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生活,就像我修复的那些古老艺术品,安静,规律,甚至有些枯燥。

二十八岁的我,夏沫,是一名艺术品修复师。

我的双手,习惯了与百年光阴留下的尘埃与裂痕打交道。

我的内心,渴望着一份同样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爱情。

那天,我正戴着放大镜,用一根细如毫毛的画笔,为一幅十七世纪的油画填补一处微小的龟裂。

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

“请问,夏沫小姐在这里吗?”

那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

我抬起头,看到了他。

李泽言。

一个名字,就足以在金融圈掀起波浪的男人。

英俊,儒雅,身上那套手工定制的西装,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

他就是这幅画的委托人,瑞士李氏金融集团创始人的独子。

“我就是。”

我放下画笔,站起身。

“画修复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

他的目光落在画上,赞叹道。

“这是我的工作。”

我平静地回答。

我们的相遇,平淡得像一杯白水。

可他的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带着一种探索的温度。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工作室。

有时是送来一束罕见的蓝色鸢尾花。

有时是带来两张炙手可-热的私人艺术展门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以为,你只对冰冷的数字感兴趣。”

一次共进晚餐时,我忍不住问道。

“数字是理性的,艺术是感性的,人生需要平衡。”

他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笑得恰到好处。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看,那个修复师,真是好手段,攀上李家的大少爷了。”

“麻雀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没有理会。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和他带给我的感受。

他真诚,温柔,尊重我的工作,欣赏我的灵魂。

我们之间的感情,像文火慢炖的汤,逐渐升温。

在一个可以看见日内瓦湖全景的餐厅里,他向我坦白了一切。

“小沫,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爱你,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但是,我……无法生育。”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年少时的一场意外,让我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

“我的家族,也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不会强求子嗣。”

“所以,你愿意嫁给一个,无法给你完整家庭的男人吗?”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外界眼中拥有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如此脆弱。

我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我嫁的是你,李泽言,不是你的生育能力。”

我握住他微凉的手,给了他最坚定的答案。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做出了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既拥有了爱情,又不必面对豪门最可怕的生育压力。

我们的婚事,进行得异常顺利。

李家对我的背景进行了详尽的调查。

但因为李泽言的“不育”,他们对我这个儿媳妇,似乎没有过多的要求。

反而,他那位传说中高贵冷艳的母亲,在视频通话里,对我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欣赏。

“夏小姐的才华和独立,我很喜欢。”

就这样,认识不到半年,我闪婚了。

嫁给了这个看似拥有一切,却又有着巨大缺憾的男人。

我们的婚礼,在瑞士一座可以俯瞰阿尔卑斯雪山的古堡里举行。

盛大,却又私密。

没有媒体,只有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李泽言的手,走过铺满玫瑰花瓣的长毯。

我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

我以为,我嫁给了童话。

我们的蜜月,定在了马尔代夫。

碧海蓝天,椰林树影,水清沙白。

李泽言将我宠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他会亲自为我剥好每一只虾。

他会在我睡着后,为我掖好被角。

他会在我随口说起想看日出时,凌晨四点就将我从床上抱起,裹着毯子,坐在沙滩上,等待第一缕晨光。

我沉浸在这种极致的甜蜜里,几乎要溺毙。

身体的异样,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起初,只是食欲不振。

我对以前最爱吃的海鲜,开始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可能是水土不服,这里的海水味道太重了。”

李泽言温柔地为我揉着太阳穴,轻声安慰。

我信了。

后来,是嗜睡。

我常常在和他聊着天的时候,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看来是旅途太累了,我们回去后好好休息。”

他又一次为我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期间,我们和他的家人通过几次视频电话。

他的母亲,那位雍容华贵的首富夫人,每次看到我,都笑得格外慈祥。

“小沫,蜜月还开心吗?泽言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妈,您放心,泽言把我照顾得很好。”

