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特别对:你以为家是最安全的地方,其实它也可能是你最看不透的地方。
你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以为家里一切都好。可有些事,偏偏就发生在你不在家的时候。你不在的那些夜晚,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永远不知道——直到有人告诉你。
我就是被人"告诉"的那一个。凌晨一点,邻居的一通电话,把我从一百多公里外炸了回来。
凌晨一点十三分,手机响了。
我那时候正在出差的酒店房间里睡觉,迷迷糊糊摸到手机一看——是隔壁邻居老周的号码。
老周这个人平时沉默寡言,住了三年了,跟我总共没说过十句话。他大半夜打电话,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喂?周哥?"
"小方,你在家不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
"我出差了,不在。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
"你家动静太大了。"
"什么动静?"
"吵。从十一点多开始,又是摔东西又是……反正特别吵。我老婆被吵醒了两次,让我过来敲门,我敲了没人开。"
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我出差已经两天了。家里只有我老婆赵颖一个人。
"什么声音?具体说说。"
老周又犹豫了一下。
"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你嫂子的笑声。挺大声的。还有东西碰到墙上那种闷响。我也不好多说,你自己回来看看吧。"
他说完就挂了。
我坐在酒店的床边,手机屏幕暗下去,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赵颖的笑声。
东西碰墙的闷响。
凌晨一点。
我给赵颖打了个电话。
响了六七声,没人接。
又打了一个。
还是没接。
第三个电话在响到第四声的时候接通了。
"嗯?怎么了?"她的声音沙沙的,听上去像刚睡着被吵醒的样子。
"你在干嘛?"
"睡觉啊,都一点多了。"
"隔壁老周说咱家吵,你没听到动静?"
"什么动静?我早就睡了,什么都没听到。你出差出傻了吧,赶紧睡。"
她的语气很自然,甚至带了一点埋怨的撒娇。
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电话接通的那几秒里,背景里有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挪动了一下,或者是一扇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很轻。但在凌晨一点的安静里,格外清楚。
我挂了电话,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想多了,老周可能听错了。另一个说:她为什么前两个电话不接?为什么背景里有声音?
我在床上躺了十分钟,翻来覆去。
然后我起身穿衣服,拿车钥匙,退房,上了高速。
出差的城市离家一百三十公里。凌晨的高速空荡荡的,我把车开到一百四,路灯一根一根往后退,像是在倒计时。
方向盘握得太紧,手心全是汗。
"应该没事的。"
我在心里反复跟自己说这句话。
可脚下的油门,一直没松过。
说起来,我和赵颖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一直挺好的。
我叫方远,三十一岁,在一家工程公司做项目经理,经常出差。赵颖比我小两岁,在一家培训机构当行政主管,朝九晚六,稳定。
我们结婚四年了,没孩子。不是不想要,是赵颖说再等等,等事业再稳定一点。我觉得也有道理,没催过。
赵颖长得好看。不是那种惊艳的漂亮,但耐看——杏仁眼,小尖下巴,皮肤白,笑起来两颊有浅浅的梨涡。我们单位同事见过她之后都说我有福气。
有福气。
这三个字我听了四年,也信了四年。
我们的日子过得不咸不淡。不吵架,也不怎么腻歪。我出差多,一个月有十来天不在家,回来了也经常累得倒头就睡。赵颖从不抱怨,自己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冰箱里永远有菜。
她不黏人。
我以前觉得这是优点——独立、懂事、不作。
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的呢?
大概是三个月前。
那天我出差提前回来,没提前告诉她。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我用钥匙开了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茶几上摆了两杯水。
两杯。
一杯是赵颖常用的那个白色马克杯,另一杯是家里待客用的玻璃杯。
赵颖从卧室出来,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吗?"
"提前了。"我看了一眼茶几,"有客人来了?"
"啊,我同事小陈,下午过来坐了坐,刚走。"
她说着弯腰去收那个玻璃杯。
我没多想。
可后来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翻了个身,鼻子凑近了枕头。
赵颖的枕头上有一股味道。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个洗发水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某种男士香水的气息——木质调的,沉沉的。
赵颖不抽烟。她讨厌烟味,家里连打火机都没有。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可能是她同事身上带的味道,沾到沙发上了。"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那天晚上赵颖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坐在床边擦头发。灯光打在她的锁骨上,皮肤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她转过头看我:"你看我干嘛?"
"看你好看。"
她笑了,弯下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想我了?"
"想了。"
她关了灯,滑进了被子里。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她的身体很暖,靠在我怀里的时候还像四年前一样柔软。可我心里像是扎了一根小刺——不疼,但一直在。
从那以后,我开始注意一些以前从来不在意的事。
比如赵颖换了手机密码。以前是我的生日,现在换了,我试了几次都不对。
比如她开始频繁加班。以前培训机构六点下班,现在三天两头说有事要忙到八九点。
比如她洗澡的频率变了。以前是睡前洗一次,现在经常下班回来就先洗,然后睡前再洗一次。
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可把它们串在一起——
我不敢想。
直到今晚,老周的这通电话,把所有的"不敢想"全部炸了出来。
我把车开到一百四十码,窗外的夜色像墨汁一样浓稠,车灯劈开前面一小片光亮,光亮之外全是黑的。
就像我现在的心——只有一个小小的光亮告诉我"也许没事",其余全是黑的。
凌晨两点四十分,我到了小区楼下。
我没有打电话提前通知。
我站在单元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五楼,我家。
灯是黑的。
我深吸一口气,上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像心跳一样。
到了五楼,站在自己家门口。
我掏出钥匙。
手指碰到锁芯的时候,我犹豫了一秒——
"推开这扇门,不管看到什么,你都得接。"
我转动钥匙,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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