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离谱的悖论之一,大概就是你被两强环抱,守着矿山草原,大把金子却吃不上饱饭。
蒙古国就是这么魔幻现实,一个领土超过156万平方公里、资源储量全球领先的国家,却没什么存在感。
放眼世界,能把自己资源国的身份玩崩,一路走到经济崩溃边缘的,蒙古真的算是“绝无仅有”。
而它不但“躺在矿上饿肚子”,还一边指望中国带货、吃饭,一边对中国使绊子、挑刺。
这操作真是“怕的不是穷,是富得让人想起祖宗”。说蒙古惨,不是耸人听闻。他们好不容易才摘掉“最不发达国家”的帽子,但仍被列入中低收入国家。
你说他们打仗打乱了,不,他们身边的俄罗斯、日本、中国谁都不打他们。
你说他们没资源,不是,他们可是拥有全球前列铜、煤、稀土储量的资源大户。
你说他们体量太小,也不是,全国才三百多万人,分资源都分不过来才对。
关键问题在于这国家“条件是好得过头了,结果能力却是差到不能再低”。
首先是从苏联“抱大腿”遗留下的惯性依赖,老一代蒙古的工业化,靠的是苏联东欧“包干援建”,工厂、矿山、人力全靠外教。苏联解体一了百了,所有援助撤走,蒙古瞬间失重。
连粮都吃不上,干脆全面私有化,结果外资和寡头联手打劫,小民众一无所有:股份被忽悠卖光,工厂破产失业,没有社保兜底,城市人群接连陷入困顿。
牧民好点儿,但好不到哪去。家财万贯,带毛的都不算,这话在蒙古体现得淋漓尽致。牲畜私有了,草场却还共有,每个人拼命多养,抢吃草的牧群扎堆,多养多卖。
结果过度放牧、土地退化、沙漠化蔓延,特别是山羊,还会连草根啃掉,导致草地毁灭性破坏。
蒙古已经有不少草原退化,疫情后一场雪灾就能杀死几十万牲畜,牧民抵御灾害能力几近为零。
更糟的是这些牧民开始依赖高利贷,政府设立国营贷款,就为了“变相圈地”,让牧民破产、转城,被吸干。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有矿不是万灵丹,还得你能卖得出去,但蒙古又是内陆国,基本只能走中国的路。
可没冷链、没铁路、没高速、公路全是土路,一年运输实力几乎撑不起哪怕一个省的需求量。说得难听点,蒙牛想装冰鲜肉运回国,他们都没这个冷链水平搞得动。
中国是蒙古的大客户,俄罗斯不缺资源,不怎么买;欧美远水不解近渴,蒙古又没港口;而中国愿意买帐、愿意搞基建、愿意接盘。
结果蒙古在中国大买他们矿产的情况下,一面舔着吃饭,一面高举反华旗帜,说中国“掠夺资源、窃占经济成果”。
2012年他们专门出台一部外资管制法,让中国中铝对南戈壁煤矿的收购以失败告终。外资吓走,第二年蒙古外资投资腰斩,GDP迅速下滑。
撑不住了怎么办,转头又派总理来北京求合作,还高喊“欢迎中资”。作为回应,内政一波风向又逼迫中资撤离,不过是换届选举一来,靠“反华”挣政绩。
为什么反华?
原因很魔幻,民族心理作祟。蒙古的政客清楚得很,中国市场是唯一能买动他们矿产、给他们基建、为他们提供就业的国家。
所以越是依赖中国,政客越要声嘶力竭地反华。内部矛盾压不住了,一定要找中国“顶锅”。
而随着中国和俄罗斯的双边合作逐渐密切,蒙古这种“两边不讨好”的战略姿态愈发尴尬。
中俄走东线,有意避开蒙古,绕行哈萨克斯坦。等你想搭顺风车的时候,才发现车早开走了。本来可以成为地缘枢纽国的优势,活生生被自己玩废。
蒙古搞“资源民族主义”也不是错,想保护自己的战略资源情有可原。但问题是他们没“自研能力”,没“技术储备”,靠骂外资,骂不出技术,更拿不到资本。
没投资、没信任、没扶持,还把唯一的救命稻草中国投资方“吓跑”一半,全球都知道蒙古是高风险国家,中资现在也掂量再三。
接下来的问题才最棘手:你要发展经济,却没工业化人才、也没运输能力。你想加大牧业投入,结果国际羊肉价格低且国内破坏严重。你指望外资来“输血”,却天天反资本主义、骂外国掠夺。
蒙古,这是想穷多久?
蒙古内部政治的对外投射越来越情绪化,对华态度极度不稳定。只要国内出问题,就拿中国说事;只要对美妥协,又搞政治表态;贸然赶走外资,经济必然低迷。
到时候资源运不出,草场毁得更快,民众生活再掉底线,就会陷入持久性的系统性衰落。
而对我们中国来说,这事无非一个启示:别对“与中国亲近”这个标签抱任何幻想,发展关系,别抱侥幸,必须建立在稳固可控、能长期合作的基础语境。
蒙古不是敌对国家,但它也从没成为稳定盟国。中方未来在蒙古可能需要“大气但不纵容”,该合作合作,该中断中断,别被对方一时的政客嘴脸绑架整体战略。
从国家角度来看,这是我们处理周边大多数“小国心结”的稳定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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