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德黑兰响起了警报声,军营中飘扬着红色的旗帜,表示“复仇计划”已经开始了。哈梅内伊遇难的消息传播开来,革命卫队随即发出强硬声明,全国军政各节点同时升起血旗,国家节奏加快。按照伊朗的战争记忆以及宗教传统,血旗不是姿态,而是行动的开关。

以军总参谋部大楼被多枚弹道导弹击中,火海、黑烟撕破了“防空无懈可击”的神话。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军车穿梭,伤亡没有公布,但是卫星热源从一点扩大开来。伊朗直接打击指挥链,先震中枢,信息量大、信号明确,打在“绝对安全”的心理神话上。

革命卫队表示已经向“林肯”号航母的方向发射了4枚弹道导弹,并且突破了拦截,飞向目标;是否击中了目标还不能确定。美国中央司令部只提到中东基地被袭击,没有提及航母,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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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紧张局势直线上升。伊朗封锁之后,传出一艘油轮被击沉,航道、航速上了热搜,国际油价跳涨,市场没有缓冲。之前外界对封锁成色以及指挥稳定性的质疑很多,这次击沉之后大大压制了这些质疑,海峡之门实际上已经被伊朗掌控。

内贾德被击毙,让人十分揪心。以强硬闻名,反美反以立场坚定,得到底层支持和卫队拥护,成为强硬阵线的一块“铁牌”。其住所被精准摧毁,保镖身亡,这一离去就像是从强硬阵线中拆下一块砖,民众哀悼和愤怒同时涌动。

“谁来指挥反击”成了争论的焦点。最高领袖遇害、强硬派领袖受伤,权力天平剧烈动荡,但是从节奏与落点来看,更像是革命卫队资深将领群体接管:先打击以军中枢,再打击美军航母,封锁海峡同步进行,动作连贯,似乎有预案,呈现出一束凝聚的力量,而不是失序的乱打。

以色列街头军警人数增多,雷达快速旋转、检查点很多;社交平台被爆炸声和警报声充斥。为了压制恐慌,信息战加大了力度,“未命中”、“损伤不大”等标签被有意抛出,美国方面也对航母选择性沉默,使外界猜测多多,了解却少。伊朗方面则不断加码,报复名单一项项地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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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美国媒体想方设法想把话题转移开去。彭博称“伊朗对中国不重要”,一方面说中国从伊朗进口了9成石油,另一方面又用中国对外贸易中不足百分之一的数字来弱化其重要性,结论故意扭曲;借霍尔木兹海峡封锁之势渲染“中国会受到影响”,意在挑拨中伊两国关系,制造“不可靠”的印象,转移对“谁刺杀了主权国家领导人”的质疑,把中国拖入舆论战中。

中国表现出了定力,对杀最高领导人事件进行了严厉的谴责,并表示主权和联合国宪章的原则遭到了粗暴的侵犯。立场鲜明——不站队、不打地缘政治算盘,按照国际法办事:该反对的时候就反对,该谴责的时候就谴责,发出稀缺的稳定信号。

外界常常把伊朗看作是一个强大的国家或者系统。如今“强人”位置空缺,体系依然运转:将领群体暂稳军令,两线推进、海峡封门、重点打击同向发力;街头情绪集中在“复仇”,焦点由“谁来接任”转为“怎样行动”。

美国国内也有担心。多年来的“政权更迭”口号只是空喊,实际上伊朗并没有后退,反美的程度还提高了。彭博社等想把重点放在中国上,制造分裂和不信任,读者不应该被引导。中方底线和原则已经明确,中伊真实的互动并不取决于外界的猜测,而在于当事双方的沟通和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