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十万首付?少一分这婚干脆别结了!”

“亲家母,您宽限几天,我砸锅卖铁也凑齐这笔钱。”

“宽限?我女儿的青春耗得起吗?下个月见不到钱,我们立马走人!”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挂断声。五十五岁的钟雅琴坐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看着存折上可怜的四位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儿子下个月办婚礼,女方死咬着五十万首付不松口。这笔钱对一个早年下岗的单亲妈妈来说,比登天还难。就在她绝望的时候,一通三十年未响过的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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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亮。钟雅琴擦干眼泪,看了一眼屏幕。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她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

“喂,是小钟吗?钟雅琴?”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钟雅琴愣住了。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叫她小钟了。她疑惑地问了一句您是哪位。

“我是沈柏寒。当年远东机械厂的厂长。三十年没见了,你还能听出我的声音吗?”

钟雅琴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柏寒,那个在九十年代叱咤风云的企业家。当年钟雅琴刚刚十八岁,就在他的厂里做装配女工。沈柏寒做事雷厉风行,对工人要求极严。后来工厂改制,钟雅琴下岗了,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位大老板。

“沈厂长?您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钟雅琴十分惊讶。

“我找老同事打听的。小钟啊,我今年七十五了,身体不中用了。早些年中风,这两条腿彻底瘫了。我现在一个人住在郊区,身边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沈柏寒在电话那头重重地叹气。

钟雅琴静静地听着。她不知道这位昔日的大老板找她这个底层下岗女工做什么。

“外面那些护工,我信不过。他们手脚不干净,做事也毛躁。我回想起当年在厂里,你做事最细心,也最踏实。我想请你过来照顾我。”沈柏寒抛出了目的。

钟雅琴面露难色。她还要到处借钱给儿子凑首付,哪里有时间去伺候人。她刚想开口拒绝,沈柏寒抛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一个月给你开两万块钱。全是现金。管吃管住。你只需要照顾我的起居,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两万块钱。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了钟雅琴的神经。她现在在超市打零工,一个月才赚两千五。两万块钱,干上两年,儿子的首付就有了着落。

“沈厂长,这工资太高了,我受不起啊。”钟雅琴声音都在发抖。

“你受得起。这活儿也有规矩。我这人年纪大了,喜欢清静,受不了外界的打扰。你过来工作期间,必须上交手机。彻底断绝和外面的联系。你每个月只能用我这里的座机,给你儿子打一次五分钟的电话报平安。你能做到吗?”

钟雅琴犹豫了。切断联系,这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为了那五十万的首付,为了儿子能顺利结婚,她咬了咬牙,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能做到。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高档轿车停在了钟雅琴的出租屋楼下。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叫周锐,是沈柏寒的外甥,也是他的私人司机。周锐面无表情地帮钟雅琴把行李箱搬上车。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市郊的半山腰。这里人烟稀少,树木茂密。一栋三层高的豪华别墅隐藏在树林深处。别墅的大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宽敞的院子。

钟雅琴提着行李走进客厅。沈柏寒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两个厚厚的信封。

“小钟,这是第一个月的工资,两万块。还有两万是给你的安家费。你收好。手机交给周锐保管。”

钟雅琴看着那四万块钱现金,眼眶红了。她觉得沈柏寒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前两个月,工作确实非常轻松。沈柏寒每天按时吃饭,看看报纸,听听戏曲。钟雅琴手脚麻利,把别墅打扫得一尘不染。每天晚上,她都会躲在房间里,数着那些崭新的钞票,心里盘算着儿子美好的未来。

日子进入了同居的第三个月。别墅里的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奇怪。

那天早晨,钟雅琴刚洗完衣服。沈柏寒把她叫到了客厅。茶几上放着几个高档的购物袋。

“小钟,你带来的那些衣服都太旧了,颜色也暗。看着让人心里不痛快。我让周锐给你买了几套新衣服。以后你在家里,就穿这些。”

钟雅琴打开购物袋。里面全是非常昂贵的丝绸睡衣和居家服。颜色无一例外,全是深酒红色。钟雅琴有些局促,说这些衣服太贵重了,自己干活穿着不方便。

沈柏寒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用手指敲着轮椅的扶手,语气变得很生硬。他说拿了这份工资,就得按规矩办事。钟雅琴不敢反驳,只能回房间换上了那套深酒红色的丝绸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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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周锐带着一个陌生的理发师来到了别墅。

“小钟,你的头发太长了。掉在地上难打理。让师傅给你剪短一点。”沈柏寒指着理发师说。

钟雅琴留了三十年的长发。她一直舍不得剪。她捂着头发,哀求沈柏寒让她自己把头发盘起来。沈柏寒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旁的周锐走过来,强行按住钟雅琴的肩膀,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理发师的剪刀咔嚓咔嚓地响。钟雅琴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半个小时后,她的长发没了,变成了一头齐耳短发。

当天晚上,沈柏寒又交给了钟雅琴一枚老旧的翡翠戒指。他命令钟雅琴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无论洗澡还是睡觉都不准摘下来。

钟雅琴躺在床上,看着手上的戒指,心里直发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酒红色的睡衣,齐耳短发,翡翠戒指。这根本不是她自己。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沈柏寒是不是患上了老年痴呆症?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了已经去世的老伴?钟雅琴听说过,有些有钱的老人心理变态,喜欢找年轻时的熟人来玩角色扮演。为了那两万块钱的高薪,钟雅琴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拼命忍耐。

除了这些奇怪的打扮,沈柏寒还定下了一个雷打不动的规矩。每天晚上十点,周锐都会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色汤药。

“这是名贵中药熬的安神汤。对你们更年期的女人好。喝了能睡个好觉。”沈柏寒每次都会亲自盯着钟雅琴把汤喝得一滴不剩。

钟雅琴喝完这碗汤之后,总是会睡得非常死。连雷打都不醒。第二天早上醒来,脑袋总是有些昏昏沉沉。

日子一天天过去。钟雅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天晚上,周锐照常端来了安神汤。钟雅琴端着碗,假装烫嘴。刚好沈柏寒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沈柏寒和周锐低头去捡碎片的瞬间,钟雅琴迅速把碗里的汤倒进了一旁巨大的发财树花盆里。然后她抹了抹嘴巴,装作喝完的样子。

回到房间后,钟雅琴没有脱衣服。她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到了半夜两点左右,一楼大厅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钟雅琴每天打扫卫生,一楼铺的是地毯,只有靠近阳台的地方有一小块木地板。

钟雅琴光着脚,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她循着声音,悄悄走到二楼走廊的拐角处。她屏住呼吸,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往一楼大厅望去。

然而,当看清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影时,钟雅琴浑身发凉,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