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雯,你过来看看这个。”
病床上,婆婆一笔一划的写着遗嘱,停笔后颤抖着手递给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疑惑的接过来,扫了一眼,顿时愣住了,《遗嘱》两个大字赫然在目。
再往下看,我的呼吸一滞:我名下房产、存款由长子继承,我陪嫁的金镯、玉坠、存款等,一并列入她的遗产分配
我捏着纸的手指微微发抖:“妈,您立遗嘱,怎么把我的嫁妆也算进去了?”
婆婆摆摆手,说话断断续续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过去了:"都是一家人,你人都是我们家的,更何况东西!”
我看着病房里的人一句话不说,显然也在惦记我的嫁妆。
“妈,我嫁妆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快死了,你立你的遗嘱好了,我以后长命百岁,你要是实在惦记我的嫁妆留给谁,你到时候再爬上来看吧!”
我放下狠话转身就走,但我绝对不是放放狠话,我还有更绝的等着他们一家!
我和宋国峰的相识,始于一场公司联谊会。
当时我所在的外企与宋国峰所在的国企举办了一场业务交流活动,作为市场部的骨干,我被安排负责接待工作。
“您好,请在这里签到。”我微笑着递出签字笔,抬头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接过笔,在签到表上写下“宋国峰”三个字。
“您是技术部的宋主任吧?久仰大名。”我礼貌地寒暄,其实只是提前看过参会名单。
他显得有些惊讶,随即腼腆地笑了,“没想到张经理知道我这个小人物。”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对话,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联谊会上,我们被分在同一桌。
我基本上没注意他的行动,但等到结束后,宋国峰却提出要送我。
“张经理,我送你吧?”宋国峰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我开车来的。”
我本想拒绝,但看着黑下来的天,还是点头答应了。
路上我们聊得很投机,他告诉我他来自一个普通工人家庭,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重点大学,毕业后进入国企工作。
分别的时候他礼貌地要了我的微信,说是“以后业务上可能有合作”。
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老实本分的男人,会在婚后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个月,宋国峰开始频繁地约我吃饭。
他的追求方式很传统,也没有什么鲜花礼物,但每次约会都会提前做好功课,带我去一些有特色但不太昂贵的小店。
我渐渐被他的细心打动,在我们认识的第五个月,他带我见了他的母亲。
见面那天,宋国峰显得格外紧张,不停地提醒我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
“妈脾气有点直,但心是好的。”他这样解释。
第一次见面,宋母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
她详细询问了我的家庭背景,工作收入,还很直白地问到了我父母的退休金。
这些问题让我不太舒服,但宋国峰事后解释说老人家只是关心儿子的未来。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他握着我的手说,“她只是希望我过得好。”
我理解单亲母亲的不易,也就没往心里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宋国峰在一个餐厅向我求婚。
“馨馨,我想给你一个家。”
我感动得落泪,答应了,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只要相爱就能克服一切困难,所以根本不在乎他的家庭问题。
婚礼筹备期间,矛盾就开始显现。
宋母坚持要按老家的规矩办酒席,要请一大堆我根本不认识的远房亲戚。
我想要一个简单的西式婚礼,但每次提出异议,宋国峰就会说,“妈年纪大了,顺着她吧。”
最让我心寒的是彩礼的事。
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男方应该出十万左右的彩礼。
但宋母直接对我说,“我们家不兴这个,国峰赚钱不容易,你们年轻人要那么多形式干什么?”
我父母虽然不满,但为了我的幸福,还是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我和宋国峰结婚那天,母亲拉着我的手哭得像个泪人,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她知道我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生活。
“馨馨,妈给你准备了二十万存款,两辆车,还有这些金首饰,都是你的嫁妆。”
母亲把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塞进我手里,“宋家条件一般,你嫁过去要和婆婆住一起,这些就当是给你的保障。”
我点点头,心里既感动又酸涩。
母亲总是这样,事事为我考虑周全。
她知道宋国峰家里只有一套三居室的老房子,婚后我必须和婆婆同住一个屋檐下。
“妈,你放心吧,我就是嫁人,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
她勉强笑笑,拍了拍我的手,再也没说什么。
婚礼结束后,我和宋国峰搬进了那套老旧小区住宅。
房子是二十年前的老式结构,客厅狭小,厨房和卫生间都显得逼仄。
我的新房间是将原本的书房改造成的卧室,勉强放下一张双人床和一个衣柜。
“听说你家给了不少嫁妆?”结婚第三天,婆婆在饭桌上突然问道。
我筷子一顿,看了眼宋国峰,他正埋头吃饭,假装没听见。
我轻声回答,“是的,妈,我父母给了些钱和首饰。”
“二十万是吧?还有车?”婆婆的眼睛亮了起来,“那钱存哪了?”