我笑着回答。

可有一次,视频即将结束时,我无意中从屏幕的反光里,看到夫人挂断电话前的一瞬间。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有审视,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焦虑和期待。

那眼神一闪而过,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我问李泽言:“你有没有觉得,妈妈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李泽言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想多了,妈妈只是太关心你了。她一直盼着我能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蜜月即将结束。

回程的飞机上,那种恶心的感觉,愈发强烈。

飞机餐里烤鱼的味道,让我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我躲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李泽言站在洗手间门口,担忧地敲着门。

“小沫,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没事,可能是有点晕机。”

我打开门,对他挤出一个微笑。

他的眼神,似乎比之前更加关切,也更加……复杂。

他几次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等回到苏黎世,我带你去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苏黎世机场。

踏上坚实的土地,我心中的不安,却达到了顶点。

在行李传送带旁等待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向我袭来。

天与地,在我眼前开始疯狂地旋转。

周围嘈杂的人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撕心裂肺的干呕感直冲喉咙。

“小沫!”

我听到了李泽言惊慌失措的呼喊。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倒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他那张写满了恐惧和绝望的脸。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医院洁白的病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李泽言紧紧握着我的手,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眼底布满了血丝。

“我……这是怎么了?”

我虚弱地开口。

“你晕倒了,医生正在为你做检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一位白发苍苍、看起来极具权威的医生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报告,又看了一眼我,神情有些严肃。

“李先生,李太太,初步检查排除了食物中毒和过度疲劳。”

“根据李太太的症状,我建议,进行一次更深入的血液和影像学检查。”

我被推进了一个冰冷的检查室。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我的小腹上,探头在上面缓缓移动。

我看着天花板,心中一片茫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操作仪器的医生,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惊呼。

他反复确认着屏幕上的影像,然后,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我被推回了病房。

那位白发医生,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走到我床前,指着报告上那几张模糊的黑白影像,声音都有些颤抖。

“恭喜!李先生!李太太!真是天大的喜讯!”

“是……是三胞胎!三个孕囊都非常健康!”

轰——

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核弹,瞬间一片空白。

三……三胞胎?

我清晰地记得,李泽言在那个浪漫的夜晚,亲口对我说,他不能生育。

这三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一瞬间,所有的幸福,所有的爱意,所有的甜蜜回忆,都像退潮的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是刺骨的困惑,是灭顶的恐惧,和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愤怒!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李泽言。

他的脸色,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的眼神,空洞得像一个黑洞。

“李泽言……”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

“你不是说……你不能生育吗?”

“李泽言!你看着我!”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破了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你不是说你不能生育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三个孩子,是谁的?!”

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也扎在我的心上。

他像是被我的质问惊醒。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深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有否认。

他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用那种近乎崩溃的眼神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小沫……小沫……”

我奋力挣脱他的手,歇斯底里地大喊:“你说话啊!你这个骗子!你说话!”

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我的婆婆,李氏家族的女主人,在一群黑衣保镖和随从的簇拥下,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笼罩着一层冰霜。

她显然是第一时间,通过家族的渠道,得知了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她锐利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从我惨白的脸上,缓缓移到我平坦的小腹上。

她甚至没有看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儿子一眼。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我的病床前。

那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夏沫小姐。”

她开口了,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在你还是‘夏沫小姐’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给我,给李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三个孩子,究竟,是哪里来的?!”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向我的心脏。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高高在上的指责,和不容置疑的审问。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助。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掉进了一个为我精心编织的、巨大的阴谋里。

我颤抖着,试图为自己辩白。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嫁给泽言之后,我从来没有……没有和别的男人……”

我的声音哽咽了,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没有背叛他!没有!”

“够了!”

夫人冷冷地打断了我。

她不听任何解释。

她转过头,用一种极度失望和冰冷的眼神,看向李泽言。

“泽言,我更希望,你能给家族一个交代。”

“如果你再有任何隐瞒,或者……做出了什么让家族蒙羞的事情……”

“那么,李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你,就不必再想了!”

