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王石把语音又听了一遍——田朴珺只回了两个字“在忙”。他盯着手机,像等一份迟到的财报,屏幕暗下去,房间比会议室还冷。
没人想到,当年在股东大会上拍桌子的大佬,如今把“回家吗”三个字删了又写。年龄差30岁,曾经是他用阅历给她铺红毯;现在成了她踩着红毯直接走向自己的舞台,连头都没回。
田朴珺的微博里,晒的是凌晨两点的片场、自己投的纪录片、与外国制片人的合影。配文永远一句:“靠自己,真踏实。”底下有人留言:“没有王石,你试试?”她没删,也没回,像把质疑折成纸飞机,直接扔进风里。
王石不是没努力。他跑去学烹饪,把牛排煎成鞋底,只为陪她拍一条“居家小厨娘”的视频;陪她上演讲课,坐在最后一排记笔记,比当年读财务报表还认真。可镜头一开,她介绍自己只用“制片人、作家”,丈夫的名字被省略成“家人”。
最扎心的是那场慈善晚宴。田朴珺捐了一幅自己的摄影作品,起拍价五十万。王石在台下第一次举牌,她站在台上微笑致谢,目光掠过他,像掠过任何一位普通买家。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不再是她的底气,而是她的“现场嘉宾”,座次靠前,仅此而已。
权力一旦开始逆流,比股价跌得还快。王石能给她的,从资本、人脉、声望,慢慢缩成一句“早点回”。可田朴珺不再需要“回”,她有了属于自己的门卡、司机、通告表。婚姻里那条看不见的供给线,断了。
有人替王石不值,觉得他“晚节不保”;也有人为田朴珺鼓掌,说这才叫独立女性。其实两边都误会了——感情不是道德题,是能量守恒。一方电量掉到20%,另一方涨到100%,充电器却不在同一条线,分岔只是时间问题。
说到底,谁也没辜负谁。王石给了田朴珺起点,田朴珺还他一个“不必再操心”的终点。只是夜深人静,他还会把那条语音听一遍,像复盘一场失败的并购:不是出价低,是标的已经不需要收购。
婚姻里最残酷的,不是出轨、不是吵架,而是两个人一起走出电梯,一个按了“B1”去开车,一个按了“1”去打车,门合上的瞬间,彼此都清楚——顺路那段,已经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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