“在我个人账户里。”我谨慎地回答。
婆婆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结婚了就是一家人,钱应该存在家庭共同账户里。”
宋国峰这时才抬起头,含糊地说,“妈,这事不急...”
“怎么不急?”婆婆啪地放下筷子,“你们年轻人不懂理财,钱放在个人账户里利息都少一半!”
我皱起眉头,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晚上回到房间,宋国峰试图安抚我,“妈就是关心我们,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国峰,”我尽量平静地说,“那是我父母给我的嫁妆,是我的个人财产。”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知道...但妈年纪大了,思想传统,她觉得既然结婚了就不该分你的我的...”
“法律上那是我的个人财产。”我强调道。
宋国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但从那天起,婆婆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
要不就是趁着宋国峰不在时指使我做各种家务,挑剔我做的饭菜不合口味,要不就是故意在我面前夸赞邻居家的媳妇多么能干,显得我有多么无能一样。
但这些我都忍了下来。
一方面是不想让宋国峰为难,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房子就这么一套,我们确实无处可去。
宋国峰在一家国企做行政工作,工资不高但稳定,我在外企做市场经理,收入是他的三倍有余。
我们曾讨论过买房单过,但首付还差一大截。
就这样,我在那个充满压抑感的家里度过了婚后的第一年。
每天下班回家,迎接我的不是什么热腾腾的饭菜,而是婆婆挑剔的目光和永远做不完的家务。
宋国峰对此视而不见,他习惯了被母亲照顾,甚至觉得我也应该如此。
但很快,这种情况就变化了。
那天晚上,我们刚吃完晚饭,婆婆突然说头晕,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我和宋国峰手忙脚乱地叫了救护车,把她送到了市中心医院。
后来医生诊断婆婆是突发性脑溢血,虽然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长期治疗和护理。
“病人年纪大了,恢复会很慢。”
医生推了推眼镜,“她需要有人24小时贴身照顾,至少半年内生活不能完全自理,你们家属好好讨论一下。”
我和宋国峰面面相觑。
这时,接到消息的小叔子宋国伟和他妻子张丽也赶到了医院。
宋国伟比宋国峰小五岁,和妻子开了一家小超市,平时很少回家。
“妈怎么样了?”宋国伟一进门就大声问道,脸上写满焦急。
医生重复了一遍诊断结果,听完后,宋国伟的脸色变了,“24小时照顾?我和张丽要开店,哪有时间?”
张丽立刻附和,“是啊,我们店里就两个人,关一天门就少一天收入。”
宋国峰皱起眉头,“那怎么办?妈需要人照顾。”
“哥,你不是工作清闲吗?”宋国伟说,“再说嫂子不是也在家吗?”
我心头一紧,果然,宋国峰看向我,“馨馨,要不你...”
“我工作很忙,最近正在负责一个重要项目。”
我打断他,“而且照顾病人需要专业护理知识,我哪会啊?”
“有什么难的?”
张丽插嘴,“不就是喂饭擦身吗?我们小时候不都是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弟媳,此刻表现得像个孝顺楷模,却绝口不提自己出力的事。
最终宋国峰提出轮流照顾的方案,周一到周五由我们负责,周末由宋国伟夫妇接手。
宋国伟勉强同意了,但离开前小声对宋国峰说,“哥,周末我们可能也抽不出整天时间,最多来看看...”
那晚回到家,我和宋国峰精疲力竭地坐在床边。
“馨馨,”他突然说,“要不你辞职在家照顾妈吧?我工资虽然不高,但养活一家人还是够的。”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听我说,”他急切地解释,“我工作稳定,有晋升空间,你在外企压力那么大,不如趁这个机会就辞职吧。”
“宋国峰!”我打断他,“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职位付出了多少吗?我刚刚升职加薪,你让我辞职?更何况那不是我妈!”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嫁给我就是一家人,我妈不就是你妈?”
