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礼记》有云:"夫礼之初,始诸饮食。"自古以来,厨房便是一家之命脉所在,灶神更被视为司命之神,掌管着一家人的祸福吉凶。
民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老话:"灶台对门,家财难存。"意思是说,如果灶台正对着厨房门或大门,这家人的财运就会受损,钱财难以积攒。
这短短八个字,究竟是老祖宗的生活智慧,还是无稽之谈的封建迷信?
说起这"灶台对门"的忌讳,要从一个真实的故事讲起。
明朝嘉靖年间,浙江绍兴府有一户姓周的人家。这周家世代经商,到了周老爷这一辈,已经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户。周老爷膝下有两个儿子,长子周大郎为人勤恳踏实,次子周二郎却好逸恶劳,整日游手好闲。
周老爷年事渐高,便想着将家业分给两个儿子。他请来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做见证,将家产一分为二:老宅和城中的两间铺子归周大郎,城外的庄园和一间绸缎庄归周二郎。按当时的行情,这两份家产价值相当,算是公平分配。
分家之后,周大郎继续住在老宅,勤勤恳恳地打理生意。周二郎则搬到了城外的庄园,过起了逍遥日子。
周二郎搬进庄园后,嫌原来的房子老旧,便请人重新翻修。他找来了当地一位小有名气的匠人,名叫李木匠。
李木匠看过庄园的格局后,提出了几点建议:"周二爷,这庄园的格局还算方正,只是有几处需要调整。特别是这厨房,灶台的位置不太妥当,最好改一改。"
周二郎不耐烦地摆摆手:"厨房有什么好改的?能做饭就行了。你只管把正房修得气派些,让我住着舒坦。"
李木匠想再劝几句,周二郎已经走开了。李木匠叹了口气,只好作罢。
按照周二郎的要求,李木匠将正房翻修得富丽堂皇,雕梁画栋,极尽奢华。至于厨房,周二郎说不用动,李木匠也就没有改动。
这厨房原本是前任主人建的,位置在正房的东南角,门朝西开。问题在于,灶台就砌在门口的位置,正对着厨房门。从外面看进去,一眼就能看到灶火。更要命的是,厨房门又正对着庄园的侧门,风一吹,灶火就忽明忽暗,很不稳当。
搬进新修的庄园后,周二郎起初过得十分惬意。可没过多久,怪事就来了。
先是绸缎庄的生意莫名其妙地一落千丈。原本的老主顾不知为何纷纷转投别家,新来的客人也留不住。周二郎派人去打听,也查不出什么缘由。
接着是庄园里的仆人接连出状况。今天这个摔伤了腿,明天那个染了风寒,一个月下来,竟有五六个仆人告假回家养病。
再后来,周二郎自己也开始身体不适。他总觉得浑身乏力,吃什么都没胃口,晚上睡觉也不踏实,经常做噩梦。请了几个郎中来看,都说是气血不调,开了方子吃了也不见效。
周二郎的娘子王氏是个心细的人,她留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次做饭的时候,厨房里烟熏火燎的,呛得人直咳嗽。那股油烟味儿顺着风,一直飘到正房里来。王氏自己也觉得头昏脑涨,胸口发闷。
王氏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周二郎,周二郎却不以为然:"做饭有点油烟不是正常的吗?哪家厨房不冒烟?"
王氏还想说什么,周二郎已经起身出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二郎的境况越来越差。绸缎庄的生意持续亏损,他不得不拿出积蓄来填补窟窿。仆人们陆续辞去,偌大的庄园冷冷清清。周二郎自己的身体也每况愈下,原本魁梧的身材瘦了一大圈。
这一年的腊月二十三,是民间祭灶的日子。周二郎勉强打起精神,按照习俗准备了祭品,要在灶前祭祀灶神。
他来到厨房,看着那座正对着门的灶台,忽然想起了当初李木匠说过的话。他心里一动,决定去找李木匠问问。
李木匠听周二郎说完这一年来的遭遇,长叹一声:"周二爷,当初老朽就说过,这厨房的灶台位置不妥。您若早听老朽一言,何至于此啊!"
周二郎连忙追问:"李师傅,这灶台到底有什么不妥?求您明示!"
