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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春节必思赵。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赵本山的含金量也越来越高。人们将他称作小品之王,却常常忽视他背后的那个男人。
那些刻在记忆里的小品名场面,离不开赵本山与何庆魁的联手。老何递砖,老赵砌墙,少了谁都盖不了大楼。
但感情这件事,向来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何庆魁比任何人都知道,老赵有多惦记着他。
豪掷大红包、送精装现房拎包入住,赵本山对老伙计的仗义,直接击碎了“薄待故人”的谣言,连宋丹丹都没见过如此重情义的黑土!
何庆魁在直播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他说,赵本山前阵子在海南给他送了一套房,装修全包了,家具家电都是新的,连床单被褥和锅碗瓢盆都买齐了,就等他过去住。
当年“铁三角”分崩离析的真相究竟是什么?赵本山到底做了什么让何庆魁老泪纵横?这波“神仙友情”背后,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湖上盛传赵本山“抠”。有板有眼的传闻说,当年赫赫有名的“铁三角”分崩离析,就是因为赵大叔即便红得发紫,分账时也就肯从指甲缝里漏出一小块给搭档。有人甚至算出了“八分之一”这样精确到刻薄的比例,以此佐证这位“小品王”发迹后是如何的一毛不拔。
但钱这东西,有时候是魔鬼,有时候却是最硬的试金石。大鹏在直播间里讲起了一段往事。时间轴得拨回到2009年,那会儿他既不是导演也不是名嘴,就是搜狐格子间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员工。
在那个互联网刚刚野蛮生长的年代,哪怕他为了那档网络节目拼了老命,折腾出点小水花,日子依然过得紧巴巴。老板张朝阳的“饼”画得挺大,可落到口袋里的工资扣掉房租饭钱,剩下的连请人吃顿好的都得掂量半天。
转机来得很突然,赵本山要去沈阳办活动,点名让这小子去主持。那时候的赵本山是什么段位?那是春晚的定海神针。活动一结束,这位大咖也没端着架子,直接拉着大鹏上了饭桌。如果故事到这里,无非也就是“大佬提携后辈”的俗套剧本,但饭后的一个举动,让大鹏记到了现在。
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被递到了大鹏手里。全是现金,厚度扎手。赵本山把话撂得明明白白:这钱是给你的,不是给你们公司的,别让公司抽成。年轻的大鹏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那是既感动又忐忑,甚至还憨得拉着老板想去把钱退了。
但这笔对于赵本山或许不算巨款的现金,在那个寒冬,对于大鹏来说无疑是炭火。若干年后,当大鹏自己也成了手握资本的大导演,他依然能在罗永浩的直播间里把这段话说得真诚无比:那时候遇到的贵人,是真的拿你当人看。
就在不久前的直播中,年迈的何庆魁面对镜头,眼里泛着泪光。作为曾经站在赵本山背后“递砖头”的男人,他抖落出的料更让人咋舌——赵本山在海南东方送了他一套房。这可不是那种这还得自己跑建材市场的毛坯,而是连锅碗瓢盆、床单被褥都置办得齐齐整整的“拎包入住”版。甚至,何家后人还透露,老赵给转的大红包,若是要省着点花,甚至足够这辈子衣食无忧。
这两桩隔着时空的事实摆在一起,那种“守财奴”的刻板印象便有些站不住脚了。或许在赵本山的逻辑里,钱不是不可以分,而是要分给懂得这份情义重量的人。
当然,有钱不代表没矛盾。那个曾在春晚上叱咤风云的“铁三角”最终散场,也是不争的事实。但如今细细拆解,这其中的恩怨,恐怕并非是庸俗的“分赃不均”,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艺术近乎偏执的较劲,以及高压下的情绪崩裂。
赵本山是吃过大苦的人。自小父母就不在了,是吃着村里的百家饭长大的。那年月,生存是头等大事。他跟着瞎子二叔学拉二胡、唱曲儿,更重要的是学怎么在台上“活”下去。他早年间演瞎子演得出神入化,为了演《瞎子观灯》,他是真真切切地跟在盲人二叔身后,从眼神的虚焦到走路的磕绊,琢磨了几百个日夜。
这就要提到那个著名的转折点——2003年的《心病》。那是春晚彩排最焦灼的关头,每一秒钟都在跟全国观众的期待赛跑。可偏偏搭档高秀敏因为帮朋友救场,把小品排练给耽误了。赵本山炸了。在他看来,戏大于天,没有契约精神这事儿触了他的逆鳞。一顿痛批之下,高秀敏也不干了,甩手就是一句“不演了”。
这时候,何庆魁夹在中间,难受。一个是不仅在生活中、也在艺术上彼此扶持的爱人高秀敏,一个是事业上互相成就的兄弟。情急之下,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编剧也拍了桌子,甩出一句狠话:要是得罪了高秀敏,以后剧本我不写了!
这话当时听着刺耳,但其实折射出的是那一代手艺人的骄傲。何庆魁遇上高秀敏时,还是个在菜市场摆摊卖菜、在寒风里冻得跺脚的落魄文人。是高秀敏发现了他肚里的墨水,拉了他一把,这才有了后来的《谁娶谁》一炮而红。后来赵本山苦于《红高粱模特队》没包袱,请何庆魁救场,老何也不含糊,想出了“瞎猫走直线完全取决于耗子”这种能让人在床上打滚笑的神级包袱。
对于他们来说,才华是互相激发的火石。但也正是这种谁也不服谁的劲头,加上高压环境的催化,让裂痕最终变成了鸿沟。2004年的《送水工》成了绝响,三人分道扬镳,各自精彩。
但这绝不是有些人嘴里的“过河拆桥”。那是一群极度认真的人,在追求极致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碰撞。就像两块坚硬的燧石,撞出了火花,也崩掉了棱角。
真正的交情,往往是在“事儿”过去之后才显现出来的。2005年,高秀敏突发心脏病离世,走得猝不及防。这个消息对于早已分道扬镳的“铁三角”来说,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所有的隔阂与矜持。葬礼上,那个曾被指责强势霸道的赵本山,握着何庆魁的手哭得直不起腰。“妹子,哥来看你了,别怪哥……”
一句“早知道这样,哪会对你说那样的话”,把几年的心结瞬间冲垮。两人在那之后的一场长谈,没有摄像机,没有闪光灯,只有两个老男人掏心窝子的话。原来,所有的争吵,都敌不过生死的重量。
后来,何庆魁陷入虚假代言的风波,人人喊打,唯恐避之不及。是赵本山在这个当口站了出来,不但没有划清界限,反而实打实地拉了一把。理由很简单:“当年他帮我,现在我帮他。”
这份情义甚至延续到了下一代。何庆魁在直播里提及的那些待遇,赵本山对后辈如沈腾、大鹏等人的提携,都在印证着这一点。当年沈腾的《扶不扶》能成经典,背后也少不了赵本山的点拨和撑腰。大鹏能从一个小主持人蜕变成资本大佬,起点也离不开那次真诚的肯定。
如今,68岁的赵本山鲜少露面,也就是在《鹊刀门传奇》里露两手。那一招一式,老爷子还是亲身上阵,不用替身。这份骨子里的倔强和讲究,几十年了,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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