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苏芸婉身边演了五年的“完美未婚夫”。
圈子里都说,我之所以能在她身边待这么久,是因为我长得像极了她那位远赴维也纳追求音乐梦想的白月光——谢妄。
谢妄回国的那天,苏芸婉正在浴室洗澡。
她的手机亮了,弹出一条微信:芸婉,我回来了。
那一刻,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迅速打开计算器,在心里盘算了一笔账。
五年青春折旧费、情绪价值提供费、替身演出费……
然后,我拨通了谢妄的电话。
“谢先生,欢迎回国。苏芸婉身边的位置,一口价,八千万。”
对面显然愣住了,声音低沉冷冽:“你拿爱情做买卖?”
我笑了,看着浴室磨砂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个窈窕身影,语气温柔得像个客服:
“不,谢先生,这是为了成全你们的爱情。我不像你,我是个俗人,我只要钱。
八千万,我保证消失得干干净净,附赠一份《苏芸婉饲养手册》,包你无缝衔接。”
三秒后,到账短信响起。
我不禁感叹,白月光果然是有钱人,比苏芸婉那个只会送名表的直女大方多了。
我迅速拟好分手协议,签上名字,把那张还没捂热的黑卡放在床头柜上。
苏芸婉出来时,只裹了一条浴巾。
纤腰长腿,水珠顺着她细腻的肌肤滑落,性感得无可救药。
要是换作以前,我肯定要多看两眼,顺便上去搂两把。
但现在,我已经离职了。
职业素养告诉我,离职员工要和前老板保持距离。
“怎么不给我吹头发?”
苏芸婉坐在床边,眉头微蹙,那是她不悦的前兆。
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该拿过戴森吹风机,调到最舒适的风挡,
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温言软语地讲笑话哄她开心。
但今天,我把协议递了过去。
“苏总,我们分手吧。”
苏芸婉擦头发的手一顿,凤眸沉沉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沈初恒,又是哪个表没买到?还是哪个项目的资源没谈拢?”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贪慕虚荣、为了资源才爬上她床的男明星。
“都不是。”
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指了指手机,“谢先生回来了。作为替身,我有自知之明,与其等正主赶人,不如我自己体面退场。”
苏芸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围的气压低得吓人。
“谁准你提他的?”
看吧,提到心尖尖上的人,急了。
“协议我已经签了。这五年,承蒙苏总关照。”
我转身去拉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除了她送的那些还没来得及变现的珠宝名表,我只带走了我的证件和这几年存下的私房钱。
沈初恒,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身后传来苏芸婉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脚步顿了顿,回头,给了她最后一个影帝级别的回眸。
眼眶微红,欲语还休,仿佛有着无限的深情与无奈。
“芸婉,祝你……得偿所愿。”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进了电梯,我瞬间收起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哼着小曲儿掏出手机,看着银行卡余额里的那一串零。
八千万,再加上我这几年攒的一个亿。
去他的一往情深。
老子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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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哐当——”
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只纤细白皙的大手突然横插进来,挡住了那条逐渐缩小的缝隙。
我心里那句“好耶”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感应门重新弹开。
苏芸婉站在电梯外。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姿势,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浴袍系带此刻却微微松垮,胸口有着并不明显的起伏。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钉在电梯壁上。
“沈初恒。”
她跨前一步,那种熟悉的栀子花香混合着一丝焦躁压迫而来,“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我迅速把手机藏到身后,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凄然一笑:
“问什么?问谢先生今晚是不是住在你那儿?还是问这张支票够不够买断我五年的青春?”
苏芸婉的眉头狠狠拧成了川字,她伸手似乎想抓我的手腕,却在半空中停住,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谢妄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是为了那条新闻……”
她顿了顿,语气里竟带了一丝我不曾察觉的、笨拙的解释意味,“那是媒体乱写的,我昨晚是在公司……”
“够了。”
我打断她,甚至还要配合地后退半步,表现出一种“我不听我不听”的抗拒,实则是怕她靠太近看见我这身行头下藏着的登机牌。
“芸婉,给我们彼此留点体面吧。”
苏芸婉的下颌线崩得极紧,眼底涌动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死死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最后,那只悬在半空的手颓然垂下。
“好。”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冷硬,“沈初恒,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走了,就别哭着求我回来。”
“绝不。”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电梯门再次缓缓合拢。
就在最后一丝缝隙即将消失时,我透过那条缝,看见那个不可一世的苏芸婉,并没有转身离开。
她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走廊里,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正死死地攥着那份我已经签好字的协议,力道大到指节泛白,几乎将那几页纸捏得粉碎。
那一刻,她的眼神里似乎并没有解脱的快意,反而空洞得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
我看花了眼吧?
随着电梯下行的失重感传来,我甩了甩头。
管他呢,那张协议的最后一页我也没仔细看,反正钱到手就行。
再见了,前妻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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