李木匠捋着胡须说道:"二爷有所不知。这灶台的位置,可是大有讲究的。古人云:'灶者,一家之主也,吉凶祸福,皆由此生。'灶台的位置摆得好,一家人平安顺遂,财源广进;摆得不好,轻则破财招病,重则家道中落。"
周二郎急切地问:"那我这灶台,到底哪里不好?"
李木匠站起身,带着周二郎来到厨房。他指着灶台说道:"二爷您看,这灶台正对着厨房门,门外又通着侧门。风从侧门灌进来,直冲灶火。这就犯了一个大忌,叫做'灶台对门,家财难存'。"
周二郎问道:"这是为何?"
李木匠解释道:"灶,五行属火,主一家之食禄,也主一家之财运。火性炎上,喜稳忌动。灶火要稳,财运才能稳。您这灶台对着门,门外又有风灌进来,灶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这就是'财气外泄'之象。钱财进来了,守不住,就像那灶火一样,风一吹就散了。"
周二郎听得后背发凉:"原来如此!那我这一年来生意不顺、身体不好,都是因为这个?"
李木匠点点头:"八九不离十。这灶台对门,还有一个坏处。您想啊,从外面看进来,一眼就看到灶火,这叫'灶火外露'。古人说'财不露白',灶火外露就等于财气外露,容易招来小人觊觎、口舌是非。您那绸缎庄的老主顾莫名其妙地流失,说不定就跟这有关。"
周二郎越听越心惊:"那还有别的问题吗?"
李木匠又四下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问题不止这一个。您看这灶台的后面,紧挨着的是什么?"
周二郎回头一看:"是墙啊。"
"墙后面呢?"
周二郎想了想:"墙后面是……茅厕。"
李木匠叹道:"这就是第二个大忌了。灶台背靠茅厕,秽气直冲灶火,这叫'水火相冲'。茅厕属水,灶台属火,水火本就相克。更何况茅厕是藏污纳垢之地,其气不洁。灶火受此秽气侵扰,做出来的饭菜能干净吗?吃了这样的饭菜,人能不生病吗?"
周二郎恍然大悟:"难怪我和娘子这一年来总觉得身体不舒坦,原来根子在这里!"
李木匠又说道:"还有第三个问题。您看这厨房的窗户,开在什么位置?"
周二郎看了看:"在灶台的正上方。"
李木匠摇摇头:"这又犯了忌讳。窗户开在灶台正上方,看着是为了排烟,实际上问题大得很。您想啊,灶火往上烧,热气往上冒,正好从窗户散出去。这叫'气散于上',不但财气留不住,连人的精气神都会被带走。二爷您这一年来总觉得乏力,跟这个也脱不了干系。"
周二郎听完这三个问题,脸色煞白:"李师傅,那我该怎么办?这厨房还能改吗?"
李木匠沉吟片刻,说道:"改是能改,只是要费些工夫。这灶台的位置必须挪一挪,不能对着门;后面也要隔开,不能让茅厕的秽气过来;窗户的位置也要调整。另外,还有几样东西,是厨房里必须要有的,能镇住财气、护住家运。"
周二郎连忙问道:"什么东西?请李师傅明示!"
李木匠正要回答,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原来是周大郎得知弟弟的境况,特地赶来探望。
周大郎进了庄园,看到弟弟憔悴的样子,不禁叹道:"二弟,你这是怎么了?才一年没见,怎么瘦成这样?"
周二郎苦笑着把这一年来的遭遇和李木匠的话说了一遍。周大郎听完,沉思良久,说道:"二弟,李师傅说的有道理。咱们老宅的厨房,爹当年请高人看过,格局是极好的。我这些年生意顺遂,身体也健朗,说不定还真跟这有关系。"
周二郎问道:"大哥,老宅的厨房是怎么布置的?"
周大郎说道:"老宅的灶台在厨房的东南角,背靠实墙,面朝东方。灶火稳稳当当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厨房里还有几样老物件,是爹特意置办的,说是能招财旺家。"
周二郎追问:"什么老物件?"