“那她把我当女儿了吗?”
我反问道,“这一年她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没数吗?”
宋国峰沉默了下来,最后我们达成一个妥协,那就是两人都继续工作,下班后共同照顾婆婆。
但事实证明,这个计划天真得可笑。
婆婆出院后,真正的考验才开始。
她半边身子不太灵便,需要人搀扶走动,吃饭要人喂,上厕所要人帮忙。
更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她的脾气,出院以后,她脾气比生病之前还差,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
医生嘱咐要按时服药,定期复健,还要注意饮食清淡。
我当时还特意请了半天假,把医嘱一条条记在本子上,可婆婆根本不领情,我刚把药和水递到她面前,她就一把打翻了杯子。
“你想毒死我是不是?”她瞪着眼睛,声音尖锐,“这药苦成这样,肯定不是医生开的!”
水洒了一地,药也掉在地上,我蹲下去捡,听见她在背后冷笑,“装什么贤惠,心里指不定怎么咒我死呢。”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病人计较。
于是我重新倒了水,把药片擦干净,轻声解释,“妈,这是医生开的,您不吃的话血压控制不住。”
“少拿医生压我!”她突然提高嗓门,“我儿子呢?国峰!国峰!”
宋国峰从卧室跑出来,一脸睡意,“怎么了吗?”
“你看看你媳妇,”婆婆指着我,“逼我吃毒药!”
宋国峰皱眉看我一眼,他接过药片闻了闻,“就是普通的降压药啊,妈,馨馨照顾您一上午了,您别这样。”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气我!”婆婆突然嚎啕大哭,捶打着自己的腿,“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宋国峰立刻慌了,手足无措地哄她,最后是我默默把药碾碎拌进粥里,她才勉强吃下去。
从那天起,婆婆的刁难越来越花样百出。
她明明右手还能动,却非要人喂饭。
我端着碗刚坐下,她就挑剔,“这么烫怎么吃?你想烫死我?”
于是我吹凉了递过去,她又嫌凉了伤胃。
反复热了三遍,她突然把碗掀翻,热粥泼在我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你故意的吧?”她斜眼看着我,“摆个臭脸给谁看?”
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冲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宋国峰跟进来看了一眼,居然说,“妈病了心情不好,你多体谅。”
体谅?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白天上班,晚上照顾病人,周末还要打扫被婆婆弄脏的房间。
最让我崩溃的是复健训练,医生说要每天扶她走十分钟,可她死活不肯配合。
我刚扶她站起来,她就全身瘫软往下坠。
我不到一米六的个子,要撑住70公斤的她,腰都快断了。
有一次我没扶稳,她摔在地上,立刻尖叫着喊邻居,说我虐待她。
对门的李阿姨闻声赶来,婆婆立刻哭诉,“我这媳妇巴不得我摔死啊!”
李阿姨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没人会信。
终于在那天晚上,我彻底爆发了。
“你能不能请几天假?我实在撑不住了。”
我拦住要出门的宋国峰,“医生说复健要两个人配合,我一个人弄不动妈。”
他眼神闪躲,“单位最近忙......再说这些事女人做比较顺手。”
“那你晚上能不能起夜?妈一晚上要上三四次厕所,我明天还有季度汇报呢!”
“你小声点!”他慌张地看了眼婆婆的房门,“妈听见该多心。”
我气得浑身发抖,“宋国峰!这是你亲妈!凭什么全推给我?”
“你什么意思?”他突然提高声音,“你现在嫌累了?你就没点做后辈的自觉啊!”
“如果是我妈病了,你会这样照顾吗?”我盯着他问。
他沉默了,答案显而易见,我冷笑一声,直接甩着脸色离开了。
其实宋国峰的工作确实清闲,每天五点准时下班,而且国企根本没什么加班的情况。
但他回家后总是找各种借口逃避照顾责任,要么说工作累了要休息,要么说要去买东西,因为这件事情我们来来回回吵了许多次。
我每天下班赶回家,来不及换衣服就要开始做饭喂饭,清理婆婆弄脏的床单。
晚上要起夜两三次帮她上厕所,我的工作表现直线下滑,因为白天总是精神不济。
上司找我谈话,暗示如果再这样下去,升职加薪就别想了。
最让我心寒的是婆婆的态度。
无论我照顾得多周到,她永远不满意。
而宋国峰偶尔倒杯水给她,她就感动得热泪盈眶,逢人就说“还是儿子贴心”。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又开始对宋国峰发火,“我已经受不了了,我照顾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分担一点?我每天睡不到四小时!”