“砰!”

这句最后通牒,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李泽言的神经上。

家族的巨大压力,瞬间压垮了他。

他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终于开口,声音却虚弱得像蚊子。

“母亲……我……我真的不明白……我不知道……”

第二天,我被告知,需要留在医院“静养安胎”。

这是一个多么可笑又可悲的理由。

我的病房,换到了医院顶层的特护区。

这里安静,奢华,却像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我的手机,我的电脑,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工具,都在“为了防止辐射影响胎儿”的名义下,被客气地收走了。

病房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站岗。

我,被彻底隔离和监视了起来。

李泽言试图来看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他母亲派来的管家,恭敬而强硬地拦住了。

“大少爷,夫人吩咐了,为了让少奶奶安心养胎,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隔着门,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听到了李泽言压抑着愤怒的低吼。

但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无休止的怀疑,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

每天,都有不同的医生和护士,以“关心”为名,进出我的病房。

她们为我做各种各样的检查,抽血,化验,一丝不苟。

她们会在给我量血压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起:

“少奶奶,您以前……有没有交往过很多男朋友?”

“您的家族,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遗传病史?”

我感受着这种包裹在温和面具下的、无情的审视,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变冷,变硬。

李泽言,成了我与这个冰冷世界唯一的联系。

他无法进来,却总能想办法,通过相熟的护士,偷偷递给我一些东西。

有时是一块我爱吃的黑巧克力。

有时是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永远是那么几个,字迹因为主人的激动而显得有些潦草。

“小沫,相信我,我爱你。”

“等我,我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

这些苍白无力的安慰,并不能缓解我内心的恐惧和绝望。

我相信他爱我。

但我也清楚地看到,在家族的强大机器面前,他的爱,是多么的渺小和无力。

我不再哭泣,也不再歇斯底里。

我开始冷静地反思。

我意识到,我不是嫁给了爱情,我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名为“豪门”的漩涡。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从认识李泽言开始的所有细节。

他恰到好处的出现。

他那看似真诚的、“无法生育”的坦白。

那场顺利得不可思议的婚事。

蜜月期间,我身体那些被他轻易“合理化”的异样。

还有他母亲,那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眼神。

以及,我晕倒后,他脸上那除了担忧之外,一闪而过的、不该出现的恐惧和绝望。

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块块拼图,在我脑海里,逐渐拼凑出一个可怕的、模糊的轮廓。

我开始怀疑。

怀疑李泽言对我的坦白,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怀疑这场看似浪漫的闪婚,背后真正的目的。

艰难的等待,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

每一天,我都活在巨大的煎熬之中。

我不知道我的命运将会如何。

我更不知道,我腹中这三个无辜的小生命,又将何去何从。

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无助。

但我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三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我告诉自己,夏沫,你不能倒下。

为了他们,你必须坚强。

你必须,找到真相。

在我被软禁的第十天,一个转机,悄然降临。

一位新来的、看起来有些笨手笨脚的年轻护士,在为我换药时,“不小心”将一个托盘打翻在地。

趁着门口保镖探头查看的瞬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个U盘和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了我的掌心。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快得像连珠炮。

“夏小姐,这是李先生让我交给您的!夫人最近一直在秘密联系一家位于乌克兰的代孕机构,而且……”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两名保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大步走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

年轻护士吓得脸色惨白,被其中一个保镖粗暴地拖了出去。

“我……我只是不小心……”

她的辩解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我紧紧攥着掌心里那冰冷的U盘和纸条,手心里全是冷汗。

乌克兰的代孕机构!

这几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我等到深夜,等到所有人都以为我睡着了。

我从枕头下摸出那个U盘,和我藏起来的一台微型平板电脑。

那是李泽言之前偷偷送进来的。

我躲在被子里,用颤抖的手,将U盘插入电脑。

U盘里,只有一个加密的文件。

纸条上,写着一串复杂的密码。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密码。

文件,被打开了。

里面的内容,让我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