周大郎回忆道:"一样是灶神像,供在灶台旁边的神龛里;一样是铜葫芦,挂在厨房的梁上;还有一样是盐罐,用的是那种青花瓷的,从来不空着。爹说这三样东西有讲究,能守住一家的财气。"
周二郎听了,转头看向李木匠:"李师傅,这三样东西,真的有用吗?"
李木匠点点头,正色道:"令尊是明白人。这三样东西,正是厨房里的'镇财三宝',少了哪一样都不行。"
周大郎和周二郎都来了兴趣,齐声问道:"请李师傅详细说说!"
李木匠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
"这第一样,是灶神像。"
他说道:"灶神,又叫灶王爷、灶君司命,是玉皇大帝派到人间监察善恶的神仙。《礼记·祭法》有云:'王为群姓立七祀,诸侯为国立五祀,大夫立三祀,适士立二祀,庶人立一祀,或立户,或立灶。'可见,祭灶之俗,由来已久。"
"民间相信,灶神每年腊月二十三要上天向玉帝禀报这一家人的善恶功过。若是这家人心地善良、勤俭持家,灶神就会在玉帝面前美言几句,保佑来年平安顺遂;若是这家人为非作歹、铺张浪费,灶神就会如实禀报,降下灾祸。"
"在厨房里供奉灶神像,一来是表达对灶神的敬意,二来也是时时提醒自己要行善积德、勤俭节约。有了这层敬畏之心,做事自然会谨慎,钱财自然能守住。"
周二郎听了,惭愧地低下头。他这一年来大手大脚惯了,从没想过要供奉灶神。
李木匠继续说道:"这第二样,是铜葫芦。"
"葫芦,谐音'福禄',自古就是吉祥之物。《本草纲目》记载,葫芦能'除烦,治心热'。道家更将葫芦视为仙器,认为它能吸纳天地之气、驱邪避凶。"
"葫芦的形状,上小下大,肚子圆鼓鼓的,像是一个聚宝盆。将铜葫芦挂在厨房的梁上,可以聚拢财气,使之不散。铜,五行属金,金生水,水生财,用铜制的葫芦效果最好。"
"还有一点,葫芦的口小肚大,只进不出。挂在厨房里,就像是给财气安了一道关卡,进来容易出去难,钱财自然就能积攒下来。"
周大郎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只知道老宅里挂着这个葫芦,却不知道还有这层道理。"
李木匠又说道:"这第三样,是盐罐。"
周二郎有些不解:"盐罐?这有什么讲究?"
李木匠笑道:"二爷莫要小看这盐罐。盐,在古代可是珍贵之物,官府专营,民间不得私自买卖。有盐,才能吃上有滋有味的饭菜;没有盐,日子就过得寡淡无味。可以说,盐就是生活的底气。"
"《周礼》有云:'以咸养脉。'盐能养血脉,使人有力气。一个家庭的盐罐满满当当,说明这家人生活富足、衣食无忧。反过来,若是盐罐空空如也,说明这家人已经穷困潦倒,连盐都买不起了。"
"在厨房里放一个青花瓷的盐罐,时时保持装满,是一种'招财'的象征。盐罐满了,说明家里有底气;盐罐空了,财气也就散了。这是一种心理暗示,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勤俭持家的人,自然会时时留意盐罐是否充盈;大手大脚的人,往往连盐罐空了都不知道。"
周二郎听完这三样"镇财之宝"的道理,恍然大悟。他想起自己的厨房,别说灶神像、铜葫芦了,连一个像样的盐罐都没有,用的是一个破旧的瓦罐,还经常空着。
他对李木匠深深一揖:"多谢李师傅指点迷津!我这就着手改造厨房,把这三样东西置办齐全。"
李木匠摆摆手:"二爷言重了。不过,老朽还有几句话要说。"
周二郎连忙道:"李师傅请讲。"
李木匠神色郑重地说道:"这灶台的位置、镇财之宝,都是外在的形式。真正能守住家财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一个人的品行和作风。"
他看着周二郎,缓缓说道:"二爷,恕老朽直言。这一年来,您的生意不顺、身体不好,固然与厨房的格局有关,但更重要的原因,恐怕在您自己身上。"
周二郎脸一红:"李师傅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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