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一条短视频，菲律宾码头工人把美军集装箱直接扔回甲板，嘴里嘟囔“运费太贵，不伺候”。弹幕齐刷刷飘过：美元不好使了？我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一下——台海还没打，美元先退潮。
文章说人民币跨境系统已经接进120多个国家，听起来像官方通稿，可我去广州做跨境电商的表妹告诉我，现在东南亚小老板进货直接问“能不能走人民币”，手续费比SWIFT便宜一半，到账快两天。她没读过地缘政治，只知道账上多出来的钱能再雇一个打包工。美元少了中间商，美军基地就像被拔掉插座的空调，看着还在，其实不制冷。
再说导弹。上周我表弟从福建退役回来，吃饭时说他们旅新配的高超音速靶弹“连照片都不让拍”，因为“真弹跟靶弹长得一样，怕友军也分不清”。他醉醺醺夹了块红烧肉，补一句：“关岛现在算内线。”我没查证，但看他那副“老子不吹牛”的表情，比任何白皮书都真实。美军再硬，也扛不住算盘珠子天天算航程——航母开进来，够不够导弹塞牙缝，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日韩菲更现实。我同学在日本贸易公司上班，去年老板让他们把对华出口保险比例从80%调到120%，说“两边不得罪，保费再贵也认”。说白了，给美国当马前卒可以，先买份意外险。菲律宾更滑头，美军新基地刚剪彩，总统就私下跑中国谈香蕉出口配额，两头吃，吃得满嘴流油。盟友不是变心，是变穷——美国自己通胀高烧，援助账单开到2035年，谁还愿意拿命赊账？
台湾呢？我老家泉州对岸就是金门，小时候隔海能看见探照灯。今年五一回去，码头新修了观光步道，广播循环播放“海峡夜游航线即将开通”。我问导游万一打起来怎么办，他翻白眼：“打什么打，每天上千台币的奶茶钱谁赔？”对岸年轻人想的是TikTok流量，不是坦克吨位。美国再卖武器，也挡不住直播间里一句“包邮到台北”。
文章最扎心的判断是：美国不是不想保台，是保不起。我算了笔小账：一艘伯克级驱逐舰造价20亿美元，中国一枚高超音速导弹官方没报价，外媒估1000万美元，一发入魂，账上直接亏19亿。美国再土豪，也扛不住19亿换1000万的无限复制。地主家没余粮，长工自然散伙。
所以别问美国地位会不会下滑，它已经滑到用“口头坚若磐石”抵押信用。真正的信号是：当人民币能买中东石油，当高超音速导弹能打卡航母，当菲律宾码头工人敢把美元箱子扔回海里，台湾这张牌就自动贬值。统一不靠某一天的大动作，靠每天无数个小动作把水分挤干。等哪天台海邮轮开通，金门高粱酒直接支付宝下单，那就是最贵的航母——叫经济依存，也叫民心包邮。
一句话收尸：霸权不是被击沉的，是被退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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