,能省下的成本可不是一星半点,提炼、加工、销售,一条龙都能盘活。他沉吟片刻,爽朗一笑:“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就对了鹏哥!”齐老板一拍大腿,喜笑颜开,“啥叫朋友?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不算数,得拿实事说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众人一听于海鹏应下了,顿时举杯欢呼。谁都清楚,这矿场免费使用一年,单是租金和设备使用费,就能给于海鹏省下足足两千万!这哪里是招待朋友,简直是一出手就是大手笔!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又转战夜总会。这一晚上的花销,自然是不菲,直玩到后半夜,才各自散去。杜宏搀扶着于海鹏,往酒店走。齐老板亲自给于海鹏拉开车门,眼眶微微泛红:“鹏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咱哥俩,一辈子的兄弟!您以后要是有机会到山西,吱一声就行!能交上您这个朋友,我死而无憾!”“兄弟客气了。”于海鹏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早点休息,这几天再聚。”“一定一定!鹏哥慢走!”齐老板目送着车子离开,这才转身回去。包厢里,只剩下齐老板、他的军师,还有那四个女子。军师皱着眉,忍不住开口:“大哥,咱是不是太急了?我觉得应该再相处几天,看看这于海鹏到底是什么段位,为人到底怎么样。这酒还没喝够两斤呢,就把这么大的礼送出去了?”“你懂个屁!”齐老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也就配在背后出出馊主意,永远成不了大事!你当于海鹏是什么人?那脑袋瓜子,比猴都精!你想跟他玩套路,还不如直接拿出诚意!越是磨磨蹭蹭,越容易让他觉得咱有事求他,反而落了下乘。”军师还想说什么,齐老板摆了摆手:“行了,别啰嗦了。”他转头看向那四个女子,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停留:“你,跟我走。剩下三个,在屋里等着。”被点名的女子一愣,随即媚笑道:“大哥,这是去哪啊?”齐老板没说话,军师从包里掏出几颗胶囊,递了过去,低声嘱咐:“一会儿用冷水送服。”女子接过胶囊,笑靥如花:“放心吧大哥,保证让您满意。”三天之后,齐老板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鹏哥,老兄弟!那矿场您去看了吗?”“去看了,很不错。”于海鹏的声音透着满意,“里面的设备都是新的,工人也都专业,比我预想的还好。”“那是自然!”齐老板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鹏哥,不瞒您说,这矿场我自己经营了快五年了,设备是去年刚换的,绝对是顶配。您要是有啥需要,随时吩咐!”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鹏哥,不知道您今天方不方便?我给您送台车过来,以后您去矿场也方便。”“兄弟,你这又是干啥?”于海鹏有些哭笑不得,“我还在酒店呢。”“您在酒店等着就行,我马上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过多久,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就停在了酒店门口。这车落地价,足足一千五百万!明晃晃的豪车,任谁看了都得心动。齐老板笑着迎上去:“鹏哥,朋友一场,这车您要是喜欢,它才有价值;您要是不喜欢,它就是一堆废铁。您务必收下!”于海鹏看着眼前的豪车,又看了看齐老板真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鹏哥爽快!”齐老板一拍手,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难色,“鹏哥,实不相瞒,兄弟这儿确实有件小事,想跟您请教请教,不知道方不方便?”“有啥不方便的!”于海鹏大手一挥,“咱俩这关系,又送矿场又送车的,有话直说!走,去我房间聊!”两人进了房间,杜宏很识趣地退了出去。茶水刚泡好,于海鹏就开门见山:“老弟,咱兄弟之间不用藏着掖着。车和矿场,我都记在心里,感激的话就不多说了。有啥事儿,你直接讲,能帮的,我义不容辞!”齐老板端起茶杯,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鹏哥,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比您更讲究的人!别的客套话我就不说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起来:“鹏哥,我知道您是做什么的,更知道您在山西朔州是什么分量——那绝对是跺跺脚,整个山西矿产圈都得颤三颤的一等一大哥!咱都是做矿产的,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找您,就是想跟您交个真心朋友,往后也好互相照应。”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瞒您说,宁哥对我极其信任,集团里的大事小情,全都是我拍板做主。就连集团财务支出,三个亿、五个亿的额度,我只要签个字,立马就能提款。您就知道,宁哥有多器重我了。”“鹏哥,您应该知道宁哥是谁吧?广西的‘大哥大’啊!”齐老板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敬畏,“在广西,他就是通天的人物,放在全国,那也是神仙级别的存在!”“知道知道。”于海鹏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这事儿,说起来我既是有求于鹏哥,也是想借我这点小权力和私心,帮衬帮衬朋友——纯粹是敬重您的为人,没别的心思。”齐老板顿了顿,抛出正题,“宁哥想在肇庆那边搞点动作,您知道肇庆吧?就在广州旁边,那边的矿和云浮的矿一样多,资源丰富得很。”
这话一出,于海鹏心里顿时了然——这矿场对他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要是自己在来宾有这么个矿场,能省下的成本可不是一星半点,提炼、加工、销售,一条龙都能盘活。
他沉吟片刻,爽朗一笑:“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鹏哥!”齐老板一拍大腿,喜笑颜开,“啥叫朋友?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不算数,得拿实事说话!”
