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日久见人心",可有些人的心,你看了半年都没看明白。
谈恋爱的时候,谁不觉得对方的每一个小习惯都是爱的表现?她记得你爱吃什么,你觉得她细心。她每天叫你多喝热水,你觉得她贴心。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习惯的背后,藏着你根本不敢猜的东西?
我叫程远,今年二十八,和女朋友林念同居了半年。
这半年里发生的事,到现在我想起来手都是抖的。
事情要从一杯倒掉的水说起。
那天是周三,晚上十一点多,我加班回家。进门的时候林念已经睡了,客厅的灯关着,只有卧室门缝透出一点暖光。
茶几上放着一杯热水。
准确地说,是一杯温水——表面没有热气了,但摸上去还带着温度。
同居半年,每天晚上都是这样。不管她是醒着还是睡着,床头柜上永远有一杯水等着我。如果我回来晚了,她就把水放在茶几上。
我以前觉得这是一种浪漫。
可那天晚上,我胃里翻江倒海——中午跟客户喝了半斤白酒,到现在还烧得慌。我端起那杯水想喝,胃里一阵痉挛,手一抖,水洒了大半。
剩下的水我直接倒进了厨房水槽里。
杯子见底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杯底有一层白色的粉末状残留物,薄薄一层,沾在杯壁上,像没化开的面粉,又不完全像。
我用手指蹭了一下,放在鼻子前闻——有一股淡淡的草腥味,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
如果是普通的水垢,不会是这种质地。如果是白糖,不会有这个味道。
"她每天往水里放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像一根冰针扎进后脑勺,激得我整个人一哆嗦。
我没有当场去问她。
我把那个杯子冲干净,放回茶几上,然后走进卧室。
林念侧着身子睡着了,穿着那件我衬衫改的睡裙,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床头灯打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下面,看起来安安静静的,跟白天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姑娘判若两人。
我在床边坐了很久,看着她的脸。
"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这句话我没问出口。但从那一刻起,它像一颗种子,扎在我心里,开始疯长。
第二天起,我开始留意那杯水。
表面上一切照常。每天晚上她洗完澡,会光着脚踩到厨房去,烧一壶水,然后倒两杯——一杯放我床头,一杯她自己喝。
这个流程我看了半年,从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可那天开始,我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
她倒水的时候,会先从橱柜最上层拿一个小铁盒下来——就是那种装茶叶的旧铁罐。她打开盖子,用勺子舀一点什么东西放进我那杯水里,用筷子快速搅几下,然后把铁盒放回原处。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动作熟练得像肌肉记忆。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
我站在卧室门后面,从门缝里看见了全过程。
那一刻,我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也许就是养生茶粉、蜂蜜之类的东西,你想多了。另一个说:那她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放?
晚上躺在床上,她像往常一样靠过来,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手指在我胸口慢慢画圈。
"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她抬头看我,下巴搁在我胸口,眼睛亮亮的。
"没有,想工作的事。"
她"嗯"了一声,往上蹭了蹭,嘴唇蹭过我的下巴。那一下像羽毛扫过,痒痒的,带着她刚洗完澡后身上那股子奶香味。
她的手从我胸口滑到腰侧,指尖带着点凉意,贴上来的时候我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平时这种时候我早就翻身把她按住了。但那天晚上,我脑子里全是那个铁盒子、那层白色粉末、那个草腥味。
她的嘴唇贴上我脖子的时候,我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腕。
"程远?"她的声音带着点疑惑,也带着点委屈。
我把她的手放下来,说了句"太累了",翻了个身。
身后安静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一下,她转过身去了。
两个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却像隔了一堵墙。
第二天中午,我约了发小周杰吃饭。
周杰这人嘴碎,但脑子灵。我把事情跟他一说,他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
"你脑子进水了?半年了你才发现?"他瞪着我,"你知不知道网上多少这种新闻?女的给男的水里下药,要么是安眠药,要么是慢性的——"
"你别瞎说。"我打断他。
"我瞎说?"他掏出手机翻了一串新闻链接甩我脸上,"你自己看,这个,女的给男朋友水里加安眠药偷他银行卡的。这个,往水里掺那种药让男的丧失——"
"够了。"我嗓子发紧。
周杰看我脸色不好,语气放软了点:"兄弟,我不是吓你。但你得搞清楚那个铁盒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你要不敢问,就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打开看看。"
那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了家。
林念还在公司没回来。
我站在厨房橱柜前,盯着最上层那个旧铁盒,心跳快得像打鼓。
手伸上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她每天晚上端水过来时的笑脸——嘴角弯弯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一直形容不出的东西。
我以前觉得那是爱。
现在我不确定了。
铁盒被我拿下来了。
盖子打开的那一刻,里面是一包拆封过的土黄色粉末,没有任何标签,没有说明书,只有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冲进鼻腔——
和那天杯底的草腥味一模一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
就在这时,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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