他却不以为然,“妈更喜欢我照顾,你一靠近她就发脾气,我有什么办法?”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做实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怎么帮她翻身吗?知道她吃什么药吗?”
宋国峰被我问住了,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这些本来就是女人该做的事,男人哪懂这些?”
那一刻,我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嫁入了一个怎样的家庭。
在这个家里,女性的付出被视为理所当然,而男性只需坐享其成。
日子一天天过去,婆婆的病情时好时坏。
宋国伟夫妇每周日会来待上两三个小时,带些水果点心,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配上“孝顺父母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之类的文字。
婆婆却对他们赞不绝口,说小儿子事业有成还这么孝顺。
三年时间,我像陀螺一样旋转于工作和家庭之间,身心俱疲。
而我的嫁妆,更是成了这个家庭觊觎的东西。
婆婆多次暗示应该用那二十万给宋国伟开店扩大经营,宋国峰就总说等妈病好了我们就买车,当然是用我的嫁妆钱。
我死死守住父母给我的保障,知道那是我最后的退路。
那天晚上,婆婆突然呼吸困难,我们再次把她送进医院。
医生抢救了整整两小时才出来告诉我们,“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老人家年纪大了,各个器官都在衰竭,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病房里,婆婆虚弱地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却是,“叫国伟来...我要立遗嘱。”
宋国峰脸色一变,立刻给弟弟打电话。
一小时后,宋国伟夫妇匆匆赶到,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婆婆让护士拿来纸笔,颤抖着手开始写。
我们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病房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终于,婆婆写完,示意宋国峰念给大家听。
宋国峰接过纸,清了清嗓子。
“我,王秀兰,在此立下遗嘱,第一,家中房产由两个儿子平分,第二,家庭存款和财产按以下方式分配,二十万存款给国伟,因为他生意需要资金,两辆车,国峰和国伟各一辆,金首饰给张丽...”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后面的内容再也听不进去了。
我的嫁妆?我父母辛辛苦苦攒给我的保障,怎么就成了她的家庭财产了!
宋国峰念完后,病房里一片寂静。
宋国伟和张丽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宋国峰则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我整个人都气笑了。
“真有意思啊你,我的嫁妆什么时候成了家庭财产?”
婆婆虚弱,但态度仍然强硬,“你嫁到宋家,带过来的东西自然就是宋家的!”
“法律上那是我个人财产,”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有银行流水和购买发票为证。”
宋国峰试图打圆场,“馨馨,妈现在病着,这事以后再说...”
“以后?”我转向他,“三年了,宋国峰!我照顾你妈三年,耽误工作,累垮身体,换来的就是你们合伙算计我的嫁妆?”
张丽插嘴道,“嫂子,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妈这是为全家考虑啊!”
“你给我闭嘴!”
我厉声打断她,“这三年你们出了多少力?每周日来拍几张照片就叫孝顺?现在想分我的财产?做梦!”
婆婆气得直咳嗽,“反了...反了...国峰,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宋国峰左右为难,最后竟然说,“馨馨,那些东西确实是你带来的,但既然妈这么安排了,你就这么办吧。”
我彻底心寒了,三年的付出,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得寸进尺的贪婪。
我冷静下来,声音却更加坚定,“明天我会找律师,准备离婚协议,我的嫁妆我会全部带走,一分不少,至于你妈,这么惦记我的嫁妆,她以后爬上来看吧……”
我看向病床上的婆婆,“这三年的照顾,就当是我还你们的恩情,从今以后,你们宋家的事,与我无关。”
说完,我转身走出病房,身后传来婆婆的咒骂和宋国峰的呼唤。
走出医院后,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宋国峰。
我直接按了拒接,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既然话都说绝了,那我也要要把事做绝,不能给他们有反击的机会,让他们好好的看看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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