众人一听于海鹏应下了,顿时举杯欢呼。谁都清楚,这矿场免费使用一年,单是租金和设备使用费,就能给于海鹏省下足足两千万!这哪里是招待朋友,简直是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又转战夜总会。这一晚上的花销,自然是不菲,直玩到后半夜,才各自散去。
杜宏搀扶着于海鹏,往酒店走。齐老板亲自给于海鹏拉开车门,眼眶微微泛红:“鹏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咱哥俩,一辈子的兄弟!您以后要是有机会到山西,吱一声就行!能交上您这个朋友,我死而无憾!”
“兄弟客气了。”于海鹏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早点休息,这几天再聚。”
“一定一定!鹏哥慢走!”齐老板目送着车子离开,这才转身回去。
包厢里,只剩下齐老板、他的军师,还有那四个女子。
军师皱着眉,忍不住开口:“大哥,咱是不是太急了?我觉得应该再相处几天,看看这于海鹏到底是什么段位,为人到底怎么样。这酒还没喝够两斤呢,就把这么大的礼送出去了?”
“你懂个屁!”齐老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也就配在背后出出馊主意,永远成不了大事!你当于海鹏是什么人?那脑袋瓜子,比猴都精!你想跟他玩套路,还不如直接拿出诚意!越是磨磨蹭蹭,越容易让他觉得咱有事求他,反而落了下乘。”
军师还想说什么,齐老板摆了摆手:“行了,别啰嗦了。”
他转头看向那四个女子,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停留:“你,跟我走。剩下三个,在屋里等着。”
被点名的女子一愣,随即媚笑道:“大哥,这是去哪啊?”
齐老板没说话,军师从包里掏出几颗胶囊,递了过去,低声嘱咐:“一会儿用冷水送服。”
女子接过胶囊,笑靥如花:“放心吧大哥,保证让您满意。”
三天之后,齐老板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鹏哥,老兄弟!那矿场您去看了吗?”
“去看了,很不错。”于海鹏的声音透着满意,“里面的设备都是新的,工人也都专业,比我预想的还好。”
“那是自然!”齐老板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鹏哥,不瞒您说,这矿场我自己经营了快五年了,设备是去年刚换的,绝对是顶配。您要是有啥需要,随时吩咐!”
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鹏哥,不知道您今天方不方便?我给您送台车过来,以后您去矿场也方便。”
“兄弟,你这又是干啥?”于海鹏有些哭笑不得,“我还在酒店呢。”
“您在酒店等着就行,我马上到!”
没过多久,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就停在了酒店门口。这车落地价,足足一千五百万!明晃晃的豪车,任谁看了都得心动。
齐老板笑着迎上去:“鹏哥,朋友一场,这车您要是喜欢,它才有价值;您要是不喜欢,它就是一堆废铁。您务必收下!”
于海鹏看着眼前的豪车,又看了看齐老板真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鹏哥爽快!”齐老板一拍手,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难色,“鹏哥,实不相瞒,兄弟这儿确实有件小事,想跟您请教请教,不知道方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于海鹏大手一挥,“咱俩这关系,又送矿场又送车的,有话直说!走,去我房间聊!”
两人进了房间,杜宏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茶水刚泡好,于海鹏就开门见山:“老弟,咱兄弟之间不用藏着掖着。车和矿场,我都记在心里,感激的话就不多说了。有啥事儿,你直接讲,能帮的,我义不容辞!”
齐老板端起茶杯,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鹏哥,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比您更讲究的人!别的客套话我就不说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起来:“鹏哥,我知道您是做什么的,更知道您在山西朔州是什么分量——那绝对是跺跺脚,整个山西矿产圈都得颤三颤的一等一大哥!咱都是做矿产的,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找您,就是想跟您交个真心朋友,往后也好互相照应。”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瞒您说,宁哥对我极其信任,集团里的大事小情,全都是我拍板做主。就连集团财务支出,三个亿、五个亿的额度,我只要签个字,立马就能提款。您就知道,宁哥有多器重我了。”
“鹏哥,您应该知道宁哥是谁吧?广西的‘大哥大’啊!”齐老板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敬畏,“在广西,他就是通天的人物,放在全国,那也是神仙级别的存在!”
“知道知道。”于海鹏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这事儿,说起来我既是有求于鹏哥,也是想借我这点小权力和私心,帮衬帮衬朋友——纯粹是敬重您的为人,没别的心思。”齐老板顿了顿,抛出正题,“宁哥想在肇庆那边搞点动作,您知道肇庆吧?就在广州旁边,那边的矿和云浮的矿一样多,资源丰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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